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去安慰他
“你听我说你可能搞错了,不是什么妖怪在作祟,我们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在不同的年代”
听完这番话他才将左手的剑慢慢垂下,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敢保证这副躯体死了之后我会怎么样只能让他先相信我,随后在两人合力下身子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下我先试探的开口询问他的名字和一些基本的情况
“我叫陈容”
短暂的沉思下他开口了接下来我搞清楚了他的身份和简单的背景情况作为交换我也诉说了自己的信息,我们二人名字的音相同只不过字不一样他好像还是个将军可铜镜中青涩的脸庞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的背景中的朝廷被一方实力所笼罩而我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刚才还在病房之中怎么一下我便成了驻守边塞的大将军了,可能是他窥探到了我脑子所想故作安慰的说道
“你是下辈子的我吗,那边外被朝廷收回去了不”
我没有说话只是控制脑袋点了点头,信息量太过庞大了一切就像乱麻杂乱无章可还是得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情况
“所以说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各控制一半,各负责左右就像双生一样是吗”
他操控着左手将额前的碎发整理了几下,“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可脑海中确实有两道声音”
“那你明天还要上阵杀敌吗”
“敌军只是暂时撤退但是这次他们损失严重,明日的反攻只是来探探我们的伤亡情况”
听完他话恐惧遍布在心中,明天我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也搞不清楚我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努力去回想只能记起在病床上怪异的感受,现在的我们甚至连控制行走都困难更别提什么上阵杀敌恐怕在战场上已经被吓的腿脚发软了
“我们先把行动处理好吧”
我还在思考中他开口了,不愧是年少有为的大将军想的事情就是全面没想到上辈子的我这么有出息也算是没给祖宗丢脸了
说动就动,反正不管怎么样遇到事得会跑吧
合力控制着身体起来在屋中走动,刚开始确实磕磕绊绊的经常步子迈慢可慢慢的我发现这副躯体还有这肌肉记忆,它会下意识的迈出下一步只要我顺着感觉这走路就不是问题了那这杀敌怎么搞呢我又不会武功也不可能陈容就用左手就能解决吧
“明天怎么办,我不会用武器啊”
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就让我先试试把佩剑拔出来 ,右手在我的控制下慢慢摸索到腰间的剑柄顺势猛然发力之间一点寒芒先露随后并没有剑出如龙,反而我的动作太大差点先给自己挂了彩只觉得左边身子猛然向后一偏看来他也被我给吓到了
但是手中的分量十足望向那柄剑杀气四溢,随意挥动几下耳边就传来破空声想必也是无比锋利
将剑收入鞘中我开口道
“这玩意不便宜吧”
“这是公主送我的,世上只有一把”
“这么吊啊,这公主是会送礼的”
听完我的话他还挑了挑眉看来这小子对人公主有意思,可是古代这将军能和公主处到一起吗人能看上你身份啊
这时营帐被掀开进来一个小兵样子的人急急忙忙的,还没稳住脚下就单膝跪地将手拱起
“禀告将军,敌军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