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韵很认真的开始研究起电脑来,她去网页上搜索了许多快捷键用法,入门教程,简单的函数,计算机的功能介绍等,她发现没有系统性的教学,自己无头苍蝇似的琢磨是很难琢磨出技巧的,会有一些教学视频但她更依赖书本的教学,她搜索了图书馆的地址,不是很远,决定先出去买一些资料。
坐了公交车去到了图书馆,图书馆超级大,没来得及找她的学习资料先被一众花花绿绿文学作品吸引了,她不由的逛了起来,逛了很久拿了一本《活着》开始看,从中午看到天快黑了她才想起来时间不早了,还没看完,她记住页码买了自己的资料回去了,下公交的时候顺手买了两袋儿方便面。
走到房间门口她才发现,出来的时候她忘记取房卡,没有房卡,她怎么也打不开门...
一阵慌乱,她去敲了林以墨的门,没有回应,手机也没有电了,她想了想,目前只能去到大厅等林以墨回来,她找了很少有人经过的椅子坐着,时不时的盯着大门处,饿着肚子盼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以墨和岑蕊一起去岑家聊得并不开心,岑父与林父早年交好,林以墨和岑蕊同年的,才20岁就带着双方长辈的“祝福”步入了婚姻殿堂。
打小他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做事认真,成绩出色,在校的时候专心学业,毕业过后众望所归的接手了自家生意。工作上桩桩件件他都亲力而为,谦卑奋勇,吃苦肯干,年纪轻轻已有跨越同龄的老成。感情方面,无奈生意人,有许多的亲密关系其实都是利益挂钩。从小已经接受了这种婚配设定,心里也没有过多纠结,在他看来,天下女孩一个样,没有非谁不可。何况自己也是与家里人一致认为,事业才是最重要的,老岳父是官场人,算得上门当户对,结交过后家里的生意可谓是更上一层楼,岑蕊也尽显温柔体贴,心无旁骛的为他洗手作羹汤,那段时间,事业家庭都顺风顺水,人生已然两全,一切都圆满得离谱。
后面一次年终聚会,无意间听到一个生意伙伴的醉酒之词,对他的的婚姻冷嘲热讽,又不敢点明了说,私下封口过后他不动声色的取了皮肤毛发去医院做了DNA检测,果然,叫了自己两三年爸爸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孩子,而自己显然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这无疑是对一个男人莫大的打击和耻辱。
但他是个生意人,肝肠寸断后冷静思考,和岑蕊的结合本来就是为利益所去,既然能带来利益,必不能轻易分开。自己还没办法完全掌控公司,如果和她分开,岳父那里稍有动作自己家公司必将承受沉痛一击...
心里再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婚姻,貌合神离的妻子,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他只在重大节假日会回去,大家心照不宣。
这次带了冯韵,想看看岑蕊会不会借此文章先忍不住与家里人摊牌,他也就顺水推舟的说出实情,可岑蕊与他想象的做法不同,竟只给她爸吹了吹风,她爸饭局上态度严肃,话里话外点他最近很不顾家,需要作出调整。让他还是回市里发展,分厂那边交给下面的人。只叫收心,话里话外没提离婚的事。
在车上他问岑蕊“想过离婚吗?”哪怕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也从未与岑蕊当面对质过这件事
“老公,你说什么呢”语气平静。
“我觉得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我都还年轻,你早说你另有佳人...我们不必走到这一步”
岑蕊惊讶他的直白。
“你的婚姻尚不能自己做主,又何况是我呢” 岑蕊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外面玩玩就行了,不要带到家里来,我和孩子在家天天盼着你回去呢。”
“那你呢?为什么那样做?”他很佩服岑蕊还能站在妻子的立场对他有所约束。
车一直开到家门口岑蕊也没有再说话,下车过后还从窗外伸手给他整理了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