林以墨不堪其扰,跟她郑重的说明了自己有家室,可以给她工作,如果想报答他,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相识一场,本是抱着善意,不要给他添麻烦。
她便在他手下工作,在他隔壁生活着,想着只要能看着他,总能打动他,可她找不到任何缝隙,他大概真的有极相爱的妻子吧,在这边一个女伴也没有过。她只能默默关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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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期进行着,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有一天,他爸打电话叫他回家
老爷子发现不对头了,两年以来,林以墨从来没有带林小蕾和岑蕊回过家,他的状态也不对。自己想孙女了,去幼儿园看孙女,可远远看到儿媳妇接了孙女后和一个工人模样的年轻男性走在了一起,本要问个清楚,他们慌忙上车了。他把林以墨叫了回来,打探他是否有事瞒着他,林以墨无心再去周全,把实情,告诉了他爸。
“你糊涂啊!”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你几时发现的?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林家风风光光,她这么做,不是打我林家的脸?你怎么傻到这一步?”,“你可知道,岑家为什么选我们家?换一个说法,就算我林家没有儿子,他也会和我们合作,或者说,不是我们家,谁家势头最大他们就会选谁,我们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我们会怕他们?你只觉得是他们扶了我们,为什么选我们?为的是强强联合,是我们选择了他们!这家门之辱忍不了!离!咱家这条件,你什么人找不着!”
林老爷子连夜气进了医院。
东窗事发,岑父也才知道实情,大怒,把女儿和孙女叫了回去。
回去了两个多月后岑父组局商谈这件事,起初是劝和,林以墨知道这是一个机会,顺着林父的意思保持反对意见,只希望公司里少受牵连,但事情发展竟和林以墨想象的不一样,岑蕊爸爸和林以墨爸爸说“都是生意场的人,也是多年好友,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女儿犯错了不可原谅,我虽老了,但分的很清楚,儿女婚姻不成自是他们的缘分,我们的感情不受影响!用不着!生意人,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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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
再见岑蕊,在民政局,看到她手腕处还未完全褪色的粉红伤疤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做作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别多想,我不是为你,我是为我自己。”
“你受累了”,“房子车子存款全部归你,我什么也不要,你还需要什么?”
岑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泪流下来,伸出手诙谐幽默的跟他说“合作愉快?!”
如释重负。
岑家虽然势力庞大,但这次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所以这场离婚办得十分低调。不过好在岑蕊本身的存在感并不高,而且她家中还有众多兄弟姐妹可以分散大家对这件事的关注。所以消息也没有爆炸新闻似的到处传开,影响程度降到了最低。
尽管如此,他们离婚的消息仍然在自己的生活圈和工作圈里迅速传开了。那些与他有生意往来的人都纷纷打趣说:“这婚离得可真是恰到好处啊!”而他的好友们更是迫不及待地组织起各种聚会,以庆祝他重新回到单身状态。也热心地帮他寻找新的伴侣,不断催促他赶紧再找一个女人结婚成家。
对于这些好意,他总是婉言谢绝,表明自己目前还没有这样的计划。但一张嘴堵不住那些铺天盖地的热情。
张小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对他说不介意的话,让我替你挡一阵吧。“你放心吧,我管得住我自己,我知道只是做戏。”
她只当他情伤未愈,自己成了和他走得最近的女性,日久见人心,她总能打动他的。
林墨看着眼前的人,是青春貌美干干净净的女孩,一切都那么合适。
而自己呢,恢复单身了,还一直没有过固定女伴,换个人,会好些吗?他抱着自救的心态,没有拒绝她。
张小北被调到了他身边,做着可有可无的清闲工作,不再受苦受累,甚至有了跨越阶层般的享受,他给的钱很多,名牌包名牌衣服,豪车豪宅她都有了,她也精心的装扮着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般配。
可林以墨的回应好像并不走心。
他无论是重要的商务场合还是轻松愉悦的娱乐聚会,都默许她和他一起出席,以女伴的身份介绍给众人。当有人试图向她敬酒时,他也会体贴的替她挡住那些热情的酒杯。然而,每当别人好奇地询问何时能收到他们的结婚请柬时,他却不作回应。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嘛,众人打趣道,懂的懂的。
但张小北感觉到了,是朋友之上,但恋人好像永远不会满。
因为她曾多次尝试去创造更多与他私下相处的机会,但每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即使她借着醉意撒娇、暗示甚至装作糊涂硬闯,他都会微笑着,客气的,坚定地驳回。说男人房间脏乱差,没啥好去的。偶尔留在她这里也从来不会做情侣间那些亲密的事情,甜言蜜语也没有。
她总觉得他对她是一种绅士风度,缺乏感情。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去接近他,去理解他,却始终得不到意料之中的回应。
她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直到有一天,他的助理瞿月来敲响了她的门,瞿月私下基本不会找自己,她总觉得瞿月在她面前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瞿月带来了一只猫,是一只成年的狸花猫,她说她家里要接来老人同住了,老人猫毛过敏,没法照顾了,让张小北养。
张小北说,我为什么要养它?
“老板没跟你说过吗?这猫是冯韵的,冯韵走的时候给我了,我本想着给老板,但总感觉老板肯定照顾不好它,现在也是,所以给你代养一下,冯韵后面会回来取的”
“冯韵是谁?”
“冯韵,你不知道吗?老板没跟你说过?”
“...还没呢”
“是我之前带的一个实习生,好像是去外地上大学去了,具体的,你问老板吧。”
张小北不会单纯到觉得一个助理实习生的猫需要“本来要给到老板的”是一件合乎常理的事情。
她等不及想要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把猫带去办公室了。
当林以墨看到这只猫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兴趣,张小北试探着问他“你不认识这只猫吗?”
“我为什么要认识一只猫?”
“瞿月给我的”
“哦,有什么故事吗?”林以墨擦拭着他的钢笔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说,是...冯韵的”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