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冯纯红正在着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如果张洛珩真的去开封府报案了,那自己肯定会被砍头的。
她叫来了与她私混在一起的管家张福,张福左看右看,没人有看到才敢推门进去。
张福慌张地说:“你这么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这是大白天,如果被发现了就惨了。”
冯纯红紧张地说:“张洛珩已经去开封府报案了,如果包大人真的来查,恐怕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福却说:“放心吧,就算包大人真的来查了,也不一定能查出来,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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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策一直不间断的给艾虎熬药,艾虎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展昭终于松了口气,这次是自己疏忽才让艾虎受了这么重的伤。
展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艾虎离开自己的身边一步,只有在自己的身边才是安全的。
艾虎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这两天可算是憋死她了,艾虎伸了懒腰,展昭刚好走进来。
艾虎小跑到展昭身边说:“展大哥,我想出去走走,我都快憋死了。”
“不行。”展昭果断拒绝地说:“你的伤刚好,又想出去,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艾虎拉着展昭的手撒娇道:“展大哥,我已经两天没有活动筋骨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闷死不可。”
展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想出去也行,必须让张龙赵虎跟着你。”
艾虎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展昭坚定地说:“如果你不让他们跟着,那你也不要出去了。”
艾虎只好答应:“那好吧,展大哥。”于是张龙赵虎跟在艾虎身后出了门。
两天没下床的艾虎在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张龙赵虎在后面看着如此活泼的艾虎,忍不住调侃道:“艾虎,你怎么这么贪玩呢,才两天没出来你就受不了了。”
“对啊,艾虎,你这么贪玩,以后怎么嫁人啊!”赵虎也附和道。
艾虎脸一红,嗔怪道:“那我就永远都不嫁好了,这样就可以永远待在开封府和大家在一起啦?”
张龙笑道:“是高兴和大家在一起还是每天都可以和展大人在一起。”
“你们胡说什么呢?”
张龙赵虎相视一笑,这边艾虎正和张龙赵虎打趣着,另一边张洛珩已经到了开封城。
人生地不熟的张洛珩根本不知道开封府在哪,只能向百姓询问,张洛珩根据百姓指的路走去,刚好看到了不远处的艾虎,张洛珩高兴的走了过去。
张洛珩来到艾虎面前,开心地说:“艾姑娘,是你,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
艾虎看到张洛珩突然出现在这,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你应该不是开封城的人吧?”
张洛珩摇了摇头:“我是来开封府报案的,你们知道开封府在哪吗?”
艾虎惊讶道:“你是来开封府报案的?”
张洛珩点点头,张龙赵虎面面相觑,站出来说道:“我们就是开封府的人。”
张洛珩看着张龙赵虎又看了看艾虎,艾虎向张洛珩点头回应。
随后三人便将张洛珩带到包拯面前,张洛珩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包拯等人,包拯面色凝重,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包大人,草民是从汧源县来的。”
一旁的公孙策说:“汧源县离开封府也需要三四天的行程才能到,你为何两天就到了。”
张洛珩说:“我一直不眠不休的在赶路,所以就提早到。”
包拯微微皱眉,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看着张洛珩一脸诚恳的样子,决定先派人前往汧源县调查一番。
包拯吩咐道:“展护卫,你与艾虎先前往汧源县调查一番,本府随后就到。”
展昭与艾虎领命后即刻出发前往汧源县,张洛珩紧随其后。路上,艾虎好奇地问展昭:“展大哥,你说这事儿会不会很复杂呀?”艾虎眨着眼睛问道。
展昭剑眉微挑:“不管多复杂,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张洛珩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很不是滋味,张洛珩忍不住开口:“艾姑娘,听说开封府从不收留女眷,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留在开封府,包大人为什么会同意呢?”
艾虎刚想回答就被展昭抢先一步说:“张公子,我们还是先赶路吧,包大人可能要三天才能到,我们早一点到,早一点查清楚不好吗?”
张洛珩听了展昭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默默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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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纯红看到张洛珩的母亲迟迟没有下葬,心里不解的她立即找到李富贵,询问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葬。
李富贵解释道:“我觉得洛珩说得没错,夫人的死实在是太奇怪了,何不让包大人来查看看呢?”
冯纯红慌了,立马说道:“老爷,你不要听你儿子乱说,姐姐那是油尽肝枯了呀?”
李富贵看着冯纯红,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着急将夫人下葬。”
冯纯红一时语塞,眼神闪躲起来:“我……我只是想着姐姐早日入土为安罢了。”
李富贵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转身便回了房间,冯纯红紧紧的握住手,她发誓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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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三人经过一天一夜的快马加鞭,离汧源县已经不远了,只要在赶一天的路,应该就可以到达汧源县了。
展昭看着有些疲惫的艾虎,轻声说:“艾虎,咱们找个客栈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在赶路。”艾虎点了点头。
张洛珩看到前面有一家客栈,转头向展昭说:“展大人,前面有客栈,我们过去看看吧。”
展昭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走进客栈,店小二看到有客人来了,欢喜的迎了上去:“三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展昭说:“给我们准备三间房间。”
“好嘞。”
随后三人就住进了店小二安排的房间,艾虎一进房间就脸色苍白还满头大汗。
艾虎痛苦的喘着气,难受的坐在了桌子旁边,她脱开自己的衣服,看到伤口裂开了,她不敢让展昭知道,只能强忍着疼痛。
艾虎因为伤口裂开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另一边展昭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起来走到艾虎的房间门口,看到艾虎房间黑暗暗的,以为艾虎睡着了,就转身离开了。
殊不知房间里的艾虎正痛苦的捂住伤口,她在嘴里喃喃自语:“不行,我不能倒下,我不能再让展大哥担心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就这样,艾虎难受的过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