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轩因为找不到李玳桉很是着急的在外面继续寻找,可始终不见李玳桉踪影。
这时,赵家的一名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赵宇轩问:“出了什么事吗?”
“开封府的人来说,他们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女尸,说是大少奶奶,让您赶紧去认尸,现在女尸已经抬回了开封府,您赶紧去吧!”
赵宇轩听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顾不上其他,立刻朝着开封府奔去。
一路上,他的心乱成一团麻,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李玳桉就这么离他而去。
赵宇轩赶到了开封府,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验尸房,赵宇轩用颤抖的手拿开了白布。
当赵宇轩拿开白布后,看到李玳桉那冰冷的尸体,他怎么也不相信他最爱的妻子就这么离开了。
赵宇轩抱着李玳桉的尸体泣不成声,展昭和艾虎也闻声赶来了,展昭看着悲痛欲绝的赵宇轩,心中也是一阵难过。
艾虎在一旁低声道:“展大哥,这个人就是赵宇轩吗?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赵家没人了吗?”
一旁的下人连忙说:“我们家老夫人身体不太好,开封府的人去通知的时候,少爷刚好在外面,是我去找少爷说大少奶奶出事了,少爷听到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艾虎接着说道:“那你们大少奶奶的爹娘呢?”
“大少奶奶的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她和爹一直相依为命。”
展昭问:“通知她爹了吗?”
“还没有,如果被她爹知道了,他老人家肯定会受不了的。”
展昭听着下人的叙述,心中默默叹气。
展昭拍了拍赵宇轩的肩膀表示安慰。此时,包拯也来到了验尸房。他仔细查看李玳桉的尸体,总感觉有些蹊跷之处。
包拯蹲下身子,再次检查死者的手指,竟发现指甲缝中有一些黑色的绒毛。
包拯眉头紧皱,这必定是死者生前挣扎时留下的线索。
他站起身来,看向赵宇轩问道:“尊夫人近日可有与人结怨?”
赵宇轩摇了摇头:“玳桉从未与人结怨。”
一旁的下人突然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二少奶奶……”
下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宇轩打断了:“不可能,莲莲不是这种人,再说了自从我娶了莲莲,她对待玳桉就像亲姐妹一样,她怎么可能害玳桉呢?”
包拯沉思片刻,说道:“目前一切皆有可能,不可轻易排除任何人。”
赵宇轩虽不满包拯怀疑贺莲莲,但也知包大人断案公正,便不再言语。
赵宇轩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母亲见状,便着急地询问:“怎么样,那名女尸是玳桉吗?”
赵宇轩点了点头,赵母的心突然被针刺中一样,虽然他们两家从小就相识,但是自从玳桉嫁入赵家就对待她如同亲生母亲一样。
她也一直把玳桉当做亲生女儿一般,遗憾的是成婚三年未能诞下一儿半女,为了赵家能传宗接代,赵母只能祈求玳桉能让儿子娶个小妾来传宗接代。
一开始玳桉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赵母一再的祈求,玳桉最后还是心软同意了。
最后赵宇轩也顺利迎娶了贺莲莲,贺莲莲虽然是青楼女子,但一直卖艺不卖身,才入了赵宇轩的眼,成功嫁入豪门。
可他们也成婚了半年了,贺莲莲的肚子一直没动静,这让赵母很是着急。
此时的贺莲莲正在房间里休息,这时一名丫鬟端着药走了进来:“二少奶奶,这是老夫人熬好的药,让你赶紧趁热喝了。”
贺莲莲看着黑乎乎的药,疑惑地问:“为什么要让我喝药啊!我又没病。”
“老夫人说喝了这药,能尽快有身孕。”
贺莲莲一听气炸了,大声吼道:“什么?竟然让我喝这种药,不能有身孕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干嘛不让她儿子喝。”
贺莲莲越想越气,一把将药碗打翻在地。而这边赵母正和赵宇轩说着丧事的安排,突然听到贺莲莲屋里传来声响,赶忙带着赵宇轩前去查看。
只见一地狼藉,赵母皱起眉头呵斥道:“莲莲,你这是何意?”
贺莲莲哭诉起来:“娘,这药我实在不想喝,不能生育之事怎能只怪我一人。”
赵母刚要发火,赵宇轩却制止了她,他现在心烦意乱,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他转身回了书房,满脑子都是李玳桉死去的样子。
赵母吩咐道:“你去西街绸缎庄通知一下亲家吧,玳桉的事早晚都要告诉他的。”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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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勋奎正在绸缎庄忙活,这时赵母派来的人看到正在忙活的李勋奎,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实情,但是夫人说得对,这种事早晚都要面对的。
家丁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李勋奎看到是赵家的家丁,疑惑地问:“你不是那个宜安吗?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宜安眼里含着泪说:“李老爷,大少奶奶她……她去世了。”
李勋奎手中的布尺掉到地上,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宜安流着泪摇了摇头,李勋奎听闻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赵家,看到赵家正挂着满屋子的丧字,他终于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在了。
李勋奎颤颤巍巍地走进赵家,看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李玳桉,老泪纵横。他扑上去抱住女儿的遗体,声音悲恸:“我的乖女儿啊,是谁这么狠心把你给杀了,你一直都很善良,又没有跟别人有何恩怨,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啊!”
赵宇轩见状急忙上前安慰:“爹,你别太伤心了,包大人一定会查出凶手的,玳桉不会死不瞑目的。”
李勋奎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赵宇轩,问道:“是谁杀了我女儿。”
赵宇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贺莲莲阴阳怪气地说:“有可能你女儿得罪了别人,然后就被杀人灭口了呗。”
“你给我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李勋奎怒吼道。
贺莲莲自知理亏,只能在一旁生着闷气。
这时赵母走到李勋奎面前,轻声说道:“亲家公,玳桉如今已逝,咱们得让她入土为安。”
李勋奎红着眼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