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如水,透过斑驳的树影,洒下一片片银白的碎光。
一盏油灯在案几上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晕,火苗微微摇曳,似在与这静谧的夜轻声细语 ,将屋内的一切都晕染得朦胧而温馨。
#谢危 有把握吗
我办事你放心

#谢危 嗯
#谢危 诶,借端午时节亦可行事,为何还要…
#谢危 莫非你…
#谢危 想嫁给我
别胡思乱想,婚宴和端午宴一起办更加容易行事

谢危脸色瞬间就臭了。
看着祁夭的眼神都危险了不少。
#谢危 你不想嫁我
祁夭察觉谢危情绪不对,生怕他一个不对又发疯。
箍在她腰窝上的手顺着衣裳进了内里…
别…我…我还没恢复好

别…

谢危嘴角上扬,手上动作却愈发放肆,呼吸喷洒在祁夭耳侧“不用那处不就好了…”
从腰间往上,隔着衣物********.边缘滑动。
祁夭双颊染红,*****************,她哼..哼.唧唧...的娇软,指尖推着他的胸膛。
身子一软,只能依着他的臂膀撑住身子*********************
双眼微眯,深邃不见底,手上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入眼那勾人不自知的眼神,娇弱可欺的姿态,谢危喉间滚动的更厉害。


一只宽厚温热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透过盖头的缝隙,我瞧见那红色的喜服,是他…
将手轻轻搭上去,被他稳稳地牵起。
祁夭被引入洞房,坐在床边等待时,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红烛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山庄没有侍女,房门外没有人守着,祁夭也不想出去免得扰乱了计划。
祁夭掀开盖头,悠哉地动筷品尝…
一口酒一口肉,实在享受至极…
“宿主,药效快到了。”
祁夭这才拿起手帕擦擦嘴,收拾了一番前往大堂。

祁夭看到大堂一地的尸体…
还是来晚了

谢危愣神地立在原地,有些懵逼。
你傻了

#谢危 这是什么毒药
就一瞬间这些人全吐血身亡了。
嘎地极其迅速。
谢危还在担心平南王有反扑的机会,结果…
祁夭抓着谢危的衣袖摇了摇。
谢危以为她有什么事,低头一看…
披上嫁衣的她,宛如仙子下凡,美轮美奂,令人心醉神迷…险些晃花了他的眼。
#谢危 夫人…
啊?

#谢危 拜了天地就是我的夫人了
你想的美,谁家的婚礼死这么一堆人啊

晦气死了

#谢危 等回去重新办
谁要嫁你了

手腕被男人狠狠捏住,对上男人瘆人的眼神,祁夭整个人都不美妙了。
你看,动不动就吓唬我

我才不乐意嫁你呢

#谢危 不嫁我那你想嫁给谁
#谢危 张遮吗!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祁夭挣扎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