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虎在开封府的后花园,正独自练刀。刀起刀落间,带起阵阵风声。
此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停在了旁边的花朵上。
艾虎收起刀,好奇地走近那只蝴蝶。这蝴蝶色彩斑斓,似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艾虎。
就在艾虎看得出神的时候,展昭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展昭疑惑地问:“艾虎,你怎么了?”
艾虎摇了摇头,随后问道:“对了,展大哥,你说赵宇轩真的会对李勋奎孝顺吗?”
展昭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赵宇轩此人品行端正,肯定会对李勋奎如亲生父亲那般好。”
艾虎听了,不禁握紧拳头:“只是可怜了那李玳桉了,那么早就去世了,如果现在还在的话,她肯定会非常幸福的。”
展昭轻轻拍了下艾虎的肩膀:“生死有命,我们也只能感叹世事无常。不过我相信,她泉下有知,看到赵宇轩如今的表现,也会感到欣慰的。”展昭安慰道。
艾虎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却仍透着一丝哀伤:“展大哥,有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我有能力改变命运就好了,不让好人早早离世,不让坏人逍遥法外。”
展昭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我们虽无法彻底扭转命运,但行侠仗义、守护正义便是我们力所能及之事。只要我们坚守本心,就能让更多人免受苦难。”
艾虎听了展昭的话,坚定地说:“展大哥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更要坚守本心,不负侠义之名。”
正在这时,王朝马汉径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王朝抱拳道:“展大人,艾虎,出事了。”
展昭神色一凛:“发生何事?”
马汉忙说道:“有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但是新娘却无缘无故死在了新房里,大人和公孙先生已经赶过去了。”
展昭听闻,立刻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过去看看。”艾虎也紧跟其后。
众人赶到那户人家,只见新房内一片混乱。新娘躺在榻上,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新郎抱着新娘的尸体痛哭流涕,包拯站在一旁,公孙策正仔细检查着新娘的尸体。
展昭上前抱拳行礼后问道:“大人,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包拯摇摇头,表情凝重:“公孙先生目前尚未找到死因,现场也无打斗痕迹。”
艾虎围着新娘转了一圈,眼睛突然一亮:“展大哥,你们看新娘的手腕处,有一个极小的黑点,像是被细针所刺。”众人凑近查看,果真如此。
王朝这时说道:“会不会是有人嫉妒新娘,暗中用毒针刺杀她?”
马汉附和道:“很有可能。”
展昭却摇头道:“新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用不着毒针。”
新郎在一旁眼含泪水的看着新娘,包拯看到后上前询问:“可否将你们的事如实告诉本府。”
新郎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新娘名叫朱慧珍,新郎名叫谢淏恩,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
长大之后也经常一起玩,两个人日久生情,后来谢淏恩就请来媒婆去朱家提亲,刚开始朱父朱母还犹豫不决。
毕竟他们两家经常来往,关系还不错,谁都不敢保证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谢淏恩一味地保证绝对不会让朱慧珍受到一点伤害,朱父这才松了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把女儿嫁给你,不过你不能欺负她,更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否则我要你好看。”
一旁的朱母见状。立马嘱咐道:“淏恩,你伯父既然同意将慧珍嫁给你了,那我这个当娘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你不能欺负慧珍。如果让我们知道你对慧珍有一丁点的不好,我和她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谢淏恩连忙点头:“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吧,慧珍如果嫁到我们家来,那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保证一辈子只爱慧珍一个人,我爹娘一定会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慧珍的。”
朱父朱母满意地点头。
艾虎听到这里,心中更加疑惑,她轻声说道:“既然两人感情这么好,那到底是谁要害朱慧珍呢?”
公孙策突然抬起头来说道:“这毒针上的毒我从未见过,看来凶手是精心准备的。”
包拯沉思片刻后说:“王朝马汉,你们去调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陌生人出入或者可疑之人。”二人领命前去。
新郎接着说:“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从未与人结怨,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害慧珍。”
另一边,朱父朱母听说女儿出事了,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新房,看到的是女儿映入眼帘的躺在了床上,紧闭双眼。
朱父朱母扑向新娘放声大哭,场面甚是凄惨。
谢母也是痛心疾首地安慰道:“彩合,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慧珍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们谢家没这个福气啊!”
朱母擦干眼泪站起身转头看向谢母:“你们谢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好好的女儿嫁过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谢母满脸愧疚:“对不起,包大人已经来查了,我相信一定会查出真相还慧珍一个公道的。”
谢父也在一旁安慰道,朱父朱母这才善罢甘休,转头跪在了包拯面前:“包大人,你一定要替慧珍做主啊,她可是我们唯一的一个女儿啊!”
包拯扶起夫妻俩:“放心,本府会尽力而为。”
艾虎心里一阵难受,展昭看到后默不作声地来到艾虎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艾虎抬头看向展昭,眼中满是信任。
就在这时,王朝马汉回来了,禀报道:“大人,我们向老百姓打听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出入,但是百姓都一口否认并没有。”
包拯眉头紧锁:“这就奇怪了,既无陌生人出入,那这毒针又是何人所为?”
艾虎咬着下唇,突然灵光一闪:“展大哥,会不会是熟人作案?也许这凶手就在宾客之中。”
展昭颔首,觉得有理。但又会是何人所为呢?
突然谢淏恩像是想到了什么,径直地说道:“包大人,其实我还有一位兄长谢淏阳,他一直住在外面,这次听说我要成亲了,他才难得回来一次,只是我大哥这个人一向不喜欢与旁人相处,所以就早早回到房间休息了。”
包拯听后,立即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令兄还睡得着吗?”
“包大人,刚才我大哥回房间的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慧珍…所以我大哥他并不知情。”谢淏恩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