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晚棠坐在后座,抓着座椅靠背,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丧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杨涛指尖抵在方向盘上,望了眼后视镜温声提醒。
杨涛.无畏坐稳了,前面有丧尸堵路
话音刚落,他猛地打满方向盘,越野车在坑洼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响,车尾甩着漂亮的漂移险险避开了扑来的丧尸。
惯性让孟晚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黄垚钦干脆伸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掌心按在她的后颈稳住力道。
后面的车里,徐必成盯着后视镜里越拉越远的距离,气得直接拍了下仪表盘。
徐必成.一诺彭云飞!你能不能快点!再晚一步人就被他们拐跑了!
彭云飞.Fly催催催!你以为开飞机呢?这路能开多快!
罗思源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罗思源.花海行了行了,还没追上别人,先自己内讧上了,丢不丢人?
彭云飞.Fly你行你上!有本事你来开!
徐必成.一诺我来就我来!总比你这龟速强!
罗思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靠在椅背上抱臂。
罗思源.花海服了…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会儿?再吵下去,人都到安全区了
车子的漂移终于停下,车身渐渐平稳下来。
黄垚钦的手却没有松开,依旧稳稳地圈着孟晚棠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孟晚棠也没有急着从他怀里退开,反而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然后仰起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看向他,声音软乎乎的。
孟晚棠钦钦哥哥
黄垚钦垂眸对上她湿漉漉的目光,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哑着声音开口。
黄垚钦.清融怎么啦?
他的掌心还贴着她的后腰,温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让孟晚棠的耳朵悄悄泛起了红。
黄垚钦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忽然想起她那魅魔体质,喉结又滚了一下,补了一句。
黄垚钦.清融是不是饿了?
孟晚棠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把脸埋在他颈窝蹭出点痒意,声音软乎乎的。
孟晚棠不饿~
这话一出,车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杨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后视镜里的眼神冷了几分,黄垚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圈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眼底翻涌着暗流,就连副驾上一直没说话的王滔,也侧头看了孟晚棠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们都清楚,魅魔体质的她若是不饿,就只有一个可能,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喂过她了。
黄垚钦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没等孟晚棠反应过来,他突然低头,用力咬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孟晚棠唔!
孟晚棠疼得轻呼一声,唇瓣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她慌乱地抬眼看向前面的驾驶座,却见杨涛和王滔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一个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既没阻止,也没开口。
黄垚钦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干脆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直到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唇瓣涌入黄垚钦的身体,他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小姑娘的气息已经和自己的血脉紧紧绑定,这才终于松开了她。
孟晚棠靠在黄垚钦怀里,嘴唇又麻又肿,眼眶泛红,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神,黄垚钦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感。
黄垚钦.清融乖崽,你现在是我的了
驾驶座上的杨涛终于有了动作,他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下,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杨涛.无畏黄垚钦,你别太过分
虽然他们之间短暂的结了盟,可这不代表对方能借着名义,在他们眼皮底下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