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声如梦如幻,悠然怡悦。它在静夜中悄然响起,随着夜风四处飘散,似远似近,似乎揭示着内心深处隐藏的幽静和恬淡。
听着这美妙的琵琶声,仿佛置身于一片繁花似锦的花海之中,陶醉在这无尽的诗意与幻想之中。琵琶声如同月光般柔和,悠然自得。它轻拂过心间,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将心中的杂念逐渐抚平。
在这美妙的旋律中,不禁让人想起那古老的故事和悠远的文化,沉浸在浓浓的东方韵味中。
云歌半抱着琵琶,弹奏着《阳春白雪》,呈现出一种明亮的色调,以清新流畅的旋律,活泼轻快而具有推动力的节奏,描绘了万物生机,春意盎然的景象。
花园里,花朵竞相开放,许多不是花期的花竟然也开花了。
顾雪舞身着红色舞裙,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裙摆随风舞动,花香四溢,草木随着顾雪舞的舞步生长,待舞曲停下,整个花园已是“春色满园关不住”。
云歌轻轻抚摸着琵琶,顾雪舞坐到她旁边,“阿云,你的技艺又提高了呢!”
“是吗……可我总觉得曲子里少点什么?”云歌无奈地摇头。
“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呀!无论是演奏速度,还是意境渲染,都已经很逼真了呀!”顾雪舞不明白。
“逼真……”云歌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一亮。
“小雪!是啊!我的意象只是逼真,但它的本质就是假的,假的就是假的,只有把它变成真的,我才能更进一步!!”云歌激动地说。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顾雪舞明白了,但怎么实施还是个问题。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既然我们已经无法从书中找到答案,那……我们就去旅途中寻找答案吧!”云歌站在一幅大夏的地图前,手中是一个硬币,她闭上眼睛,轻轻向上一抛,不用精神力查看,硬币落下的地方就是她们旅途的第一站了!
云歌睁开眼睛,硬币落下的地方是章贡市!
云歌略微思考一下,实在是对这个城市没什么印象,一个位于内部的城市,倒是与泉州市接壤。
顾雪舞也没什么印象,“这个城市的存在感这么低的吗?”
“不对!大夏的领土就这么大,以我们人类天花板的精神力怎么可能忽略掉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那里……有东西在干扰我们!”云歌目光如炬地盯着章贡市的地域图。
顾雪舞也反应过来,眼中光芒四射,“[寻迹]!”紧盯着硬币下的章贡市,一道道法则之力显现,因果循环,命运转动。
顾雪舞眼中光芒大作,一道人影阻拦了她探向命运长河的目光,“现在……还为时过早!回去吧!”祂手一挥,顾雪舞就回到了现实中。
顾雪舞敛下光芒,闭目养神,“有人阻拦了我的探寻!”
“看来……这章贡市是非去不可了呀!”
“那就去吧!我还怕祂不成!”顾雪舞不服气。
————
章贡市
云歌刚下飞机,坐上专车,去云家经营的酒店下榻。
在酒店的豪华套房里,云歌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窗上映射的万家灯火通明。
“小雪,你有察觉到什么吗?”
“奇怪……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城市,没什么不对劲的呀!”顾雪舞已经来来回回查看过好几遍,但却没有发现什么。
“没什么不对劲的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云歌意味深长地说。
“嗯?……是啊!一座城市再怎么样也会有几个隐藏的神秘,而这章贡市……竟然连一个神秘都没有!”顾雪舞恍然大悟。
“不止……”云歌来到阳台上,俯瞰这座城市,“你仔细看这座城市的布局!”
顾雪舞将精神力依附于眼睛上,城市的街道建筑描绘在她脑海中,一点一滴排列组合,最后变成了一幅阵图。
“好大的手笔!竟然用一整座城市作为阵法,就是不知道这个阵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我们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云歌轻笑。
第二天
云歌换上T恤衫和超短裤,一向披散着的长发被绑成了高马尾,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看上去就是一个来旅游的普通女孩子。
顾雪舞和她的装扮一样,如果不是身形虚幻,人们看不见,可能都会被人当成双胞胎吧!!
云歌带着相机,一路走走停停,看到感兴趣的就停下来仔细看看,悠然自得,一点也不着急。
“阿云,这个……这个好看!”顾雪舞指着小摊子的发簪说。
“好~”云歌买下发簪,递给顾雪舞。
云歌和顾雪舞一路游玩,来到了章贡市里有名的寿阳寺,寺庙里正好在举行素宴,来来往往的人,热闹极了。
寿阳寺主持带领着众多老人家享用素宴,周围的人也静静祈祷,这一刻,香火味和烟火气交织,盛世安康的景象具现了。
微风不燥,庭中那棵榕树树叶沙沙作响,枝干上挂着的红绸随风飘荡,古塔檐上的风铃发出泠泠的声音,虔诚祈祷的人们身上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云歌和顾雪舞静静地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这场面,谁也没有打扰他们。
素宴结束,人群散去,云歌与人群逆向而行,走进主殿,主持坐在蒲团上,面向佛像,听到脚步声,“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大殿现在暂时不开放,请您……”
主持转头看到云歌的脸,瞬间停住话语,表情惊讶地看着云歌,“云施主,怎么……”
云歌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住持恍惚一下,明白了,“阿弥陀佛,云施主,老衲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在说什么?”云歌警惕地说,“你认识我吗?”
主持没有回答云歌的问题,“云施主,你当年留下的东西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他来到佛像下的小桌子 ,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匣子,把它交给云歌。
“这是……”云歌接过匣子,疑惑地看着主持。
主持没有理会云歌的疑问,他把云歌带到后面的厢房,“阿弥陀佛,云施主,这里的厢房平时不会有人来,你可以在这里修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