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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夜,隔壁房间毫无预兆飘来阵阵暧昧喧闹的动静,女人的声音张扬地穿透薄薄的土墙,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正窝在徐必成怀里的孟晚棠不安地蹙起眉,不满地轻轻哼唧了一声,散落在屋内闭目假寐的几个男人,几乎同一时间蹙紧眉头,神色冷了几分。
周诣涛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悄无声息释放出异能,一层淡淡的屏障做屋内铺开,隔壁那些扰人的声响瞬间被隔绝在外,屋子里重归安静。
而此时,被几个男人“发配”到阳台的团团孤零零趴在地板上,它盯着严严实实拉上的窗帘,满脸写着大大的幽怨。
隔壁肆无忌惮的暧昧声响断断续续钻过来,清晰又吵闹,听得它浑身不自在。
它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身子紧紧蜷缩成一团,蓬松的大尾巴直接抬起来,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耳朵,脑袋埋在爪子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恶的人类!好吵!这群臭男人,还不带它进屋!呜呜呜!还它主人!
熬了一整夜,天边终于破开鱼肚白,暖融融的晨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小院的屋檐上。
阳台蹲了整整一宿的团团瞬间精神起来,毛茸茸的小身子直起身,对着紧闭的房门嗷呜叫了两声。
周诣涛缓缓睁开眼,眸底的睡意尽数褪去,抬手间笼罩整间屋子的无形异能屏障悄然消散,屋内的男人们相继睁眼,纷纷起身舒展身体,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熟睡的孟晚棠身上。
徐必成半撑着身子,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得眉眼正香的小姑娘,放轻了嗓音开口。

宝宝,起床了
孟晚棠眉头轻轻蹙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悦的轻哼,自顾自翻身背对徐必成,打算继续赖床。
一旁的黄垚钦看得失笑,蹲下身,捏着一根不知从哪薅来的羽毛,在她鼻尖上轻轻扫动。
羽毛扫过鼻尖的痒意愈发清晰,孟晚棠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小巧的鼻尖轻轻翕动,终于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视线朦胧涣散,率先撞入眼底的就是黄垚钦近在咫尺的脸庞,眉眼清俊,温柔地垂眸望着她。
她脑袋猛地一空,懵懵地怔了一瞬,随即余光扫到围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一众男人。
孟晚棠心头一颤,猛地直起身坐了起来。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T恤,昨晚暧昧发烫的画面,一幕幕争先恐后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轰的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脖颈,连发顶的毛茸茸耳朵都染上了浅红。
她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们的目光,飞快拽过被褥,将自己严严实实埋进被子里。
闷闷的软糯呜咽声从被子里透出来,羞得无地自容。
一众男人看着床上缩成一团、死死埋在被子里的小人,皆是低低轻笑出声。
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落在耳畔,杨涛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被角,慢悠悠轻轻扯了扯裹得严实的被子,温和的嗓音裹挟着缱绻的笑意。

好了乖乖,别躲了,反正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不该做的我们也做了
吴金翔蹲在床边,指尖轻点着柔软的被面,笑着附和。

就是啊,昨晚某人可是一点都不害羞
被子里的孟晚棠闻言,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烫得快要冒烟。那些暧昧羞耻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她死死攥着被褥,脑袋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从棉被里闷闷地传出来。
不要说啦…

许鑫蓁直接走上前,一把扯开了她的被子。

躲着多闷,出来透透气
裹在孟晚棠身上的被子便被掀开大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想去遮挡,眼眶微微泛着水汽,羞得往徐必成身侧缩了缩。2
老师,您别累着但也别歇着,请速速更新
许鑫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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