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言别看了,一时半会打不完。
安乐回眸,目光落在温谨言身上。
安乐你是谁?
温谨言你妈妈的悼念者之一。
安乐哦?
安乐那你凭什么管我。
温谨言挑眉,嘴角上扬。
曹妈(保姆)小姐,是温总送你来的医院。
曹妈在一边默默开口。
正常来说,无论如何都是要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可刚才温谨言那么粗鲁的拽她,安乐现在还感觉手腕在隐隐作痛。
她轻哼了一声,别过头。
温谨言也不在乎她有没有道谢,从衣兜里掏出他刚在医院走廊里,用一百元现金和小朋友换的大白兔糖。
温谨言吃个糖。
安乐没有接,甚至直接无视他。
温谨言也不恼,将糖放在她枕边。
温谨言曹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安乐唉?你……
听到他要走,安乐立刻坐起了身子。
温谨言怎么?还有事?
安乐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温谨言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笔。
温谨言伸手。
安乐干嘛?
温谨言你还想知道吗?
安乐不情愿的将手伸过去。
温谨言握住安乐的手指,她的手很凉,他又握紧了几分,想尽力将自己的热量传一些给她。
鼻尖滑过安乐的手心,酥酥麻麻的,安乐缩了缩肩膀。温谨言写完收手,安乐看着自己手心的一串数字,一脸迷惑的看着温谨言。
温谨言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安乐你……
安乐想攥紧拳头,可又怕碰到手心里的数字,只能蜷缩手指,表达自己的不满。
温谨言大步迈出病房,对着门口的助理说。
温谨言你在这看着她,有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安乐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药瓶里最后一滴药水滴入传输器,她立刻呼叫曹妈。
安乐曹妈,滴完了,去叫医生。
温谨言刚冲完热水澡,就听到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是陌生来电,又看了一眼时间,嘴角露出一抹笑,似乎猜到了是谁的电话。他滑动接听键,坐在沙发上,浴袍慵懒的贴在他身上,露出健硕的小腿。
温谨言喂?
安乐是我。
温谨言我知道,你说。
安乐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温谨言答案?
温谨言什么答案?
安乐你装傻就没意思了。
温谨言哦~,我想起来了。
温谨言不过,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
安乐什么?
温谨言你妈妈的死有蹊跷,这就是我的答案。
安乐你骗我?
温谨言我骗你什么了?
温谨言我只是把我还来得及验证的怀疑告诉了你,这不算骗吧。
安乐嗯?
安乐你的怀疑?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怀疑?
安乐愤怒道。
温谨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掏出酒杯,然后拿了一瓶已经喝了半瓶的威士忌,倒了一点。
温谨言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烈酒滑过温谨言的喉咙,喉结滚动。
温谨言你妈妈确实有心脏病,但她一直都在吃药,怎么会突然发作去世呢?那么巧,偏偏又在你马上毕业的时候。
安乐你怎么知道?
车里的安乐突然直起身,妈妈和自己的事他为什么那么清楚。
温谨言你好好想想吧。
温谨言有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温谨言不再多说,随即挂掉了电话。
安乐喂,喂
手机里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虽是下午,可因为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外面看上去黑压压一片,黑的像晚上。
曹妈(保姆)小姐,你在跟谁打电话。
安乐没谁。
安乐沉默的看着窗外,眼神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