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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双人格教主与门派女弟子(141)

快穿之绝嗣男主宠爱她

长期的复仇生涯让刘婵玥变得愈发谨慎,任何线索都有可能牵扯出背后的谜团,越是临近计划,她越是不能放松。“我先去洗漱,然后出一趟门。”

刘婵玥突然感到手肘被冰凉的五指钳住了,转头的瞬间,余落借势拉扯过她的身子。纤薄的寝衣划过她赤裸的脚踝,他如一道剑光跨上她的大腿,压制她于身下。

余落的力气变大了,似乎这一夜从刘婵玥的身上汲取了某种能量,能再次以强者姿态高临一头,并有绝对的优势留下她。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或者,只是他在不同情绪下的极端两面。“不要白费力气,我说过,夜玄教处处是机关。”

“我也说过,限制不是爱。”

“哦?那什么是爱?”

“理解。”

“理解的前提是你别无二心。你有你爱人的方式,”余落把刘婵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我也有我的方式。”他微笑的弧度一如既往,完美得近乎虚伪。

“你的方式,就是控制和占有?”

“不仅,”余落的笑容逐渐消失,前倾身子,更为压制:“这是需要,是重合,是最纯粹的。”

“最纯粹的?你觉得这很纯粹?”

“我爱你和爱我自己一样,这不纯粹吗?”

“余落,这不对.....”

余落神情骤变,笑容化在锋利的五官,脸色变得铁青。余落不厌其烦地重申:“你哪里,都不该去。”

“但我眼下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做。”

“比如呢?”

“我要去大夫那里问清楚幕后指使,要找契书,那是我妹妹被杀的铁证!我还要帮.....”“冷刃”二字刚到嘴边,又被她吞了回去。

今日刘婵玥和红梅约好申时,城西永园酒铺会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更重要的是,她要去找冷刃要岳昌水的任务书!

余落脸上浮上了一层假笑:“小兔子要帮谁?”

“没谁。”

“是冷刃吧?”

“你怎么会知道?”

“你昨晚说了梦话。”余落波澜不惊,全无昨夜哀求不止的凄苦模样,反而成竹在胸,十拿九稳。

“我....我说了梦话?”

“是啊,我守了你一夜,收获颇丰。”余落嗤笑一声,他背对着刘婵玥下床,慢悠悠地穿好衣衫不整的睡袍。“想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吗?好好想想吧。”

奇怪,余落默认她离开了?

刘婵玥掀开被子,目光恰好撞到脚踝的钢索。余落何时锁住了她?!“陈玉落!”

余落从容不迫地侧目斜视,晨曦打在嘴唇,如一层守灵的白布。“乖乖等我,我去煮饭,回来再告诉你。”

“你放开我!”

“可以走的。”余落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半跪在她的面前:“我昨晚特意量好的,趁你睡着。”他的掌心毫不吝啬地包裹住刘婵玥的脚丫,另一只手比量着她的足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锁够你走路,你每次迈步子,总是一尺半的长度。”他顺势倚靠在她的膝盖上,像是一只攀附而上的枯藤。“你知道吗?你每次进入我的私殿,都会留下一排明显的脚印。若你没有说那句梦话,我也不会这样做。就像你如果没有带陆北慈回来,我就不会给你喝下那碗药。”

“所以,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

“怎么会?是我的错,是我没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所以这些......”余落望向铁索:“是我对你的爱。”

“别耍这些无用的把戏!我今日还有行程。”

“别担心,契书我替你拿,”余落轻轻拂过她的小腿:“你只需要在此好好休息,我的小兔子。”

刘婵玥僵在原地,无语凝噎。余落的背影如一只残了翅膀的病蝴蝶,脚下飘忽地走出门去,然后从外面锁上了私殿的大门。

刘婵玥立刻跳下床,穿好衣服,摸索着衣襟中的短刀。还好,余落没有想到这一层——她藏了暗器。

万幸的是,脚部的这把锁同当初锁冷刃那把一样,想必都是用来关押“原料”的,容易撬开。

刘婵玥恢复了自由身,但是私殿的大门也被锁住,无法进出,只能跳窗。

从窗下望去,私殿高居于楼顶,四周无着落点,空荒无物,她还从未试过从这般高楼直接跃下,实属危险。她摸到腰间的玉佩——若玉佩崩碎,灵盾护佑,冷刃就会得知她遇险。

可是冷刃赶来后和余落碰面,又会发生什么呢?她不想任何一个人因她而死。或是.....等余落回来?

刘婵玥不由得晃了晃脑袋,努力清醒过来——眼下余落的存在,只会阻碍她的计划。

她望了一眼深渊一般的地面,喝下保胎药:“只能冒险跳下了。”

临走前,刘婵玥发现桌面摆着一副墨画。仔细一看,是她酣睡的侧颜,画纸下方,是余落娟秀的落款。

画中的她睡颜温软,楚楚动人,尽管是墨画,仍然能察觉出细腻的笔触,和跃然纸上的神韵。笔底生花的传神刻画,除了技巧,更多的是寄情于笔尖,呼之欲出的感情。

刘婵玥提笔挥毫,洋洋洒洒出一篇书信。“余落,原谅我再一次不告而别,但这次不是离开,而是为了更好地回到你的身边。我必须替刘糖讨回一个说法,把她前半生的苦,死之前的伤,完整复原于天下。这是告慰她的在天之灵,也是卸下我长久以来肩上的重担。一想到刘糖的死,我便无法允许自己去爱和被爱,尽管我很清楚,她不需要我以身犯险。她希望我能幸福,她不怪我放弃,正因如此,我更放不过我自己。就像我了解你的偏执源于渴求,你的面具被伤口铸就,正因如此,我无法恨你,只会更想要保护你。总之,我尽快处理好手上的事情,然后回来找你,那时的我如释重负,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好好谈谈。还有,那幅画我带走了,就当是你伴着我完成这一切,我会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