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照虽然把手收回来了,但是心思还在痘痘上面,有事没事就看一眼手机上的摄像头。
“我不去重庆。”
重庆那边山路十八弯的样子,开车能把他转晕,之前陪兰兰和fly他们在重庆买房子就够累的了。
现在已经多少年了,还没缓过来。
“我也不去赣州。”看着清融张嘴,辛照直接上手去呼他的嘴,上下一捏就是鸭子嘴。
“为啥?”
“你家大年夜不聚餐啊?”
“你爹不得给我敬个酒啊?”清融他家虽然没穷到那个地步,但是辛照要是去,那吃饭肯定得上饭店。
说不定还吃不到啥好吃的,去了也白去,还不如留上海,想去哪玩都行,还没有人缠着他。
“不行。”清融这孩子不算偷奸耍滑哪一种的,他认为有恩必报,更何况还是他的好哥哥。
辛照直接上手捏他鼻子,毕竟要是堵他嘴说不定会嗑到他牙齿。
…
久哲给辛照打电话的时候,辛照已经在赣州的酒店住了好几天了。
“喂?辛照?开开门。”不知道他在哪里找到的地址,辛照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懵懵的。
久哲不只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把他儿子拎来了,没办法,最近在谈离婚,清点家产什么的,他肯定是要他儿子的。
在南昌老家大年夜吃了顿饭就带着孩子出来了,不然没办法和家长交代为什么没带对象回家不是?
三岁左右的小孩,一身蓝白色鹅绒服,内里细绒绒的裤子,针织的白色毛线帽子正面织着大大的字母,盖住细软的头发,小手牵大手。
“不许吃。”看着儿子偷偷摸摸的想摸手上的便当盒,久哲就下意识皱眉。
胡争声被拆穿,挠了挠自己有些红扑扑的脸凑到他爹手上蹭了蹭。
“怎么还带孩子来了?”
辛照鞋子都没穿好,头发乱糟糟的就打开酒店的房门。
小镇实在没什么好酒店,不像上海和北京那边有专门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进。
“快进来。”
久哲把胡争声先拎进去,然后顺手带上门:“不是说好了请你去南昌吃点好的吗?趁现在还没正式复工,带你去吃几个私房菜。”
“啊?”
辛照还扒着门口的鞋柜给他递一次性拖鞋呢,他穿的是浴袍,开领都开到了胸口下面。
哪里白嫩嫩的一片,可能是之前刚刚在床上趴着压到了,所以连带着肘部外侧的皮肤都有痕印了。
膝盖骨包裹着一层清透的肤色,微微泛红,两腿互抵着,被厚实的绒布包裹的薄肌背脊蜿蜒着。
久哲把孩子的鞋子给换上,才自己踢踏着拖鞋,指了指带来的饭:“尝尝?”
“什么?”辛照摸着隔热包装,往里面翻看一下,包装盒上热腾腾的雾气:“南昌米粉?”
“炒米粉。”久哲自己做饭做的不错,在楼下借了锅灶给辛照炒了一个。
“你还会做饭呢?”
辛照可没有看过久哲做饭,他之前在上海吃都是各种饭店,除非有时间才会给清融煲个鲜菇汤、炖鸡汤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