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为了主线收集资料 这两天暂时不会更新主线!
以下是北信介视角:
在她二十五岁的冬天 我和她结婚了
我十八岁那年的春天 在樱花纷飞的校园中 她红着脸念情书的样子像初绽的花蕾 听着她全是感情没有技巧的大声朗读 我和她的心跳在春风中相互交织 那时的我们从未考虑过如此久远的事情 我们手牵着手 一同走过了青春的旅程 她二十五岁的冬日 伴随着轻轻飘落的雪花 我们站在教堂的正中 心跳就像刚在一起时那样擂鼓不绝 窗外寒风凛冽 却无法冷却我们相互间炽热的爱意 我们看着彼此相互宣誓 春天时她不好意思念完的情书中的誓言 终于在教堂的钟声中 化作了永恒的承诺
在好友的欢闹声中结束了婚礼 我们终于有时间在新家中独处 天已渐渐黑了 太阳给月亮让了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 我回想着近几个月一直在学习的新婚夜的相关知识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掌心的冷汗出卖了我的慌乱 我让她先去洗澡 我站在窗边吹着冷风
因为紧张 我有意拖慢了在浴室中待着的时间 把前几天记下的要点重新看了一遍 确认无无误后 我推开门出去 她双手撑在阳台的边缘 身上整整齐齐地穿着那条我给她做的棉布睡裙 冷风吹动了她的发丝 飘摇的裙摆让我一时呆愣在原地 她回头看着我一笑 进房来拉上阳台门和窗帘 应该没问题 我想 重复了不下一万次刚刚记过的要点 我终于过去拉着她坐在床上 房间里开着暖气 她把外套脱下 露出里面的简约的无袖睡裙 我一时忘记了应该怎么开头 我只知道过去把她拥入怀中细细地吻她
我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她用无数汗水和泪水雕刻出的肌肉 一直亲着她的脸颊和脖子 亲的她发痒向后仰倒躲开我的亲吻 她在笑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之前书上说在新婚夜笑场会打乱旖旎的氛围 但我看着她笑 我只觉得很幸福
我颤抖着手 感受她腹肌的形状 与她沟壑分明的背肌不同 她的腹部只有薄薄一层肌肉 但也摸得出轮廓 我不敢再往上游走 犹豫着这样是否会唐突 她突然一下撩起一半的裙子露出腹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肌肉 呆呆地说:“信介 明天我想吃小面包”
我一下子笑出声 紧张的情绪被她一句话打到十万八千里远 我笑的低下头 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她也不恼 过来吻我堵住我的嘴 我们就这样吻着超过几分钟 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我脱掉身上的睡衣去牵她的手 但在静电格外盛行的冬天让我在碰到她时被电了一下 我皱了一下眉 可能是我的不满表现得太明显 她过来亲亲我的脸 一下把我压了下去
刚刚还记的一清二楚的要点此时已经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按照生理意志一步步进行着新婚夜的仪式 其实我曾经有过柏拉图式恋爱的想法 因为我在更年轻时难以直视夏天的她 以至于觉得自己思想龌龊的玷污了我对她的爱 在结婚前我便与她讲好什么是允许的什么是禁区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她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 或许我和她都想的一样 都担心性会污染了我们的爱 但今天我们完成了对彼此的宣誓 郑重的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到了现在我和她以夫妻的身份共处一室时 我才知道爱是两个灵魂在匆忙的人流中最巧妙的相遇 是彼此心灵最深处的共鸣 才能让我们在这浩大的世界中找到彼此 当爱意渐浓时 身体的靠近就像春日里花朵绽放 秋夜里月光洒落般自然 一切都是那么纯净而美好 因爱而生的性并非龌龊 并非低俗的冲动 而是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渴望 渴望与对方更进一步 渴望在深度的拥抱中感受彼此的温度 它是爱的另一种语言 诉说着无法用言辞表达的情感 诉说着对彼此的珍惜与承诺
她比我更聪明 更能转换思想 也许在新婚夜我才明白的道理她早就已经理解了 我曾经在情感和理智中挣扎着 试图控制那些自认为龌龊的心思 但她总是喜欢贴着我的 于是我也就在与她一次次的亲吻中沉沦了 她十八岁时由我发起的第一次接吻 是我难耐的情绪在叫嚣着让我认清我想要紧紧拥抱她的心 但我在反复告诫中自持 警告自己不能做不负责任的事情 我认为如果想要相拥 首先我要有能够拥抱她的资格
而今天 我们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