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恬欣搬走的一星期后,我开始到她所在的大学找她,刚开始她一直躲着不见我,我就每晚下班7点,然后准时在她宿舍楼下守着,等她一出来我就上前跟着,像极了一痞子追着校花,恬欣忍不住,皱着眉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彼此在乎,因为这两年的感情不会作假。你在乎我,我也在乎你!”其实那时一切自信全是假的,我说的这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恬欣她就像是山野中的妖精,我完全没有把握能够拽住她。
她沉默了,希望这不是在想借口拒绝我,如果这是考虑的话,我也希望时间可以缩短一点,哪怕多出一秒,我都害怕我会在内心的煎熬中疯掉。
“我知道你的宿舍窗户在三楼,我知道你喜欢兰花,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我用最抒情的态度说。
“你只剩下我,我也只有你了!”她还在考虑着。“你还在考虑什么呢?”
“我没有考虑什么,我只是在想拒绝你。”然后她转身不带一丝留恋的回寝室了。好吧,最坏的打算发生了,我想追上她,可在门口就被宿管拦住。
本来那时我已经绝望了,我开始在心里嘲笑她的‘清高’,我想我哪点配不上她?同时我心里也讨厌起妓女来,你本不想接触她们,她们便凑过来勾引;当你想要靠近时,她们又故作神秘地逃离。这就是叫作另类艺术的手段!
我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找她。
谁知道在三天后她自己回来了。
当我看见她提个行李箱,带着微笑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你愿意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猫吗”时,我差点没哭出来。
诚惶诚恐得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让她进来,那时我是满足而快乐的。当我看到恬欣又回到我身边,我就立即忘了之前对妓女不好的批判。
回来后她就好了起来,脸色红润,时而对着窗外傻笑,可以笑得神秘而甜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实在欣喜她的苏醒。
“笑什么呢?像个小白痴一样。”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我不告诉你!”说着,一扭身跑掉,惹得我心里一阵舒畅,我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欲望随之而来,当我看见她娇憨地扭摆她的小屁股时,我像只见了荤的野兽把她抱起,向着卧室走去,然后豪不怜惜地把她丢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啊,不!走开!”她挣扎
我一度以为我是听错了,因为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反抗我的亲热,审视着她,脑中不由自主的又开始乱想,她是不是在意我没给她那一千块钱?
“别闹了,好不好?乖,先起来啊。”她说,不整的衣衫让她看上去极具诱惑,那发光的眼睛如水妖般混乱迷人。望着这个妖媚又不胜娇羞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还能保持着镇定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智障,可我不是。
我再次扑上去,撕扯着她的衣服。
“杨铭 杨铭!别!啊,你别伤了我们的孩子!”她尖叫
是的,孩子还在肚子里呢,我清醒过来,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大嘴巴子,以前我也没这么猴急呀。
后来我问过恬欣会一直留在这里吗,她说是的,我放下心来,不在乎她是否会骗我我,我还是打心里愿意相信她,一夜无话,安静的睡去。
第二天我便拉着恬欣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孩子出生还早哪!”恬欣提醒我。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就得和我们睡?谁都不能抢走我的恬欣,就算是我的儿子也不行!”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笑了,笑的好开心。
我妈在世时就给我说过,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就说明她很爱他。显然,恬欣是爱我的!
虽然孩子都已经怀了两个月了,但只有现在我才能感觉到,我真的把恬欣握在手里,她只是我一个人的。
以后得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我得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爸爸。
恬欣还是一惯的不喜欢发表意见,就那么笑眯眯的享受着做母亲的快乐。
“要是妈妈能看到孩子,那该有多好啊。”她说着,感慨。
恬欣的母亲?我脑中晃她死前的一幕,和那腰间的淤青。但也只是晃过,恬欣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地消失。
“别想那么多了,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
我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如此地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尝都尝试不完。
“恬欣”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什么?”她轻声应
“我很爱你和孩子。”
“我也是。”
我突然又想起以前说过的那句话,不自觉又问起来。
“你是我一个人的恬欣吗?”
“嗯,我是你一个人的。”
这些话,听的我心都甜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