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林以墨开车去工厂的半路突然想起来冯韵,他这会儿才仔细琢磨了一下后续的安排,都说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最好用了,简单听话不事多,关于文凭,在自己工厂里面除了那部分技术岗位,文凭从来不是必要的敲门砖,既然她如此诚心求一份工作,从0开始培养起来可以往心腹发展不是件坏事,但眼下她又还是未成年,办理入职有点困难,先带着吧。
他调头去了渠山市场,冯韵家的方向。
见到她的那一幕他的眼镜差点掉到了地上,青涩难掩的女孩穿着成熟的职业套装,黑色丝袜,高跟鞋可能有5厘米,头发也梳到了后面盘起来,仔细看还化了淡淡的妆,嘴巴涂得红红的,整个人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与她之前的形象大相径庭,看她总有种小孩撞近大人的世界打扮过于用力的感觉,明明紧张却又故作镇定的上了他的车。他想起来她昨天说的买衣服“你就是买这个衣服?”没想到她的脸快速红了“...对啊”,回答过后缩在背后他看不到的椅子角落。
这个样子去上班哪能好好工作,才见到第一个人就脸红成这样,而且这个打扮跟在他身后...谁不盯着她看呢。
“那个,我先跟你说说你那个兑奖的事情”他想看冯韵把头伸出来一点与他当面沟通,但是只等到一句蚊子一样小的声音问他怎么了,他继续说“你这个数额要去市里呢,你有时间跟我去一趟还是我去?”
冯韵醍醐灌顶,这个重要的事情还没问他呢!“那...您什么时候有空呢?我也去吧”
“明天吧,今天你先不去公司,准备准备...收拾收拾随身衣物什么的,去了可能要住一晚上...尽量带一些出行便利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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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韵来市里的时间特别少,只会在偶尔的假期和妈妈弟弟相会会住上几天,对市里还是挺生疏的,感觉林以墨带她来的好像完全是另一个方向,没有一处熟悉的景象“...林先生,等下我需要出现吗?”她斟酌了许久对他的称呼。
林以墨计划给她把事情办好后回家看看,拿点东西。不知道时长是多久就可能需要留宿,找了个离兑奖区最近的酒店把她安顿了下来,让她等着。
冯韵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等着一个不怎么熟的成年男性的电话,忐忑不安,望眼欲穿。电话等来,结果却又是不确定,说兑奖机构需要审核和验证,还有一些税务问题,可能需要几天到几周的时间。
冯韵感觉像有人在她头上用绳子拴了一块蛋糕,总不想轻易让她吃到,拉拉扯扯的逗着她玩。她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应着,听得出她的低落,又很顺从的随他安排,莫明有种惹人怜惜的感觉。林以墨问她吃饭没有,冯韵对这里不熟又怕自己逛迷路,加上心里惦记着兑奖的事情真的忘了吃饭的事,听他问了才发觉午饭时间都早过去一两个小时了。
如他预料“那你半小时后下楼吧,带你去吃东西”
冯韵乖乖的提前在酒店大厅等着他,不一会儿林以墨就打电话让她出去,他在车里等着她。打开他车门的动作和他车里的味道不知不觉已经变得好熟悉,在陌生的城市里闻起来竟然倍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