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季宴礼再次喝多了站在酒吧走廊的时候,无意间撞到了酒吧混混东子,面对季晏礼那张帅得近乎完美的脸,东子心中的邪念瞬间破土而出,肆意疯长。
特别是当季晏礼不经意间主动靠近时,东子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仿佛在做梦一般,暗自想着今天莫不是走了大运,捡到了稀世珍宝。
东子的眼神像是被黏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季晏礼,紧接着,他竟毫无顾忌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份让他心动不已的美好。
“不要碰我,不然你会死!”季晏礼满心厌恶,一巴掌拍掉了东子那只在他脸上肆意停留的粗糙大手。
两人推搡起来,可这举动不但没让东子退缩,反而像是给这团邪火浇了一桶油,让他对季晏礼的兴致愈发浓烈。
“小宝贝,别害羞嘛,不过是陪我喝几杯酒而已。要是还有其他服务,小费少不了你的。”
东子一边说着,那不安分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揉上了季晏礼的腰,言语间满是调戏的意味。东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招惹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都说了别碰我,你听不懂吗?敢调戏我,你是活腻了!”
季晏礼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因为被东子追到了酒吧前面的卡座,卡座里的几人看到有人经过被酒吧混混调戏,却选择无视和袖手旁观,尤其是刚刚季宴礼在厕所遇到的那个牛仔外套的男人,只是面无表情低着头默默喝酒。
"救我,大叔救我,我是季宴礼我有的是钱,我会给你报酬的。"季宴礼对男人投去求助的眼神。男人听到后不予理会,只是把桌上的刀往前扔去,然后,继续自顾自的饮酒,
季宴礼见状也顾不上手疼,趁着自己意识还没完全模糊,他猛地转过头,反手扣住东子的胳膊,手中竟多了一把刀,锋利的刀尖直直地抵在了东子的脖子上。
“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南城季家的小公子季晏礼,季氏唯一的继承人!但凡了解我们季家背景的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你不知道,那我就好心跟你讲讲。大叔,你听清楚了吗?”季晏礼揪着东子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怒吼,声音里满是不容侵犯的威严。
可看到东子脸上那副不屑一顾、满不在乎的表情。
季晏礼的怒火更旺了,他直接骑坐到东子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东子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猛撞,撞得东子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东子的手下见状,顿时急了,几个人迅速围了上来,将季晏礼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准备冲上来解救东子的时候。
守在酒吧门口的季晏礼的十几个手下,听到动静后也赶忙冲进酒吧。这些身强力壮的保镖训练有素,瞬间将东子和他的小弟们反包围起来,并且迅速扣押住了他们。
季晏礼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些人,又转头对东子威胁道:
“让你这群小喽啰都别轻举妄动,不然我让你们立刻血溅当场!你还敢用这种眼神轻视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季晏礼越说越气,揪着东子的衣领把他翻了个面,紧接着,一拳重重地砸在东子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东子还没来得及举手投降,只是赶忙示意小弟们别乱动、别反抗,紧接着,又是好几拳落在他身上。
“知道调戏我的下场么?上次那个在酒吧喝多了想调戏我的人,已经被拉去阉割了,可惨了,我跟你说。”季晏礼一边用力拍着东子的脸,一边冷冷地说道。
季晏礼教训东子的时候,周围迅速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酒吧经理听到走廊里的动静,也匆匆赶了过来,他满脸堆笑,低声下气地劝着季晏礼:“季少爷,您消消气,手下留情,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
“还想劝我?你是不想活了吧?信不信明天我就让人把你这酒吧拆了!”季晏礼回头,狠狠地瞪了经理一眼。经理吓得立马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还想让我陪你喝酒么?不过我倒是挺想看你磕头求饶,求我放过你。我顶多派人把你送去绝育。”
季晏礼说着,手上的刀又往深了捅了几分,随后,用尽全力掐住东子的脖子。东子被掐着脖子,整个人双脚离地,被抵到了墙边。这一幕,把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都看呆了,其中就包括刚好在季晏礼身后路过的穿着牛仔外套的短发男人。
“对不起,季少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您,求您放过我,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不是真想招惹您啊。”东子举起双手,哭哭啼啼地向季晏礼求饶。
“算了,我看他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闹出人命了。”在旁边观望着的男人赶忙走上前,拉住季晏礼,好言相劝。
“要你管?你谁啊?明明我才是差点被欺负的人!”季晏礼转头,满脸不悦地看着刚拉住他的男人。
“我只是不想让你把事情闹大,这么多人看着呢。”男人耐心地解释着,手上的力气却没松,强行把季晏礼拽到了一边,东子这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
“算了吧,你也教训过他了,别闹了。等会他们把这事拍上网怎么办?”男人依旧语气温和地劝着。
“他们不敢的!还有你,滚远点!”季晏礼瞪着男人,丝毫不领情。
就在季晏礼被男人劝阻、分神的瞬间,东子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红着眼,趁人不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的刀子,恶狠狠地朝着季晏礼的胸膛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的男人先发现了这危险的一幕,他想都没想,一个箭步挡到季晏礼前面。
“你想干嘛?还想害他?”男人一边怒吼,一边伸手死死握住了那把朝着自己胸口刺来的、闪着寒光的刀尖,这一刻,他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后悔刚刚劝季晏礼放过这个满心恶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