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安和千韩啊?呵呵,你们好啊。”不知何时,四季礼品店的王伯伯已经注意到了她们,并站起来笑着跟她们打招呼。1
王伯伯因为是配角,所以不配有头像吗()
“诶?王伯伯。”

夏安安一愣,也抬眼向前看去,这才看到王伯伯蹲在地上,正换洗手里的抹布。
盆里的水有些淡灰,显然是已经擦过一遍重新换的水,而四季礼品店两边的窗户已经很干净了,剩下的只有玻璃门还是脏水,一看就是只擦过一次,但是灰尘太多需要反复几遍才可以干净。
而王伯正在准备擦第二次就被她们遇见了,所以,要不是千韩,她就撞上了王伯伯的后背甚至还可能跌倒在那盆脏水里,想到这里安安又是一阵脸红。
“……好丢人啊。”

夏安安捂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的呢喃。
“哈哈哈哈,王伯伯这也不是想着,趁着你们开学了,就赶紧把四季礼品店收拾收拾,不然你们玩具坏了之后可没法修了。”
王伯发出一阵爽朗畅快的笑声,叉着腰笑的十分开心,身后还有他擦玻璃擦洗抹布时掉下来的一盆污水,水看上去不是很脏,显然之前已经换了水重新擦的。
他或许听见了夏安安的呢喃,便不动声色,不去拆穿小孩子那薄如蝉翼的羞耻心。
也或许根本未曾听见,往来街市的人声,将那几句细碎自语悄悄淹没在这座城市之中。

“啊……哈哈,是的,王伯我们开学了,正要去学校报到呢,就遇到您了。”
千韩带着几分歉意和不好意思王伯伯打招呼。
虽然王伯伯没有计较和打趣安安,但她想安安的内心虽然放松了些,但也还是尴尬的状态,所以自己只好站出来转移话题,将安安从这个事情中脱离。
千韩不再觉得尴尬反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轻笑,毫不吝啬的对王伯夸奖。

“看来王伯伯考虑的真的很多呢。”
“哈哈哈哈哈哈,那当然,你们小时候的玩具可都是我修好的。”1
还给库库鲁和安安定了个娃娃亲()
四季礼品店的王伯,是这家临街礼品玩具小店的店长。
主要售卖玩偶、手办、节日饰品、贺卡、小摆件等小物件,闲暇时候也做回收、修补旧玩具的生意。
被人丢弃的旧玩具,街上孩子的坏掉的布偶,常会送到他这里打理翻新,而王伯伯总会细心擦拭修补,等待新的主人,或者是曾经的主人来取。
王伯待人宽厚,熟客居多,为人和善,经常会把小玩意儿送给孩子,是花港市街坊都熟悉的长辈。
礼品店里面的墙上,钟表稳定工作着,指针走向七点三十。
安安和千韩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花港市中心第一小学在下一个路口的马路对面,现在才七点半,她们还有时间在路上聊,就停下跟王伯伯说了几句话。
“诶?王伯伯,那是什么。”

夏安安正处于一个尴尬到石化了的状况突然看见四季礼品店的玻璃橱窗里面挂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娃娃,背后还有紫色纹路的翅膀,夏安安觉着新奇,就指着那个娃娃问王伯。1
库库鲁!
“那个啊,是我在昨天晚上去仙女座公园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就把它捡了回来,呵呵呵。”2
这小娃娃看着好可爱呀
王伯笑着带着她们走进了礼品店,从挂钩上拿下来那个小娃娃递给安安。1
“既然安安喜欢就拿去吧,伯伯把它送给你,不要钱,算是伯伯的一份心意。”
“……啊?不用,不用,王伯伯真的不用。”

夏安安连连摆手,她只是问问并没有打算白嫖王伯伯玩偶,她也没想到王伯伯会直接送给她啊。
“没关系,拿着吧,看它孤零零摆在橱窗许久,想来也该有个归宿了,另外,这不是白给,算伯伯感这谢安安假期为街坊邻居送报纸幸苦了。”
王伯也知道夏安安是个有热情,爱帮助人,不愿贪图别人便宜的性格,也就随便说了个理由,而夏安安也确实在假期给街坊邻居送过报纸,还被称为送报小天使,所以王伯伯并不算是在敷衍她,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正式收下的理由。2
成为→称为,作者有错别字
然后王伯伯不等她再次反应,不由分说的把玩偶塞到了她手里。
夏安安微微一怔,伸手接过玩偶,掌心触到布料柔软的表面,心底那点窘迫,也随之慢慢消散在市井烟火之中。
“啊?可是……我,也没做什么,。”

“那谢谢王伯伯了。”

夏安安对王伯伯甜甜一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拒绝就是让王伯难堪了,夏安安实在推脱不掉也就收了下来。
王伯伯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宽厚的笑意。
“行了,你们也快迟到了,赶紧去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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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谢谢伯伯。”


“伯伯再见。”
夏安安跟千韩一起告别王伯伯,走出了礼品店,继续走向学校。

“安安怎么了?”
察觉到夏安安情绪的变化千韩温声询问。
“……呵呵,没有千韩,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夏安安看向她,笑意重新绽开在脸上。

“什么?”
“……很熟悉,就像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似的。”

夏安安看着手里的玩偶,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安心的感觉,像是失落已久的东西终于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似的。

“那说明安安和它很有缘分哦,我记得老人们常说……如果一个人对第一次拥有的东西,总有种熟悉感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长时间拥有那个东西,或者注定跟它产生很多羁绊呢。”
千韩捂嘴轻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