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羽狼族魔种的身边不断飘落下细小的冰晶,一呼一吸间也从嘴里喷出白雾,就像是会吞云吐雾的……古书上记载的神?哪里的古书?我怎么不记得……
不过最重要的是……艾拉真的能忍住不去看他吗……
他看了看忍不住瞟向那家伙的艾拉和那只正摆出各种姿势肆意展示自己身体的羽狼
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我们在看他吗……
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我们躲着了……
白黎的脑袋里冷不丁蹦出了这个念头,随后越来越强烈,直到传遍全身
最后,他带着些许颤抖的呼吸,吐出一丝丝白气,向着那只羽狼族魔种看去,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白黎就像触电一般,立刻试图摆脱这种令兽汗毛倒竖的感觉
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呢……就像是隔着一层淡淡的纸被掠食者盯上,完全无用的脆弱防护,即使是最简单的剐蹭也会破碎,而另一边的野兽则是在微弱烛火的衬托下,摆出了扑击的架势
白黎的大脑忽然变得一片空白,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一根从地上生长起来的冰锥逼出了藏身之处,那冰锥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血液顺着冰锥往下流,洒落在地上,他的左手臂已经被刺穿,右臂也没好到哪去,要不是身体下意识的挡了一下,他恐怕已经身首分离
那只羽狼族猛地拍打翅膀,飞上天空,下一秒,一根岩石地刺从他之前站着的位置刺了出来,而他也落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嗯,三个新人小鬼……”
他看着从藏身之处钻出来,把白黎从冰锥上摘下来的四小只
“一个稍微能入眼的小子。”
他瞥了一眼刚从冰锥上下来的白黎
“一个……不对,半个魔法使。”
羽狼一脸不屑的白了一眼藏在石头后面的“师傅”
“还有一个……挚友!”
他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艾拉,居然做出了一脸慈祥的表情,就像是一位老师看着自己学业有成的学生
“你也觉得我的身体很完美,对吧?”
“才没有。”
艾拉果断否定
“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但你一脸痴女相,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艾拉一巴掌拍在白黎的脑瓜子上,然后偷偷摸摸的低头抹了几下嘴角
“别瞎说。”
“哎呦!”
白黎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无力,颤抖的胳膊有些无力的垂了下去,一动就疼,疼的头晕
“好吧好吧,只是稍微感兴趣而已。”
“是吗……”
他一个翻身,下了树,抖了抖结霜的翅膀,又甩了甩正往下掉冰碴的尾巴,走到了艾拉面前,寒气扑面而来
“只是'稍微'感兴趣?”
“你很烦欸。”
“额!”
他好像真的被打击到了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别过头去,落下的几滴眼泪也迅速的结成了冰
“挚友,你居然这样说我……我会很心痛的……”
“既然如此……”
他一挥爪,夹杂着冰粒的风将五小只一起掀飞
“战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