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妄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依旧温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雾妄言 “死咒开始生效了,我们的触觉在慢慢消失。”
露芜衣的脸色瞬间白了。
如今连触觉都开始消散,下一步,怕是连痛觉都要感受不到了。
##露芜衣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露芜衣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雾妄言 “明日我去一趟唯妙阁看看那里有什么线索。”
雾妄言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唯妙阁的姻缘签虽主姻缘,或许和小唯有些关系。
##露芜衣 “那我去查查罗帷。”
露芜衣立刻接话,杏眼亮了起来。
各自分好工后,雾妄言身子向前倾了倾,目光落在露芜衣的脖颈处,那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力波动,不属于狐族,也不属于槐鬼。
#雾妄言 “小妹身上有别的气息,方才可是与谁待在一起过?”
露芜衣脸颊微微一红,伸手拢了拢衣领,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露芜衣 “姐姐不是知道吗?总有一只大妖粘着妹妹我不放。”
她说的是厉劫,那只蝶妖自槐鬼之事后,就像甩不掉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明明看着冷硬,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雾妄言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雾妄言 “谁让我们芜衣天生媚骨。那只妖见了不被迷住的。”
露芜衣跺了跺脚,指尖捻着衣角
##露芜衣 “姐姐惯会打趣我。”
屋内的笑声渐渐淡去,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
夜色渐深,大荒的夜总是带着刺骨的寒,可屋内的两人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提睡,只是静静坐着,仿佛在等什么,又仿佛在守什么。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雾妄言便出发了。
露芜衣则趁着罗帷去织房的空隙,悄悄溜进了她的房间。
与此同时,寄灵和厉劫站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望着窗外露芜衣的身影。
寄灵的身子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而厉劫则垂眸望着露芜衣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不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下一秒,露芜衣突然转身,朝着屏风的方向走来。
寄灵吓得立刻躲到了柜子里,厉劫也下意识地贴紧了屏风,两人的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发现。
露芜衣走到屏风前,顿了顿,然后绕到后面,正好撞见从屏风另一侧悄悄绕过来的厉劫。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露芜衣 “嘿,厉公子你在躲我吗?”
厉劫的身子猛地一僵,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耳根瞬间红了
#厉劫 “你…你你…”
他平日里在大荒之中向来沉稳冷冽,可在露芜衣面前,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露芜衣 “我,我我怎么了?”
露芜衣故意学着他的语气,杏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厉劫捏了捏耳朵,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他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厉劫 “没什么。”
露芜衣看着他耳尖的红晕,忍不住笑出了声
##露芜衣 “你是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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