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伯爵府内的热闹气氛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府内的灯笼依旧高挂,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墨兰所在的寝屋。
寝屋内,红色的绸缎和金色的装饰品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喜庆而温馨的氛围。
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幅精美的书画,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出这个家族的品味和底蕴。
屋内摆放的家具都是上等的红木制成,雕刻精细,显示出伯爵府的富贵与奢华。
梁晗,一身醉醺醺地跨入寝屋内,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的红晕,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戏谑。
他对着已经困得歪头瞌睡的墨兰大喊一声:“墨兰!我最终还是娶了你了,如你所愿!你可总算高兴了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仿佛在向墨兰宣告他的胜利。
他的姿态略显张扬,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满足感。
墨兰被梁晗的声音惊醒,一个激灵,顿时瞌睡全无。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起身去扶梁晗坐下,秋江芙蓉也赶忙上前,她们的动作轻柔而迅速,显示出她们的训练有素。
“官人吃酒吃醉了!快喝杯热茶醒醒酒吧!”墨兰端着茶盏递给梁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她的眼神中满是体贴,仿佛在告诉梁晗,她愿意照顾他,无论他醉成什么样子。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显示出她的教养和风度。
梁晗侧身过来,衣袖碰洒了茶盏不理,他一把抓住墨兰的手,握在手心里,犹自醉醺醺的,说着:“墨兰,你瞧,我娶了你了,我还是娶了你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和自嘲,仿佛在向墨兰表达他的无奈和妥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墨兰的愧疚,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
墨兰看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不由一阵心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但她很快就把泪水忍了回去。
她轻声劝慰道:“官人,今日我们成婚,我高兴,我是真的高兴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真诚,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希望。
墨兰想着,玉清观事发之后,她被锁在祠堂里受苦,想必那个时候,梁晗也是不好过的吧。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梁晗曾经也是对她好过的。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梁晗的感激和理解,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和宽容。
伯爵府嫡子和盛家庶女的风言昧语,经由林小娘授意,闹得汴京城几乎人尽皆知。
吴大娘子那段时间连马球场都不愿意再去了,伯爵府内本就暗流汹涌,又岂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看!
墨兰的心中充满了对梁晗的同情和理解,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支持。
墨兰示意秋江去请喜婆来,该行合卺之礼了。
喜婆本就守在门外,听见传唤,就立刻进屋里来。
看见梁晗仍然握着墨兰的手,口中含糊说着“高兴”之类的字词,喜婆笑着对墨兰说:“六哥儿如此珍视大娘子,大娘子好福气!”喜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和祝福,她的眼神中满是喜悦和祝贺。
喜婆端来一方大红漆雕方盘来,盘中摆放着一只匏瓜和一壶酒。
喜婆把匏瓜一分为二,各自斟了盏酒。
墨兰看着酒,想起自己有孕在身,不宜饮酒,便迟疑地看向喜婆:“这酒……”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和不安。
喜婆却误会了墨兰的意思,以为她是担心梁晗已然醉酒,再喝唯恐不好,就笑吟吟地说道:“这是府中酿制的甜酒,香甜可口,丝毫不醉人的,还有养胃的好处。大娘子不必担心,六哥儿便是再喝上一盏,也是无妨的。”
喜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和保证,她的眼神中满是善意和关怀。
墨兰无意多解释些什么,只是轻轻一笑。喝过合卺酒,喜婆把匏瓜收好,又说了一些“夫妻一体、祸福与共、白首到老”之类的吉祥话,才退出屋去。
梁晗嘻笑着就要往墨兰身上歪倒过去,墨兰赶紧伸手扶住他,同时不动声色地略侧了侧身,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显示出她的机智和谨慎,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官人醉了!先去净房洗漱一番吧?人也好清爽舒服些!”墨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温柔。
她自然不会由着梁晗胡闹,当即吩咐秋江芙蓉,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把梁晗架着去了净房。
净房内自有梁晗的小厮等着,秋江芙蓉很快就折返回来。
芙蓉看了看墨兰的神色,忍不住出声问道:“大娘子,为何不让姑爷在咱们屋里的净房洗漱呢?现下去了外面,若是有什么狐媚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切,她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墨兰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无妨,官人自有分寸。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必过多担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自信,她的眼神中满是理智和冷静。
梁晗虽然醉了,但他仍然有自己的分寸和判断,她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