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觉得好冷,感觉像是在冰窖里。”季宴礼的手紧紧揪住牧池宇的衬衣,在他怀里哭诉着,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
“对不起啊,小宝,刚刚我反应慢了。”
牧池宇愣了几秒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抱起季宴礼,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没过多久,管家端着茶水走进来,看到小少爷躺在床上冷得瑟瑟发抖,立刻跑去打电话叫医生。
在医生开车赶来季家的这段时间里,牧池宇时不时伸手摸摸季宴礼的额头,感觉温度似乎比刚才又升高了些。
“小宝,我听管家喊你小宝,我也就这么叫你了。你回来是不是泡冷水澡了呀?我上楼前听管家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间浴室里好久才出来。”
牧池宇带着疑惑,轻声试探着询问。季宴礼微微点了点头,牧池宇关切的话语,仿佛正中他内心的委屈。
看着季宴礼虚弱地躺在床上,难受的样子愈发明显,牧池宇在床边坐了下来,眉目间满是温柔,轻声哄着他:“小宝,再忍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医生终于赶到。在医生给季宴礼做检查时,牧池宇自觉起身,退到一旁。
“季少爷是着凉了,感染了风寒。打一针退烧针,再吃点药,好好休息就没事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管家跟自己去拿药,护士则蹲在床边,准备给季宴礼进行治疗。
“会有点疼,忍一下就好哦。”护士轻声对季宴礼说道。
“嗯。”季宴礼乖乖地应了一声,打完针后,困意袭来,他就想沉沉睡去。
“好了,让季少爷先休息吧。等会儿记得喂他吃药,要用温水送服。”护士站起身,抱着治疗盘,将里面的检查仪器放回包里。
“谢谢,麻烦你们跑一趟了,辛苦了。”牧池宇神情凝重,真诚地向护士表达感谢。护士转身离开房间后,他才又在床头坐了下来。
“小宝,以后别再任性泡冷水澡了。小宝,好好休息。”牧池宇轻声说着,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季宴礼的状况。
管家端来了泡好的药,牧池宇见状,主动伸手接过药碗。
“药给我吧,我来喂他。”牧池宇说着,先把药碗放在一旁,对着药碗轻轻吹气,怕药太烫,等感觉药没那么烫了,才小心翼翼地扶起季宴礼,好让他坐起来喝药。
“不要,我不要喝药,好苦。”季宴礼闻到药味,皱着眉头,半天都不愿意张嘴。
“不喝药病就好不了,小宝乖,你要是不好好喝药,我就一直在这守着你不走了。”此刻的牧池宇,声音温柔得如同哄小孩子一般。
“不要你守着我,牧池宇,我恨你。”季宴礼小手抓着牧池宇的衣服,咬着牙,小声嘟囔着。
“小宝,就算你恨我,也得把药喝完。你要是不喝,信不信我嘴对嘴喂你,反正咱俩都已经……坦诚相待过了。”牧池宇半开玩笑地“威胁”着。
“才不要,我喝,我喝就是了。”在牧池宇的“逼迫”下,季宴礼乖乖地张开嘴,把药喝了下去。
牧池宇从兜里掏出一颗糖,他向来有出门前在兜里放糖的习惯。轻轻剥开糖衣,牧池宇动作轻柔地把糖塞进季宴礼嘴里。
“这是软糖,慢慢嚼,就不会觉得苦了,但别噎着自己哦。”牧池宇在季宴礼耳边轻声叮嘱。
见季宴礼情况稍有好转,牧池宇便扶着他又躺了下来。
“小宝,好好休息,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
“额,其实牧池宇,我不用你陪着,也不用你负责。”
“不行,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就不会食言。小宝,等你病好了,咱们再好好谈谈。你先听话,好好休息。”
“嗯。”
话音落下,牧池宇就安静地坐在一旁,静静地守护着季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