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毛坐着,她无所事事,一整天只能在巢穴里坐着。她竖起耳朵,无聊的望着外面。
一只皮毛上有许多战斗伤疤的蓝灰色公猫睁着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走进营地,众猫迎了上去,争先恐后的问着好:“蓝渊,你可来了!”“来教我们怎么战胜其他族群吧!”“让曲柔族和暹罗族吃屎去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暖星挤到蓝渊身边,对他说:“今天我们捉住了曲柔族的一名药师学徒,这应该会对我们有利。”
冬青毛我不是曲柔族的啊。
冬青毛愤怒的想,琥珀族猫净给她瞎编故事和身份!她努力想看清蓝渊。
冬青毛这只公猫好像很有威信的样子。
终于,蓝渊提出要来见见她。“也许可以从她口中掏出些东西。”他与暖星并肩走入这个巢穴。冬青毛警惕而又畏惧的看着他们。她注意到暖星的年龄好像比蓝渊的要大,因为他的胡须与毛发已经开始参差不齐,而蓝渊看上去则仍然身强力壮,毛发平滑。冬青毛壮着胆子迎上蓝渊的目光。
琥珀色的眼睛果然像深渊一般深邃神秘,也射进了她的眼内。冬青毛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她垂下眼帘。“你是谁?”蓝渊用深沉的声音问。
“我叫冬青毛。”冬青毛怕自己的声音在说话时会颤抖,小心翼翼的说。然而她还是着迷的盯着蓝渊的脚掌,上面一尘不染。
冬青毛他一定很爱干净。
冬青毛又转头看看自己,见右腿上粘着一块苔藓,侧腹的毛上还沾有一些尘土。
“冬青毛?”暖星恶狠狠的瞪着她,吓得冬青毛的毛发差点竖起来。“你的名字不是叫清红吗?”
冬青毛茫然的看着他。
冬青毛清红?这个名字貌似有点耳熟。
蓝渊问道:“你的名字真的叫冬青毛吗?你不知道清红是谁?”他看着冬青毛的眼神中充满嫌恶,然后眼中的光芒闪了闪,转换成了一种愠怒的眼神。“你的母亲是谁?”蓝渊的胡须抖了抖。
冬青毛全身一震,她的母亲是谁?她的父亲又是谁?冬青毛感到恐惧,还感到有些悲伤。她低声说:“我不知道。”
“这太不可能了,你在撒谎!”暖星弹出利爪,扎进土里。
蓝渊用眼睛探索着冬青毛的目光,然后紧紧地盯住。“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他轻声问,琥珀色的双眼中满是一种被蒙骗似的愤怒。冬青毛在记忆中拼命寻找任何线索。
“我忘了——忘掉了一切。”她睁大眼睛,说。“很疼……然后我醒了,头上有个肿包——有血迹在我旁边,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做了个梦,一只灰色虎斑母猫说他会帮助我……”冬青毛打住了,她看到蓝渊的目光中充满惊怒。她咽了口唾沫。
“不可以……”他呢喃着。“等等,我有办法了!”他带着暖星离开了巢穴。
冬青毛蹲在窝中,想着那琥珀色的双瞳与肌肉健硕的身躯。但为什么她一说起那只灰色虎斑母猫,蓝渊就又惊又怒呢?冬青毛百思不得其解,她用爪子小心的将一块苔藓撕扯成几小块,同时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蓝渊,真抱歉我没派给你一只猫来为你指路。”暖星说,有一只猫前前后后在蓝渊身边踱步,还不时传来咕噜声。冬青毛能听见他们正往大石走去,她抬起头,好奇地望出去。蓝渊的尾巴烦躁的甩来甩去,他嘴角上的肌肉不断的抽动着,身边是暖星和一只红褐色的虎斑母猫,正与蓝渊身体相擦,咕噜着,为蓝渊梳理着耳朵旁边的毛。
冬青毛又凑到那条小缝旁,向外看。暖星与蓝渊的尾巴消失在黑暗的洞穴中,那只红褐色虎斑母猫随后也跟着进去了。冬青毛叹了口气,转头离开小缝。她突然有了便意,想出去。但姜黄色母猫拦住了她。“想干嘛?”她凶巴巴地问。
“只是去排便,你们这里有没有排便的地方啊?”冬青毛故作轻松地回答,她想绕开姜黄色母猫,但母猫又一次挡住了她。“拜托,我连排个便都不行吗?”冬青毛耸耸肩,这里的猫都这么易怒。
“好吧,但我需要和你一起去。”姜黄色母猫的尾巴晃动着,显得很是不爽。她带冬青毛走到一个处在营地入口左边不远处的一个由冬青做成的巢穴,在离蓝灰色老母猫的巢穴旁较近的地方。冬青毛钻进去,皱起鼻子抵御臭气,她确定姜黄色母猫完全看不见,才俯下后半身排完了便。
她走出来,又被姜黄色母猫护送了回去。冬青毛有些饿了,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她眼馋的望着猎物堆上的一只松鼠。“那不是给你的。”姜黄色母猫用头将她推进巢穴,然后招呼那只高大的灰白相间公猫:“日心,挑只猎物给清红。”公猫点了下头,在猎物堆上翻找起来。
冬青毛她们怎么叫我清红?
冬青毛疑惑的想着,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定这些猫以前看见过她,但也说不定没有。冬青毛此时已经懒得去乱想了。
“我就知道她们都是孬种!”暖星的怒吼声将冬青毛吓了一跳。
粟光大大真抱歉我这几天没来更😓
粟光大大最近时间有点紧迫,所以没时间
粟光大大好啦
粟光大大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