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钧和任烟生对视着,他从她那双眼睛里,只看到一片清澈,虽然带着担忧,但分明就是最朴实的,对待朋友的关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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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中,某些情绪翻滚着,最后他别开了头。
“我没事,你先回去!”
“看着我说。”她强调,但他没有回头,她伸手板正他的下颌,强迫他再次与她对视,她的眼里此时多了几分坚定,“告诉我你真正的感受。”
“说了……你也没法理解。”
“你先说。”
“莫名其妙地恐慌。”
“是对某种东西还是……”她问出口就发现不对,既然是莫名其妙,那肯定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齐思钧拿去放在一旁的稿子,看着任烟生,说道:
“这篇稿子,我已经看了无数遍,可就在刚才,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刚才一直在庆幸,庆幸我刚才靠着本能把所有的词都说了下来,只差一点,就出了事故。”
“福山,那是录播,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即便是录播,能出问题的,也不是主持人。”他认真地说:“机会不可以被浪费!”
任烟生想起了郭文韬对她说的话,齐思钧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他想要抓住每一次机会。
她叹了口气,随即再次抱着他。
“我在这里陪着你。”
齐思钧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手垂在一旁,始终没有去回抱她。
那天齐思钧情绪缓和以后,任烟生就先回去了,等到齐思钧忙完工作到家,家里的多了很多不锈钢的物品。
“什么意思?”齐思钧冷着脸问。
“你说柔软的东西砸在地上会更烦躁,那试试这个呢?它比较坚硬,不容易损坏,而且有很响亮的声音,或许可以让给你缓解。”她认真地解释道。
“你认为我有病,是吗?”他听完她的解释,只是这么说。任烟生没有回答,齐思钧抚摸着眉心,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一些。“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我没有不相信,我是在理解你。”
“不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响,“你没有,我已经说了,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懂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自己的状态影响工作……”
“我是一个成年人了,不是当初那个孩子!我现在遇到问题,我自己会解决!影响工作……正好是我需要考虑和克服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
他的话让她的笑容挂不住了,她认真地说:
“福山,你这样说我会觉得很伤心。”
“我不想这样。”他深呼吸一次,“你先回去吧!我不想伤害你,但如果你留在这里,我只会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去隔壁找我。”任烟生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只好离开。
当那扇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他,他依旧站在那里,连动作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记得你治疗心理问题很有一手,你今天的做法很踩雷,你应该知道的吧!】南瓜突然开口。
“我知道。”任烟生靠着那扇刚关上的门 ,“任烟生不是心理学专家,她和其他在网上搜索治疗办法,一心想要帮助朋友和家人的那些人一样,踩雷是他们真正了解,帮助对方的一环。”
【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更多书,查更多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