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OR NO 79

当天还有第二场录制，第一场录制结束后，他们去了休息室。其中嘟嘟和任烟生的休息室和他们不在一起，他们估计第二轮的NPC就是嘟嘟。

　　齐思钧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去找任烟生，恰好任烟生正在背词，看到是齐思钧连忙将剧本藏在身后。

　　“我不看！”齐思钧说。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齐思钧表情严肃。“刚才那些问题，是剧本上写的吗？”

　　“这个嘛……不完全是。”如果不把事情讲清楚，任烟生觉得很难解释，但是她确实是不能说。“我觉得那个时候你比较奇怪，你应该一开始就找到方向了吧！”

　　“云汀，不要转移话题。第二个问题，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你的角色是什么属性？”齐思钧看到任烟生的样子，眉头紧皱。

　　“属性是什么意思？”特殊NPC这个算是属性吗？

　　“就是方向，脑力，体力，搞怪，或者……黑红。”

　　“没有。”她摇摇头。

　　“你……”齐思钧指责的话已经在嘴边，但是看到任烟生的脸，硬生生咽了下去。他上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着：“没事了。”

　　“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没事。”

　　“你相信我吗？”齐思钧突然问道。

　　“相信吧……主要看你问得是哪方面。”

　　“那就相信，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齐思钧转身离开，任烟生有点莫名其妙，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剧本。

　　齐思钧从任烟生这里离开以后，又去找了曹恩齐，询问他和任烟生排练时候的情况。

　　“排练的时候，任烟生没有问我这些问题，但她说了，如果正式拍摄的时候，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可以直接回答，你们如果有人接话，我也应该立即回答。”曹恩齐说起了排练时候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她问的问题很蠢吗？”

　　“你这话要是让任烟生听见了，你更难追！”曹恩齐调侃道。

　　“我不是说她蠢，这些问题换一个人，正常情况下也不会问吧！”女儿是女性吗？这算什么问题？

　　“你想说什么？”他是什么意思曹恩齐大概明白，但还是想听他解释。

　　“如果这些问题是台本需求，云汀问第一次可以说是调解气氛，搞笑，第二次制造话题和故事性，但是之后，接二连三的，你觉得观众是什么印象？”齐思钧的话，曹恩齐明白了，于是他陷入了思考。“我问过云汀了，她的合同上没有写她的属性，也就是说这个风险需要她自己把握。”

　　有些行为在现实情况下不存在有问题，就算当时有人觉得不妥当，比如当时齐思钧和少帮主已经发现任烟生在捣乱，但他们能想到的就是她有特殊任务，就算没有，他们结束录制以后也会询问她，这样误会就能解开。

　　可是观众视角不是这样的！

　　他们看到的就是全部，他们可以脑补，也可以揣测，没有人替他们解惑，他们也不需要，就算后面打了补丁，一些先入为主的印象已经成型——

　　任烟生会被骂！

　　他在她提问的时候，就已经清楚的感觉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