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提前祝你们圣诞节快乐！

本章5800字高甜！耗时3天！不甜的话…你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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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喧嚣繁华却偶尔透着冷漠的城市里，圣诞的氛围如同冬日里突然绽放的烟火，短暂却耀眼。街头巷尾都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装饰，圣诞树闪烁着温暖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热可可和姜饼的香甜气息。

人潮在商场门口、地铁口、广场上涌动，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节日的笑意，仿佛只要这一天足够热闹，一年的疲惫就都能被原谅。

叶辉和林聪手牵手漫步在街头。

林聪的手心微微出汗，在这寒冷的冬日显得热乎乎的。

他时不时偷偷瞥向叶辉，对方的眉眼在路灯的映照下柔和而温暖，呼出的白气像一缕缕细小的云，被风轻轻吹散。

“你冷不冷？”叶辉低头看他，“手怎么这么热，紧张啊？”

林聪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嘴硬道：“哪有，是你手心太凉了，我给你暖一暖。”

叶辉笑了笑，没拆穿他，只是把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一塞，两个人的手就这么挤在同一个口袋里，被布料和体温包裹着，像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

街道两旁的商店门口摆着打折的广告牌，店员站在门口喊着“圣诞特惠”“买一送一”，音乐从各家店里传出来，混杂在一起，却出奇地不吵闹，反而成了城市夜晚的背景音。

他们走过一家甜品店，玻璃窗里是被装饰成圣诞主题的蛋糕，奶油上顶着糖做的小雪人、圣诞树和红色蝴蝶结。

林聪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你说，我们要不要……”

“买。”叶辉干脆利落地替他说完，“但你今天已经吃了一杯热可可和一根热狗了。”

“那是下午茶。”林聪理直气壮，“现在是圣诞加餐。”

叶辉被他逗笑，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暖风和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冷冽完全是两个世界。店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几个年轻人围在小桌旁拍照，桌上的蛋糕上插着“MERRY CHRISTMAS”的小牌子。

他们挑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上面有一颗红色的草莓和一片绿色的叶子，像一顶迷你圣诞帽。结账的时候，店员笑着对他们说：“祝你们圣诞快乐，小情侣要一直甜甜蜜蜜哦。”

林聪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红，还没来得及解释“我们只是朋——”，叶辉已经接话：“谢谢，你也是。”

走出店门，林聪小声嘀咕：“你怎么也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叶辉拎着蛋糕盒，侧过头看他，“她说错了吗？”

林聪被问住了，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嘴上却还逞强：“我……我就是觉得，在外面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叶辉“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握了握他的手：“那就低调点。”

林聪不知道的是，叶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悄悄补了一句：——但在我心里，一点也不低调。

他们继续往前走，街道渐渐宽阔起来，人流也多了。远处隐约传来熟悉的旋律，是那首被反复播放的《Last Christmas》，有人在路边搭了个临时舞台，几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和鼓，正唱得投入。

突然，一阵更清晰的圣诞合唱从前方传来，混着管风琴的声音，庄重又温暖。

他们抬头望去，一座古老而庄严的教堂矗立在那里，被一圈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轮廓。

教堂前的广场上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彩灯和星星，树顶的那颗星星在夜空里格外明亮。

彩色的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红、蓝、绿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教堂外的广场上，人群来来往往，有拍照的游客，有匆匆赶路的行人，还有抱着孩子的父母，小孩手里拿着棉花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要不要过去看看？”叶辉问。

林聪点点头：“好。”

叶辉拉着他的手，慢慢走上教堂外的台阶。台阶有些旧，被无数人踩过，边缘磨得有些光滑。

他们并肩站在台阶上，透过半开的木门往里看。里面的长椅整齐排列，人们低着头，双手合十，神情虔诚。管风琴的声音从高处倾泻而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就在耳边低语。

“你信教吗？”林聪小声问。

“小时候跟着去过几次。”叶辉说，“后来就没怎么去了。”

“那你现在还会祈祷吗？”

叶辉想了想：“会啊。”

“那你会祈祷什么？”

“祈祷你永远健健康康，我们永远不分开。”叶辉一本正经地说。

林聪“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怕打扰里面的人。

他侧过头，看着叶辉：“那……感情呢？”

叶辉看着他，眼神认真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轻松：“感情啊……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林聪重复了一遍，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周围的行人有的匆匆而过，有的驻足欣赏教堂的美景，没有人过多地关注他们——在这座城市里，他们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甚至连手牵手这件事，也被节日的喧嚣掩盖了锋芒。

林聪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深吸了一口气，手心的汗又多了些。他不知道是因为教堂的庄严，还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

前些年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有一次，林聪忍不住问。

叶辉愣了愣，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当很重要的人啊。”

“重要到什么程度？”

“重要到……”

叶辉看着他，眼神认真，

“重要到我会想，以后的很多事情，如果没有你，可能会没那么有意思。”

而现在，他们站在教堂外的台阶上，圣诞夜的风从耳边吹过，钟声隐约回荡。

林聪深吸一口气，缓缓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叶辉。叶辉的侧脸线条流畅而坚毅，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中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睫毛被灯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的目光落在教堂里，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叶辉。”林聪叫他。

“嗯？”叶辉转头。

“不管别人怎么看，”林聪的声音有点抖，却异常清晰，“我想和你过很多个圣诞。”

这句话在他心里藏了太久，像一颗种子，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悄悄发芽。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节日的氛围，也许是教堂的钟声，也许只是因为，他不想再等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远处的喧嚣，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叶辉微微一怔，像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林聪，眼里有一瞬间的震惊，随即慢慢沉淀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太复杂，林聪看不透，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几秒，叶辉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林聪心中的最后一丝忐忑。他的眼睛里有光，像教堂尖顶上那颗被点亮的星星。

“我也是。”叶辉说。

林聪愣住了：“啊？”

“我也想，”叶辉一字一顿，“和你过很多个圣诞。”

林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很快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辉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小盒子，表面有些被磨过的痕迹，显然被带在身上很久了。叶辉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简单的银戒指。

戒指样式质朴，没有多余的花纹，也没有耀眼的宝石，在路灯的照耀下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你……”林聪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之前。”叶辉笑了笑，“本来想找个更正式的时间，更正式的场合，说一段更正式的话。”

“那你为什么现在……”

“因为你先说了。”叶辉看着他，“我不想再等了。”

叶辉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轻轻握住林聪的手。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戒指从指节滑过，最终停在无名指的根部，不大不小，刚刚好。

“这是……”林聪的声音有点哑，“你认真的吗？”

“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叶辉说，“林聪，我不是在跟你玩暧昧，也不是在找一个‘差不多就行’的人。我是在跟你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只是今天，也不只是这个圣诞。”

林聪看着那枚戒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的眼眶微微湿润，视线有些模糊。他突然想起这几年和叶辉一起走过的路。

原来，那些看似普通的日常，早就悄悄变成了他们的“在一起”。

接着，叶辉又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没有华丽的仪式，没有众人的祝福，甚至连一个见证人都没有。只有路灯的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脸上，戒指反射出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像两颗被悄悄点亮的星。

“这样，”叶辉抬起手，晃了晃手指，“我们就勉强算是……合法同居预备役了？”

林聪被他逗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有些不好意思：“你别乱说，什么合法不合法的。”

“那就先非法。”叶辉说，“等哪天这个世界愿意给我们一个证明，我们再去补。”

林聪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座城市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教堂的钟声在这一刻敲响，低沉而悠远，回荡在整个广场。整点的钟声一下一下，像是在为他们的决定做见证。

周围的人纷纷抬头看了一眼，又匆匆低头继续自己的生活，只有他们站在台阶上，谁也没有动。

叶辉看着林聪，轻声问道：“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好不好？”

林聪用力地点点头，伸出小拇指，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好，”他说，“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只小拇指紧紧勾在一起，拇指轻轻一按，像是在这份承诺上按下了一个无声的印章。

他们的手悬在半空，戒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仿佛勾住了彼此的一生，也勾住了这份对抗世俗的温柔与坚定。

“那……”叶辉看着他，“今年圣诞的愿望，你许了吗？”

“许了。”林聪说，“你呢？”

“我也是。”叶辉笑，“不过圣诞老人好像已经提前给我送来了。”

“谁？”林聪装傻。

“你啊。”叶辉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今年最大的礼物。”

林聪的脸瞬间红了，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干嘛啊，这里这么多人。”

“怕什么？”叶辉说，“今天是圣诞夜，大家都在忙着开心，谁会注意两个男生亲一下。”

“你怎么一点都不低调。”

“刚刚不是你说的吗？”叶辉挑眉，“不管别人怎么看。”

林聪张了张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那也不能这么高调。”

“好好好，低调低调。”叶辉笑着，却还是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一点。

他们走下台阶，回到广场上。圣诞树旁有一个写着“写下你的愿望”的小摊位，桌上放着一叠卡片和笔。

“要不要写一个？”叶辉问。

“写什么？”

“随便。”叶辉说，“写给明年的自己，或者写给……我们。”

林聪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笔。卡片不大，他却写得很慢。

——希望明年的圣诞，我们还在。

——希望以后每一年的钟声，都能和你一起听。

——希望这个世界，能对我们温柔一点。

他写完，看了看，觉得有点矫情，想撕了重写。叶辉却一把抢过去：“不许撕。”

“你看到了？”林聪有点紧张。

“看到了。”叶辉笑得眼睛弯弯，“写得挺好的。”

“哪里好了。”

“很真实。”叶辉说，“我也这么想。”

他也拿起一张卡片，写了起来。他的字比林聪的更工整，却带着一点随意。

——希望每年林聪都能健健康康的。

——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希望林聪少熬夜，多吃饭，别再胡思乱想。

写完，他把卡片递给林聪看：“怎么样？”

“你这是许愿还是给我立规矩？”林聪吐槽。

“这叫合理诉求。”叶辉说，“我把它挂上去，圣诞老人看见了，明年就会监督你。”

“圣诞老人很忙的，才不管你这些。”

“那我管。”叶辉说，“他不管，我管。”

他们把卡片挂在圣诞树的一个小角落里，那位置不显眼，却刚好能被灯光照亮。两张卡片挨在一起，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这样，”叶辉说，“就算明年我们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这棵树也记得。”

“树又不会说话。”

“但它会记住每一年的愿望。”叶辉看着那棵树，“就像我们会记住每一年的圣诞。”

广场上有人在放烟花，一束束光冲上夜空，在头顶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点洒下来，映在他们的眼里。人群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拥抱，有人在亲吻。

林聪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叶辉。”

“嗯？”

“我好像……还在做梦。”

“那你掐自己一下。”

林聪犹豫了一下，真的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

“疼吗？”叶辉问。

“疼。”

“那就不是梦。”叶辉说，“是我们的生活，刚刚翻开了新的一页。”

“那这一页的标题是什么？”

“标题啊……”叶辉想了想，“就叫——从今年圣诞开始，我们在一起。”

林聪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标题挺不错的。

他们在广场上又待了一会儿，看烟花，听钟声，看人来人往。等人群渐渐散去，教堂的灯光也暗了一些，他们才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和来时一样，只是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路边的小摊还没收，卖热红酒的阿姨热情地招呼他们。

“小帅哥，来两杯吗？今天最后两杯，算你们便宜点。”

“好啊。”叶辉说。

两杯热红酒端上来，杯壁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肉桂和橙子的香气扑面而来。林聪抿了一口，有点酸，有点甜，还有一点微微的辛辣，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好喝吗？”叶辉问。

“还行。”林聪说，“你要不要尝一口？”

“你喂我。”叶辉凑过去。

“你自己不会喝啊？”

“情侣之间不都这样吗？”叶辉一本正经，“互相喂。”

“谁跟你是情侣。”林聪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叶辉喝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那你要不要也喂我一口？”林聪试探着问。

叶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

他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林聪也喝了一口。两杯酒在他们之间来回传递，味道其实差不多，却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变得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零点了。

他们住得不远，在同一栋楼的不同楼层。以前，他们会在楼下分开，各自上楼。今天，叶辉却一直把林聪送到他家门口。

“上去吧。”叶辉说。

“你不上去坐坐？”林聪问。

“太晚了。”叶辉看了看时间，“明天还要写研究。”

“哦。”林聪有点失落，“那……晚安。”

“晚安。”叶辉说，“圣诞快乐，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再次在林聪心里激起涟漪。他愣了愣，随即笑了：“圣诞快乐，男朋友。”

叶辉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回头：“对了。”

“什么？”

“明天早上，我来叫你起床。”叶辉说，“一起去吃早餐。”

“好。”

“还有，”叶辉抬起手，晃了晃手上的戒指，“记得戴着。”

“知道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聪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依旧闪着柔和的光。

他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手机震了一下，是叶辉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到了。

——那我睡了。

——晚安。

林聪盯着那两条“晚安”看了很久，才把手机锁屏。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远处的圣诞树在夜色里发着温柔的光。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地面薄薄一层白，被车灯一照，像铺了一层碎银。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银戒指，冰凉的金属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淡淡的凉意。

他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

“圣诞快乐，林聪。”

又像是怕谁听不见似的，补了一句：

“圣诞快乐，叶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楼下便利店还没打烊的音乐。

他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

在这座喧嚣又偶尔冷漠的城市里，有一个人，在这个圣诞夜，郑重地说——想和他过很多个圣诞。

这个念头像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慢在心里铺开。

他终于不再害怕未来会怎样。

至少，今年的圣诞，他们在一起。

而明天早上，有人会来叫他起床，一起去吃早餐。

想到这里，林聪嘴角轻轻弯起，在黑暗里，安心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