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激动的幽灵们
最近,霍格沃兹里的小巫师们惊讶的发现那个只会躲在二楼女盥洗室里哭泣,或者跑到男级长室里偷看男生们洗澡的桃金娘竟然大大方方的坐到礼堂里。
也会出现在黑湖边上的那棵树下,有夜游的小狮子自称在天文塔上也看到了桃金娘。
他们都说桃金娘一直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话,要不是他们也看见那道明显是在回应桃金娘的蓝色墨水,就真要觉得桃金娘是疯了!
“桃金娘是吃不了霍格沃兹厨房提供的食物,每次看着那些男孩女孩一起在礼堂吃饭,桃金娘心里就难受。”
桃金娘一个飘飘忽忽的幽灵就坐在赫奇帕奇学院的位置上,这时候正是用晚餐的时间,附近的小獾都远离了那个位置。
但桃金娘丝毫不在乎。
不止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其他学院也注意到今天礼堂里冒出来的桃金娘。
“她怎么出来了?”
“桃金娘不是不喜欢热闹吗?”
“她在跟谁说话,这样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桃金娘胆子可小了,你只要上去冲她扔一个粪蛋,她就会尖叫逃走。”说这话的是一个格兰芬多。
温月看着桃金娘眼神里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她虽然觉得英国菜没什么好吃的,但她还是理解的安慰着桃金娘。
“你想吃哪个?这个南瓜派吗?”墨水显现,同时桌上一碗没人动过的南瓜派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拿起。
然后轻轻放在桃金娘面前。
桃金娘十分信任温月,她下意识就去拿温月递来的东西,竟然真的碰到了。
她甚至能感受到从南瓜派那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
久违的触感让她眼睛都睁圆了一圈。
南瓜派入口还是一样的甜腻绵软,桃金娘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很快就把一整碗南瓜派都装进肚子里。
“梅林的袜子呀,我没眼花吧,那个幽灵竟然吃了南瓜派!!”一个小獾惊得忙拿过一块南瓜派塞进嘴里,想看看今天的食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什么特别的啊。”
桃金娘那的动静吸引的不仅是小巫师们,还有与桃金娘一样死去了十几年乃至几百年的幽灵们。
要知道霍格沃兹是全英国幽灵最多的地方,他们日日夜夜待在霍格沃兹,却只能飘来飘去。
虽然这些的师生对幽灵们大多很友好,也会不厌其烦的听他们讲述生前的那些事情。
但也有些幽灵受不了跟身前差距太大的生活,更不想见人,就只躲在城堡里幽暗、潮湿的地方。
但没有人喜欢这种生活,哪怕是一个幽灵。
他们也想向霍格沃兹里无忧无虑只需要学习的小巫师们一样,能自由享受美食,能骑着扫帚愉悦的在魁地奇球场比赛,能跟朋友们拉着手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和热乎乎的黄油啤酒。
原本以为就只能这样了,但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桃金娘吃了餐桌上的食物!
他们看得清楚,那就是赫奇帕奇餐桌上最普通不过的食物,上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魔咒。
跟小巫师们不同,这群幽灵立刻把桃金娘围起来,一个个激动的问着她是如何做到的。
桃金娘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幽灵包围着,以为她都缩在盥洗室里,也只有皮皮鬼会去捉弄她。
她下意识就想逃回盥洗室里躲起来,可这里还有她的朋友,她不能把月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能在月面前当一个胆小鬼。
温月也见不得这些幽灵围着像是要欺负桃金娘一样。
更何况他们也恰好将自己的视线全都挡住了,温月看着这些虚幻的身影,莫名就感觉周围温度都低了几分。
蓝色墨迹出现在幽灵面前。
“不要挤,不要吓到桃金娘,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可以跟我说,我听得见。”
墨色字迹上显示出温月对桃金娘的维护,看得桃金娘眼泪汪汪,感动极了。
“我们、我们想……”幽灵们想干的事情其实很多,真让他们讲出来一时间都选不出最想做的。
最后也决定像桃金娘那样能吃些霍格沃兹厨房里家养小精灵做出的美食。
幽灵们为了争夺谁第一个吃上热乎乎的食物甚至直接打了起来,周围的小巫师们尖叫着跑开。
一个长袍上带着斑驳血迹的幽灵凭借自己的武力将其他幽灵都挤开,这个幽灵正是斯莱特林的常驻幽灵血人巴罗。
幽灵们一向畏惧血人巴罗,就连皮皮鬼和差点没头的尼克都不敢招惹他。
尼克扶了一把自己被挤得差点断开的脑袋,不麻的嘟囔着,“后面的人都会有,有什么好挤的,一点也不绅士。”
“你想要什么?”蓝色墨迹显现。
“请帮我把餐桌上那盘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递给我,感谢您。”血人巴罗微微弯腰,带着血迹的长袍险些飘到温月脸上。
她赶紧调整视角,虽然只是在游戏里并没有多血腥,但这么冷不丁一上来还是有些吓人。
烤得冒出油花子的香肠传来一阵香味,温月伸手去拿,然后被血人巴罗接住。
见血人巴罗真的碰触到了,周围的幽灵们又是一片尖叫。
“我想要一份酒浸果酱布丁!”
“烤火鸡烤火鸡!”
“请给我一份糖浆水果馅饼!”
“菜肉烘饼!我以前最爱吃这个了!”
“…………”
二十多个不同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要不是温月还能看见那些不断重复着的文字泡,恐怕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些幽灵还会飘到餐桌上,挑选着自己看好的食物,免得这位出现在霍格沃兹的神秘人挑错了。
这下餐桌上的小巫师们全都退得远远的,哪怕是勇敢又爱冒险的格兰芬多也退得远远的看热闹。
斯内普从二楼图书室下来准备吃晚饭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副闹哄哄的场景。
幽灵们都围在一起,虽然他们的身影大多都是透明的,但太多堆叠在一起也实在影响视线,因此他根本看不清围在最中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