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铭单发型虽然像竹笋一样格外突出,但他的言谈举止尽显文雅,哪怕失败之后也没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吵闹。福利院是不会教这种东西的,学不会的话在这个时代哗众取宠也没有必要。凌认为这场比赛势均力敌,黑铭值得他尊敬。
毕竟电视上冠军在每一次赢得胜利之后都会与认可的对手握手…
这边的对战结束,另外一边场地上的对决也中止了。
那是莫拉满的比赛,但和前两个莫拉同学不一样的是,她是失败方。她的宝可梦是扒手猫,对面的却是咕咕鸽,阿满被风筝了整整一局…
“失败了呢…啊啊啊啊啊打不到天上的好难受!”
莫拉满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胸口并来回跺脚,恢复好体力的扒手猫拍了拍她的腿表示心脏在右边。
“满姐…失败乃成功之母,下次再努力就行了。”
川木奈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作安慰。卡迪作为一个嘴笨的人,担心说错话,便当场压线用吉他给对方弹了一手“悲伤”小曲,不过节奏有点高昂…
“(咬牙切齿)吉他不适合伤感你不知道吗…听说吉他需要保养,坏了需要修理,要不要我抽空把你也修理修理…”
阿满是三个人中年龄最大的孩子,今年14,本以为今年她可以凭借稍微丰富一点的战斗经验去侥幸一把,结果上来就被轮子圈风筝…
“对不起满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卡迪立刻将吉他丢给毒电婴90度鞠躬,动作熟练到有人怀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阿满本来也不是什么很会计较的人,把失败的脾气发泄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状态。
“唉…一轮道馆挑战要四年,结束之后还要有一年去做整体的维修…这次失败就已经很难有下次了,上一次我们有六个名额,这一次就只剩下三个了,那么下一次呢?”
看着阿满有些落寞,川木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卡迪。卡迪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又摸向了吉他,立刻就被对方制止了。
莫拉老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了阿满的唠叨,稍微顿了身子,只得摇摇头,没去回话。
本来福利院的名额就是多余出来的,多了少了的,也由不得他们
回到宿舍,众人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因为灰发少年正与他刚相遇的伙伴误入了一片山洞,那片生动焕发着红光,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
“老师…”
晚上十点多,一个女孩来到安德布布的教师休息室门口,这个点老师还没睡觉。安德布布疑惑的看着门口的安德凌,也是暂时放过了身边正在学习人类礼仪的哥德小童
“怎么了凌?这会睡不着吗?”
“…老师…只要参加了道馆挑战,甜竹竹她就能变强吗?”
布布有些疑惑的摆了下头,似乎不知道对方说这句话的用意在哪。但她还是做了耐心的回答
“是的,但变强的方法其实有很多条路的,就比如…”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凌回答的干脆果断,似乎她只想要这一个答案,安德布布这会非常想要哥德小童过来给她做翻译器,毕竟这个孩子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说话都带着一股很令人难懂的感觉。可惜,她睡着了
“你听说过究极之洞吗…那是一个很危险,但是我不得不去的地方…”
说完,安德凌带着阴沉的脸就跑回了学生宿舍,安德布布刚想要阻拦就想起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去宿舍会打扰到其他人。不管是在哪家福利院里都存在着问题儿童,不管是早熟的孩子还是那些只知道哭闹的孩子,他们多多少少都存在着一些心理问题。
微微的扶了下额,将安德凌的事情记到了一沓厚厚的粉色本子上,那是专门记录问题儿童事件的本子,每完成一件就会给后面打上对号,有些可怕的是,这个本子已经用了有一半了…记录好后,翻看了一下,发现有关安德凌的事情一件都没解决,不禁令人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