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迪亚骑着电动车驶过几里路后,在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店前停下。右此时正蜷缩在车篮子里,他睁开眼睛,轻轻跳下,重新化为人形,揉了揉脑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哈克迪亚说道:“喂,你先把车停好吧,我在围墙边等你。”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哈克迪亚点了点头,推着电瓶车朝车库方向走去。几分钟后,他拿着一捆绳子和一个飞钩走了回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尴尬。“呃……老大,咱们为啥要用这些东西进去?”右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大门前,敲了敲那把结实的大锁,“你说为什么?”
“哦!”哈克迪亚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忘了你妹妹有半夜锁门的癖好。”说罢,他将飞爪绑在绳子上,向前走了几步,用力一抛,“叮”的一声,飞爪稳稳地钉在墙上。右走上前,顺势扯了扯绳子,确认牢固之后,顺着绳子缓慢地爬了上去。翻过围墙,他落在柔软的草地上,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就在这时,哈克迪亚也翻墙而入,低声说道:“嚯,还好没被发现。”右转头看了看四周,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哦,老哥,你要不翻进来,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晚回来呢。”
左(右的妹妹至于我为什么管他叫哥哥看我的第一部小说去),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右心里一咯噔,这种笑容在他看来,比发怒还要可怕。左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毫不客气地说道:“给我进去!老哥,你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右疼得直咧嘴,“哎呦,老妹轻点,老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迪亚斯,你救救我呀!”
然而,哈克迪亚只是站在远处,朝着房间喊了一句:“老大,你撑着点,我明早会给你带纱布和云南白药的。”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视角切换到左的宿舍内,左从床下掏出一块桃木搓衣板,直接扔到右脚边,“跪着!”右颤抖着跪在搓衣板上,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妹妹。左坐在床上,一边修理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老哥呀,我记得跟你说过门禁时间是晚上几点来着?”
右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晚上……晚上10点。”左面无表情地半蹲下来,一只手放在右的脸上,“那么请问一下,现在是晚上几点了?”右颤巍巍地回答:“10……11点整。”左收回手,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几乎崭新的JK制服,冷冷地扔在地上,“换上!”
右拿起衣服,犹豫了一下,转身想走进厕所。左却突然出声:“等一下,就在这里换,在我面前换!”右僵硬地扭过头,仿佛听错了。左清了清嗓子,重复了一遍:“我说,就在我面前换。”右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慢慢解开衣服上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叠放在一旁。
几分钟后,右已经换好了妹妹扔来的衣服。左走上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耳朵,右浑身一颤,感到一股痒意。左又转到背后,对着那对狐狸耳朵轻轻咬了一口,右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麻麻的感觉让他体温不断升高。左顺势拖住他的脸,缓缓落下一吻……
右晕倒后,左顺势将他抱起,平放在床上。他不知何时变回了一只全身赤红的狐狸,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用自己的九条尾巴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左伸手轻轻rua了rua其中一条尾巴,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像摸一团棉花。她又拿起另一条尾巴,用鼻子闻了闻,一股糯米酒的香味缓缓飘散开来。
与此同时,门外的哈克迪亚问旁边的少女:“你觉得咱老大能活到明天吗?”少女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希望如此吧。”她名叫奥斯菲尔德,是哈克迪亚的义妹,两人关系甚好。哈克迪亚打了个哈欠,“算了,早点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说罢,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奥斯菲尔德见他也离开了,没什么有趣的事可做,便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第二天清晨,楼下的长桌上,奥斯菲尔德无聊地耍着手中的蝴蝶刀,“迪亚斯,你说老大在楼上干什么?这么久都不下来。”哈克迪亚听到她的提问,清了清嗓子,“老大在楼上跟他妹妹调情呢,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破子喝了一口手中的水,对奥斯菲尔德说道:“你也不用太惊讶,我跟老大这么久,他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话音未落,右捂着自己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