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VS你VS秦彻
古代视角
你是大楚长公主,生下来那一刻便是皇帝的嫡长女,新帝登基你便是长公主。
自幼便与黎深一同长大,黎深比你大几岁,却是成熟稳重极了,很多时候你都觉得这人多多少少有些不解风情。
你刚刚举办完,每年都要举行的春日宴,从清晨站到傍晚。
已然累的腰酸背痛,甚至更可恶的是今天你还来了月事。
你找了个僻静的小院子,就不在顾及公主形象,爬在软榻上。
这时门口的黎深,轻轻敲了一下门外的小铃铛,他说:“娘亲,让我带了点糕点果子,望公主不要嫌弃。”
你此时累的眼睛都不像睁开 只是含糊的回了一句:“本宫知道了。”
黎深将他带来的东西,递给了你的侍女玉竹。
玉竹拿进了房间后,黎深已然离去。
玉竹兴奋的说:“公主 ,黎公主不但带了糕点,还有熬好的药食。”
只见玉竹打开了食盒,最上面的是糕点,而最后一层放着一碗药膳。
那碗药膳还冒着热气,里头的汤水一滴都未曾洒出来。
显然是被人保护的很好。
而玉竹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包裹塞了很多衣裙。玉竹翻出来,只见最后里面放着一个月事带。
你敛下眉毛便睡了过去。
回去后,皇帝弟弟调笑的着看你说:“阿姐脸色怎么那么红,难不成阿姐是思春了。”
你抿着嘴巴,轻哼一声,犹如领家女儿一般娇羞,回他说:“皇上,莫要打趣我了。”
皇帝直接轻笑两声,你想着要不是有人在,自家这个弟弟,肯定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自己的生日宴过完后,你拆卸下头上繁重的头饰,用温水将脸上的胭脂水粉给清洗掉。
身边的侍女玉竹问:“公主殿下,为何对陛下如此疏离?”
你简洁明了的回:“他先是皇上,在是我的弟弟。”
次日早上,皇帝召见了你。
你匆匆忙忙来到皇宫,见面色沉重的弟弟,先轻轻弯了弯腰,就算行礼。
你问:“皇上,是有何事,让你如此烦心?”
皇帝扶着你坐到了椅子上,随即说:“即日北上牧民族部落联合,在边境一直屡次挑衅我国。就在昨日他们国派出使臣,要我国送和亲公主。”
你问:“陛下是要送公主?”
皇帝摇摇头说:“不过弹丸小国联合,不足为据,可若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换的和平。”
你心中沉思若是战败送公主,换和平的确是个好买卖,可身为女子,你却觉得被送去和亲的公主是何其可悲。
不仅背井离乡,孤苦无依,而且他日两国交恶,死的第一个人就是公主。
你回:“皇上,这公主不能送,且不说那北上牧民是部落联合,他们的军力强悍,可我国也不是吃素。今日他们敢要和亲公主,明日他们就敢要城池领土,若是将他们的野心喂大,将来肯定是个大敌。何不现在就将起捏死。”
皇帝摇摇头说:“如今朝中文武官员吵的不可开交,当年父皇重文轻武,导致朝廷亦是文官的一言之席,文官不愿打仗。他们认为劳民伤财,尤其是文官之首的黎塘。”
你回:“臣愿领兵,北上攻打敌军。”
“阿姐你…”
你在说:“弟弟,请你给我和黎深赐婚。黎深是黎丞相的长子,只要他捏在你的手里,在由我出兵,丞相他不敢不从。”
皇帝说:“皇姐,这世间没有女子打仗先例。”
.你抬头看着他说:“古有穆桂英挂帅,花木兰替父从军,巾帼不让须眉。更何况臣自幼习武 ,如今若是不杀一杀那敌军锐气,他们是真的以为我大楚好欺负。”
皇帝沉思,毕竟你是信的过面前的长姐的。
母妃去世那年,他才十二岁,长姐也才十六岁,明明是怡亲的年龄。
就开始笼络朝臣,当时朝廷重文轻武,长姐便开始扶持寒门子弟。
来制衡朝廷中的肱骨之臣,皇姐在父皇面前装乖卖巧,私下里提拔寒门,笼络朝臣。
有时候皇帝都认为皇姐比她更适合当皇帝,有女子柔软和共情,也有男子的果断武就。
皇帝一直认为只要皇姐在,他永远是爱心的,现在亦是。
这几日你便召领了两大武将一是秦将军,而是林将军,二人是朝廷唯一有实权的武官。
你与他们交谈,秦将军和林将军刚开始的敷衍和无礼,到最后的秉烛夜谈,两位将军渐渐对你的有了欣赏和臣服。
这天你匆匆去见黎深,只见黎深正在切着茶,犹如画中谪仙端坐在哪里切茶 ,一举一动皆是儒雅随和。
黎深见他进来连忙去看你,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便招呼你坐下,自己也继续切茶不在去看你。
你坐在他面前,紧忙喝下刚刚切好的茶水。
说:“这几日公务烦忙,一直住军营今日才回公主府,也才看到你留的信,便匆匆来了。”
黎深‘嗯’了一声,淡漠的回:“公主身为女子 ,能有领兵打仗之风,乃是天下女子之典范。”
你的摆摆手说:“本宫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黎深浅笑,又将一杯倒好的茶水递放到你面前说:“是公主你谦虚了。”
你揉搓着手中的茶杯问:“我听说你过了殿试?你若是当了驸马,可就不能入朝为官了。”
黎深眉眼很漂亮,以往的黎深并不和你对视,直视长公主是为不敬。
哪怕二人青梅竹马,黎深都依旧十分规矩,哪怕不小心对视上,黎深都会迅速低下头,尊敬着你。
可此时他却敢直直看着你,语气坚定:“公主看上臣,乃臣之辛。”
你笑了笑说:“好了,黎大人,不要这么严肃,你我二人幼时就一同长大,小时候多可爱,怎么长大了就越来越古板了。“
说着你戳了戳黎深的脸颊,黎深先是一愣,手伸在半空中。
你弯着脑袋看他,黎深撇过头不去看你,伸出的手不自然的绕了绕脸颊。
你看着刚刚明明有一瞬间激动又紧张的黎深,此时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样子。
瞬间起来挑逗的心情,呢喃了半天,带着调笑说:“那你要等很久。”
黎深低下头,低声说:“臣等了十年,还在乎那两三年吗?”
后面你已经不知是怎么回公主府的,到了公主府,你还轻轻在黎深的额头上烙上一吻,便匆匆离去。
独留黎深一人呆愣在原地。
就在今天,你便率领着秦将军和林将军北上。
皇帝来送别他说:“阿姐,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你回:“上了战场,生死由天。”
说完你便转身离去。
而黎深给你装了一马车的草药,你知道黎深母亲的医药世家,可万万没想到稀奇古怪的药都在里面。
黎深一脸严肃说:“不要逞强,活着。”
你回:“放心,不会让你当鳏夫的。”
说完便骑马入了北上。
你虽然是公主,秦将军和林将军虽然赏识你,可十万将士,总会有部分不服从。
公主只起到一个震慑作用。所以你拿起了一把重达二十斤的重剑,带领着一部分军队,以蛰伏,突击,甚至在冲击时。
你都是第一个冲到最前面的,虽然会受伤,可流血了,你拿布死命勒紧,腿折了,你便咬着牙给他正回来。
几日相处下来,将士们也从刚开始的不屑,到慢慢的越来越畏惧和臣服。
毕竟你玩命是真的玩命,你狠也是真的狠。不仅是对敌人,对自己,对军队里的人都狠。
秦将军回忆,有一次,他们被敌军困在一个蜿蜒的山谷里。三天三夜没吃没喝,最后在悬崖峭壁的低峰里发现一只摔死的鹿。
那只鹿应该死了一天,他们都饿的不行。
唯独你拿起那把重刀手起刀落,割下一块生肉生生咀嚼起来。
秦将军想的是,明明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却比男子还强悍,比男子还勇猛,腿断了就正回来,血流不止就自己用烧红的铁将肉都烧合在一起。
尤其就记得,当时军中有一孩子,不想吃那生的,可以生火。
那时的长公主眼神森冷说:“不想吃,就饿死,饿死了。你的尸体我们会吃掉,毕竟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会被困多久。或者本宫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说着甚至拿起了重剑。
那眼神让历经多年风霜的秦将军都一阵胆寒。
这眼神告诉他,长公主不是开玩笑。
因为如果生了火,烟雾袅袅,敌军会很快锁定他们的位置,到时候一切都徒劳而废。
蛰伏半月之久,你变的越来越不爱说话,脑子却越来越清醒,山谷里传着鸟儿的回音。
你们开始在里头摸索着前进。
直到你看到不远处扎根在这里敌军,此时他们正在欢呼雀跃的蛮族人。
里头的人说:“那长公主身段真是婀娜,如果能睡到她,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一人说:“还婀娜,你别忘了,她可是将尔萨的脑袋给削下来的。”
那人似乎想起什么,一阵恶寒,最后恨恨道:“若是让我活捉她,我便让军营里的兄弟们往死里玩死她。”
此时秦将军看向你,秦将军以为你会愤怒,可却发现你很漠然,连手上被蜘蛛撕咬着,你都匆匆给她怕死,并且给它甩出老远。
秦将军嘴角有些抽了抽,那蜘蛛好像有毒吧。
入夜,你带领着军队,犹如幽灵一般靠近正在熟睡的敌军,你命令他们先解决正在看守的侍卫。
不到一刻钟,敌军就死在了睡眠中,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里。
你们围在篝火旁,吃了今天第一口热饭,第一口热水。
你便躲在一旁的篝火旁,解开已经烧红的伤口,伤口处传来抓心一般的疼,只觉得受伤出好似在动,血管破裂的疼。
“谁?”你冷声。
只见后面的帐篷,一颗白色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探出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你认出了他,是不想吃生肉,想烤火的孩子,当时她凶了他。
这个孩子便沉默在军队里。
你眉眼依旧带着狠戾说:“别过来。”
孩子严肃的说:“我给你包扎伤口,你烧伤了,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有损心脉。我这里有药草。”
你虽然带着戒备,可还是让他过来。你留了个心眼,看了看他手中的药,那是芦荟。
见真是治的,你便让他给你上药,毕竟你是狠,不代表有自虐倾向。
你的伤在右肩胛骨上,此时伤口已然有发炎现像,孩子摸一下你都疼的直皱眉。
小孩轻轻吹了一下。
你心中也暖和了不少,揉着小孩子的脑袋说:“现在打完了,剩下的就没有了,毕竟这一支军队已是这些弹丸小国最后的兵马。他们想拼死一博,如今都死了。你年龄看着也小,回去了便是为国征战沙场的将士。”
这时有一人来报,说是少一人。
你原本放松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又握起重剑吩咐道:“传令下去,今日轮流守夜,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警惕起来。”
你提心吊胆了前半夜,那小孩子信誓旦旦说:“后半夜有他。”
虽然你有点不敢睡,可已经三天没睡,你便在提心吊胆下睡着了。
在次惊醒只见一个人拿刀向你劈来,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浑身带血的小男孩将他撞开。
那人捅了小男孩一刀,你立马握紧手中的重剑,那人见你起身便领起小男孩的后脖颈说:“贱人,在动一步,我杀了他。”
动静吵醒了所有人,秦将军心急如焚,可还是镇定说:“兄台,你现在放下刀剑,我们不会杀你。”
那人阴笑说:“我死了那么多弟兄,你觉得我会在乎我这条命?”
你说:“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这贱人的命!秦将军这好像是你的宝贝儿子吧。”那人继续说:“只要你杀了你们的长公主殿下,我就放了他。”
秦将军眉眼坚定,对他道:“彻儿,父亲和你说过,入了战场便是生死有命,父亲会记住你的。”
那人仰天长笑说:“你看你爹不要你了,你就下去陪我和我的弟兄吧。”
说着便要动手,你抽出腰间的短刃,投掷到空中,一脚踢出去,正中那人的眉心。
你将那孩子拉来。
这时你才知道他叫秦彻,是秦将军的独子,你们一行人下了山,走之前你命人将刚刚威胁秦将军的歹人的头颅砍下。
带了回去,你们这一场战役打了足足三年之久,强悍的兵马和丰沛的粮草,将北上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打了个遍。
今日最后一战也由敌军首领被砍下头颅而落幕。
战败的部落赔偿了钱财,以及每年要上供贡品而结束。
你加强了北上的防御军队,在这三年期间你靠自己摸索训练了一直强有力的军队。
卸下重任后,你便昏了过去。
(番外,秦彻,是秦将军的独子。
生时母亲便难产死了,父亲将所有的爱给了秦彻。
大楚重文轻武,父亲是个武将,不用征战沙场,也有足够的时间来陪伴他。
可秦彻知道,父亲每日都郁郁寡欢,就像好剑不用,一直放着它就生锈了。
父亲一直怀才不遇,所以便加倍培养他。
直到有一天一个女子,也就是大楚长公主,要带着父亲去北上打仗,秦彻是生气的,也是有点看不起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公主。
明明可以锦衣玉食的过着一辈子,可却偏偏要班门弄斧,行军打仗又不是过家家。
所以秦彻缠着父亲也带他一同去,父亲自是不让他去。
但是当夜便偷偷去参了军,在军队里面他见到临危不乱的长公主,她将兵法用到极致。
尝尝采用迂回战术,给敌军一点甜头,当他们放松警惕后便一击致命。
后面不管用了,就耗着他们,以缴械,威逼等击溃敌人。遇到冥顽不灵着直接绞杀。
秦彻只觉得他越来越着迷了她。
哪怕这位长公主阴森的说:“饿死了,就吃掉你的尸体。”
可是他不吃别人就吃我,他肯定爱我。担心我,才恐吓他的。
未曾想打完战后,长公主便病了。
犹如一朵开的艳丽的花一夜之间,萎靡了一般。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犹如濒死之际。
秦彻一直马不停蹄的照顾着面前的心上人,用热毛巾给她擦脸时就在想。
等她醒了,他就表白,到时候陛下赐婚,成婚后,便在京城小住几日,若是不小心有了孩子。
最好是个女儿,到时候就叫秦瑛瑛。如果是个臭小子就将秦岭路。
若是长公主想孩子都跟她性,秦彻想也是可以的,无所谓。
这时长公主嘴里呢喃一句话。
秦彻贴在她的旁边,听到了。
“黎深…等本宫回来,便与你成婚。”
这一句话让秦彻觉得天塌了。
后面长公主的梦呢,都是‘黎深’。
秦彻紧握拳头,泪珠大颗大颗滴落。
他连结婚穿什么样的婚服,在哪里办酒席,连孩子名字都想好,最后却告诉他,长公主有深爱之人。
秦彻闭上双目不在去想,不在去听。
直到京城里的人,打算将长公主带回去,
秦彻见到了长公主嘴里的黎深,他一袭藏蓝色华服,端的是清风霁月。
当夜秦彻一人便命人将他们扣下,带着刚刚有些痊愈的公主跑了。
可没走多远就被他的老爹压着回来,秦彻犹如野兽一般挣脱着束缚。
看着黎深犹如深仇大恨一般。
黎深也只是摇摇头,不在看他。带着公主便离去。
秦彻嘶吼说:“我们才是同类,他是我的!”
锦衣玉食的长公主和他这个游山玩水,连兵书都认不得几字的二世祖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一天昏迷的长公主被香车宝马,浩浩荡荡,敲锣打鼓的被接回了京城。
秦彻的父亲留在了边境,他要留在了这里在北上,就听说了长公主和风光霁月的黎深成婚。
二人婚后恩爱无比,黎深更是对长公主百依百顺。
直到三年后,军队粮草被克扣整整半年,秦彻气不过连写数十封奏折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下令彻查。
最后发现是黎深的弟弟黎郎,中饱私囊不但扣军饷,还昧下了拿去赈灾的钱。
皇帝大怒,将公主接回,将黎深连带着黎家人一同下进了牢狱里。
黎家满门抄斩,上至老妇,下至婴童,一个都没有放过。
那天高傲的长公主给皇帝 下跪,求皇帝放过不知情的黎深。
听闻长公主是皇帝的姐姐,一般都是弯腰或者点头就算行礼,这世间除了已故的先皇和先皇后,在没有任何人能让长公主跪下,可长公主为了黎深,披头散发,只为给黎深求一条活路。
皇帝下令将长公主关了起来。
可行刑那天长公主还是跑了出来,她甩开禁军,抓住了他。
急切问:“黎家在哪里斩首?”
秦彻低头看着长公主,她皮肤变白了,声音也有些娇软。
可是不记得他了。
最后秦彻带她去见了黎深。
长公主到斩首的地方,只见黎深面带笑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在说:“好好活下去。”
刽子手手起刀落,黎深的头颅滚了好远。
长公主一声惊叫下,便昏了过去。
秦彻将长公主送了回去。
不久后,皇帝便将长公主赐给了他。命他们成婚。
秦彻心中是窃喜的,将当时便想好的婚服,在身上比了又比,看了又看,是怎么看都不满意。
最后接人后,却是脸色苍白,身披麻衣的长公主,手里抱着黎深木牌。
嘴里说:“我是黎深的未亡人。”
秦彻只觉得生气极了,便命婆子将他备好的婚服给长公主披上。
穿好后,拜了天地,高堂,夫妻对拜,哪怕长公主不愿意,他都命人按着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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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所有的不甘都在洞房花烛夜里一笔勾销。
有的只是温香软玉在怀的真实感。
半月后,秦彻便带着长公主回了北上。
那一天秦彻把玩着长公主的手,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嘴里没有说什么,切强硬的将人圈进怀里。
可秦彻万万没想到,长公主造反了,带着北上的将士,直捣黄龙,生擒了皇帝,登基成了女皇。
而长公主给他送来了一个兵符,一杯毒酒。
秦彻选了兵符。
为她镇守边境。)
你再一次醒过来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桌一椅都未曾动过分毫。
而此时见你醒来,黎深便小跑过来,就把药放在一旁,扶起长公主便担忧道:“不要那么着急起来。”
说完拿起一旁的药,便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你 ,黎深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而成熟稳重的黎深此时眼角下却是红了一圈。
你有心调笑他便说:“这是那家小媳妇受委屈了?哭的真是让本宫心疼,让本宫来好好疼疼你。”
黎深撇过头,有些傲娇的轻嗤,并且带着阴阳怪气说:“长公主真是女中豪杰,身上不仅有刀伤,剑伤,烧伤,还有内伤。全身上下的伤加起来比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还要多。”
你哈哈一笑安慰说:“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黎深看着你,一双灿若星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你,让你有些无地自容。
语气有些生气:“前线让那些将士们去就行,你拼个什么命。你知道秦将军他们说,你打仗跟不要命一样。你以前那么怕疼,去了战场骨头断了自己接回来,血流不止你就拿火烫烧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长公主这么勇猛?”
你吧唧一口亲在黎深脸颊,撒娇说:“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去打仗 怎么能像个吉祥物一样呆着就行,这样还不如和亲公主。”
黎深将药放到一边,你安慰着他:“我已然活着回来。”
黎深此时气的沉默下来不在理你,你喋喋不休的说着境外的奇闻趣事。
比如你的英勇事迹,你以为会让黎深崇拜。
可越往后听,黎深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说的口都干了。
黎深眉头紧皱,你调侃几句终于让黎深不在皱着眉。
随即黎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人:“秦彻是谁?“
你想了想脑子里却没有这人,就摇摇头回:“不认识,没听过。”
不久后,流水一样的聘礼送往公主府,嫁衣也在养好伤的第二天就送到跟前。
良辰吉日是在第二个月,期间二人不能见面。
这几日觉得有些舒坦死了。
每到夜晚,你的大腿总是钻心一般痒,每每都睡不着,可回来了,屋里一直烟雾缭绕的烧着香。
让你总是睡的舒坦。
出门坐马车,车内总是有柔软的垫子铺满着。
早上说渴了,午时就能喝到甜甜的酸梅汤。
这细致入微的关心渗透着你的生活里。
而这几月皇帝除了你回来那天,来看过你以为便没在来。
你也没有多想,毕竟皇家亲情向来凉薄。
等到出嫁那天,因为是长公主的原因,是在宗庙里头拜的。
此时皇帝在一旁等二人礼成,皇帝便送了一点玉如意,便开门见山,公主结婚,虎符应该归还回来。
当年公主出征,打完仗后,军中之人便用一块青铜,锻造出了一块虎符。
有这个虎符便能号令三军。
你也是没想到皇帝要虎符,想着大喜之日也不好驳了自家弟弟的面子。
便命人将虎符送给了他。
你盖着盖头没看到自家弟弟愚蠢样子。
二人在皇宫里,你坐着喜轿里,黎深骑着一匹白马,胸前戴着大红花,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情绪。
却让人觉得他比中状元那天还要高兴。
夜晚,入洞房时。
黎深挑开你的盖头,你低头说:“黎深你成为了驸马后,就不能入朝为官,你后悔娶我吗?”
回忆的是衣服落地的声音,床上的枣子等都被甩在地上。
黎深将你放在床上,眼神里充满着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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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拦着你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你醒过来后,黎深亲了亲你的手说:“夫人醒了。为夫给你洗漱。”
你红了红脸庞,黎深继续说:“昨日是我孟浪了,让夫人辛苦了。”
说着便抱起了你,放在梳妆台上,亲自为你洗脸,漱口。甚至是为你描眉,上妆。
你调侃说:“黎大人,莫不是给不同女子都上过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说着用眉笔挑逗着黎深流露在外的胸肌,黎深抓住做恶的手,放在嘴里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