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叶梵知道章贡市的异常吗?云歌想道。
云歌立马发信息问叶梵,事实证明,守夜人作为官方组织还是有点用处的。
章贡市,古代江南的所在地,经济繁荣昌盛,战乱时是古代兵家的必争之地,和平时又诞生了无数的佳人才子,历史上许多名人皆出于此地。
这里有许多书院,其中最为出名的当属豫章书院!书生的浩然正气庇佑着这座城市。
章贡市是根据章贡古城的布局建设的,那时的章贡市就已经形成雏形,之后也只是沿着扩展罢了。
到这时,守夜人才发现,章贡市的建造竟然形成了一座以各个书院为节点,以浩然正气为核心的阵法,保护着章贡市不受神秘的侵扰。
守夜人也试图复刻这个阵法,但还是失败了。浩然正气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力量,它只产生在文气昌盛的地方,其他地方根本无法满足这个条件,最后只能放弃。
豫章书院?浩然正气?有意思~云歌站在豫章书院门口看着书院的牌匾。
豫章书院,依河而建,坐北朝南,为硬山式砖木结构庑殿,占地面积600多平方米。临街前埕和围墙为“豫章书院”门楼,四条门柱刻有“理学传承千秋盛,家风整肃万代兴”“登堂讲学继先圣,标榜纳士启俊贤”对联。
入院门,是一座琉璃瓦覆盖的重檐歇山式牌楼山门,门面八字排开,峻拔陡峭,四角轻盈翘起,飞檐斗拱,玲珑精巧,气势非凡,既有庑殿建筑雄浑气势,又有攒尖建筑俏丽。门首上悬“罗氏家庙”金字竖额,两侧分别镌刻“豫章书院”“罗令纪·纪念堂”。进得山门,迎面是一个四水归堂长方形天井,天井两侧为回廊式厢房;硬山式正殿面阔三间,进深二间,宽敞明亮,庄严肃穆,即教学和族人议事场所。(百度查的)
云歌走在庄严肃穆的建筑里,感受文化沉淀的厚重感,以书院的一角窥探千年光阴的故事,仿佛可以看见莘莘学子曾一起学习的模样。
直至今日,豫章书院仍然发挥着教学的作用,每到周末家长们就带着孩子们来这里学习。
书法,国画,围棋,古琴等课程安排得满满的。
夏日的午后,烈日炎炎,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不久,银色的雨滴开始轻轻拍打着大地,一场夏雨悄然而至。雨水带来了丝丝凉意,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闷热,让人倍感舒爽。
毛笔书写“沙沙”的声音,纸张摩擦的“哗哗”声,棋子落盘“啪嗒”的声音,古琴初学者并不好听“铮嗞”的琴声,雨滴落下的“淅淅”声,云歌坐在花园里的小亭子里,真正听到、看到、闻到了“文气”。
云歌拿出她的古琴,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首《芒种》和着雨声响起。
课堂上,老师看着昏昏欲睡的学生,组织学生们齐读课文来提提神。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
朗朗读书声,铮铮古琴响。
书香笔墨扬,落子无悔生。
晴空霹雳雨,亭台楼阁赏。
学而思忘我,浩然正气凝。
(瞎写的瞎写的!!不喜欢别骂~( ̄▽ ̄~)~!!)
“咚—咚—”
书院的古钟被敲响,云歌的思绪被唤回,课程结束的孩子们零零散散地从屋里走出,经过亭子的时候好奇地打量着云歌,似乎在好奇她为什么在这里。但他们都很有礼貌地没有去打扰云歌,打量几眼就收回目光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伴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云歌似乎明白了。
一眨眼,人声鼎沸中,云歌的身影消失不见,不远处的几个孩子瞪大眼睛,惊讶地拉着父母,说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只是当作他们眼花罢了。
————
“哒哒哒—”
晚上十点,偏僻的小巷里突然发出一阵脚步声,云歌一袭黑色风衣,漫步在街上,这个时候大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虽然才刚刚入秋,但北方的气温已经下降了。
从章贡市离开后,云歌一路北上,只在每个地方停留一两天,这样悠闲的旅途一直持续到西津市。云歌刚到西津市,叶梵就收到了消息。
“你到西津市了?”
“明知故问。”
“咳……”
“有事说事!”
“上次你弹奏的音乐不是帮我提升了一下嘛,我就想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哟~谁啊?竟然让你叶司令来说情~”
“剑圣—周平。”
周平?云歌知道他,大夏的最强战力,在她出现之前,叶梵说过周平是他认为最有可能走出那一步的人,现在嘛~可就不一定了。
“行!位置发我!”
三舅风味土菜馆?!是这里了吧?云歌站在饭馆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察觉到三舅奇怪的眼神,她朝三舅笑了笑,走了进来。
“你好!欢迎光临~要来点什么吗?”三舅正准备关门,就看到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正疑惑着,小姑娘就走进来了。
三舅把疑惑抛在脑后,招呼着云歌。
云歌看着墙上的菜单,皱着眉拿不定主意,她拿出手机打字,机械的声音响起,“来一道你们这的招牌菜就行。”
三舅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好嘞!一道招牌菜!客人稍等一会儿,菜马上就来!”
云歌点点头,看着三舅走进厨房,她抬头四处张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餐馆,那位剑圣在哪里呢?
这时,厨房里的三舅冲后厨喊,“小平!别刷碗了!快帮我把菜端给客人!”
后厨钻出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双臂处的袖子被整齐的卷起,手上还残余着几滴水珠,他不自觉的低着头,眼帘有些低垂,身上没有丝毫的气质可言,沉默地接过菜,走到云歌桌前,正要把菜放下。
突然,他的眼睛和云歌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