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千月话一出,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贺峻霖,只见正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随即笑了一声。
从容不迫的走过去,双臂撑在两边的沙发把手,身子前倾,与她的距离拉近,神情难辨。

我还想问你,怎么我到哪儿你在哪儿?
你现在去死,我绝对不跟着你。

关千月也相当毒舌的回击了一句,迎着强烈的目光直视回去。
不明所以的其他人傻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们唯一确定的是,他们之前就认识。
不过他们七个在一起时间那么久,对彼此的事情不算了如指掌,但也算熟悉,还没听说过贺峻霖有这么一个类似于死敌的存在。
贺峻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了片刻,随即垂首莫名笑了笑,说出口的话带了些许恶劣。

我要是死了,绝对拉着你一起。
关千月不屑的嗤了一声,双手撑在沙发把手,撑起自己上半身,同样毫不示弱的与他拉近距离。
喂,你这么锲而不舍的激怒我你该不是喜欢我吧?

他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异样,但隐藏的很好,没被任何人发现,冷笑一声。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随即他撑起身子,与她拉开距离,随意的打量她全身,好像毫不在意。
我当然看得起自己。

既然你没这样的心思,就少管我的事。

贺峻霖敛回眸子,没再言语,随即莫名笑了一声,但幅度极其小,谁也没发现。

你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关千月率先回绝,单手扶额,神情苦恼,不知道在痛苦什么。

你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马嘉祺再次发出声音,她似乎看起来真的有些难受。
那个啥,你能不能现在多喝点水,再上一趟厕所,我这次温柔点踢门,你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提裤子。

你放心,这次谁再提醒你,我拿针把他嘴缝上。

马嘉祺收回刚才那句关心的话,她确实有病,脑子有病。

……

关千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张真源咬牙切齿的说出口,脸上浮现出不明意味的红晕,她到底是怎么敢把这些说出口的?!
我没脑子,我现在有点心病。

你摸摸我的心还跳不跳,我猜它快死了,要不我再给你吹个口哨……

说罢,关千月抓住他的手腕就往自己的心口放,快要触碰的时候,被某个人眼疾手快的打断了。
那个人不言而喻。

男女之间授受不亲。
关千月啪得一下站起来,向贺峻霖看过去,眼神中说不清是恼火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强硬的一把抓起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处,他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大胆,下意识想抽回来,她缺死死按着。
你讲这些之前,怎么不想想你之前直接把我扛回家……


闭嘴!
他连忙让她住嘴,似乎触及他心中什么事情,有几分仓皇闪过。

他抗你回去……
严浩翔话里有点异样的情绪闪过。
嗷,他半路没抗动,又把我放下来了。

……

嘶,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