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杀的,这比坐过山车,大摆锤还要让人难受!
项翔,你想想,玩那些项目,没个百八十的,你都没资格坐上去。

就算你花钱了,怎么也要排个几米的长队。

可现在不一样了,免费体验这些超刺激的项目。

像这种幸运的事情只会发生在主角的身上!

一般人都没有机会!


你闭嘴吧,别给我洗脑了!

我要是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猪!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的话,你可以咬那触手,说不定它被你咬疼了,就把你撒开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
代入很想说一句,项翔你还记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吗?
但他还是选择默默地继续捶打那条触手。
那模样就像是在告诉项翔,他都打的这么用力了,这触手都没撒开,凭你的牙还能咬疼,又不是铁齿铜牙。
但很明显,项翔压根没想那么多。
项翔又一次地把姜白的话给听进去了。
他张开了嘴,就是一咬!

……呕!

……
敬你是条猪汉子!

不行!

我咬不下去了!

这玩意儿太腥了!

咬的我反胃!

姜白,你还要多久?
快了!快了!就差那么一点了!

行了!

随着姜白的话落,砰地一声,门彻底关上了。
徒留半截粗壮的触手在寝室里最后的挣扎跳跃,然后逐渐地归于平静。
寝室也重新归于寂静。
没了触手的束缚,项翔总算是爬了出来,然而,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一身是血的姜白,顿时,一股反胃再也按捺不住,眼看他就要吐出来,一双黏腻着血液的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别吐!别吐!快咽回去!

别脏了我的宵夜!

项翔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
代入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进卫生间,拿了个盆出来,放到了项翔的嘴边。
姜白这才好心地把手给收了回去。

呕!
项翔端着盆就是一阵大吐特吐。
代入连忙退到一旁,等到项翔没有再吐后,才弱弱地关心了起来。

项翔,你还好吗?

姜白简直不是人啊!

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吐!还让我咽回去!

那是人干的事?

恩……他刚才算是救了你……

……他刚才说的其实挺对的,我是个主角,我能活着,其实都是因为我有主角光环。

……
这说的也不是人话。

姜白,接下来我们要……
怎么办?
代入的话说不下去了。
他看到,姜白将他的铁皮凳子翻了个身地放在了地上,又从桌子的四个角上扒拉出了几块木头丢在了铁皮凳子里,又看着他拆了床头的铁丝网格套在了铁皮凳子上,然后抽走了项翔手里的酒精和打火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再傻的人都看得出姜白要做什么了。
眼看着姜白就要点火了,代入冲了过去,抓住了姜白的手。

姜白,寝室不能点火……会发生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