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凤仙来到笔仙世界两年了,曾经是我妻子的跟我闹离婚。为了挽回妻子唐晓柔,与好友三人玩起了笔仙,在笔仙回答的答案中,我不满地折断了笔。笔仙对此与我们展开撕杀,可后来不知不觉笔仙喜欢上了我……
松手后退,盯着自己心口的墨渍不说话
手一松,她腕上青字立刻淡了半分。
我退一步,她就往前半步;
我再退,她指尖轻轻一勾,那墨渍竟顺着衣料往上爬,停在锁骨凹陷处,像一枚未落款的印章。
“不问了?”她歪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眼。
屋内忽然静得能听见墨在皮下游走的微响。
她忽然抬脚,鞋尖点在我影子上——
影子边缘,正悄然浮出细小笔画,一笔一划,写的是“柔”字。
唐晓柔的柔。
可下一秒,她足尖一碾,影中字迹碎成墨点,腾空而起,尽数钻进我耳后。
“现在,它只听我的。”
她转身欲走,裙摆扫过桌角,带落一张纸。
纸上空无一字,唯有一滴新鲜墨,在缓缓旋转。
沉默三秒,转身走向窗边
三秒太短,短得不够咽下喉头的涩。
我转身,衣角擦过桌沿,带歪半叠纸。
窗外月光惨白,照见玻璃上浮着一层薄墨——
不是影子,是字。
正一笔一划,写我的名字。
她没跟来。
可风忽然停了,连纸都不动了。
整间屋子,只剩我脚步声,一下,又一下。
走到窗边,我抬手想推开,指尖却顿在冰凉玻璃上。
那层墨字正顺着我的指印蔓延,像活物般缠上指尖。
“你不敢看我。”
她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近不远,像贴着耳骨说的。
我没回头,只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我身后空无一人。
可倒影的倒影深处,她正静静站着,唇角微扬。
白凤仙举起折断的笔,目光锁定那道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诡异身影,厉声喊道:“你到底是谁?!”
那身影没说话,只是抬手一挥。
折断的笔尖突然浮空,墨迹如血丝般缠上他手腕。
“你折我,我偏要缠你。”
声音像纸页翻动,又像墨滴坠地。
他后退半步,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手腕——上面竟浮着几道淡青字痕,正缓缓拼成“白凤仙”三字。
唐晓柔的名字,早被抹得干干净净。
“你老婆不要你了,可我要。”
话音未落,窗外风起,满屋宣纸哗啦翻飞,每张纸上都浮出同一行字:
“你敢再折我一次试试?”
他喉结动了动,没答。
可心跳声,比纸响得还重。
一把攥住她手腕,逼问字痕从何而来
指尖刚碰到那截手腕,青字骤然发烫。
她没挣,反而往前半步,近得能看见睫毛投下的阴影。
“你攥得越紧,字越深。”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整面墙的宣纸齐齐一颤。
我手背青筋绷起,却见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我心口三寸——
那里,不知何时洇开一小片墨渍,正随着心跳缓缓扩散。
“你问字从哪来?”
她忽然笑了,唇角微扬,眼里却没半分温度。
“从你折笔那天起,就长进你骨头里了。”
窗外风停,纸落无声。
可那墨渍,还在往里渗。
抬头直视她眼睛,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瞳孔一缩,像被针扎了下。
那双眼里,墨色翻涌,却没躲开我的视线。
“想要?”她忽然低笑,指尖点向自己心口,“这里空了太久。”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刮进一阵风,卷起满地纸页。
每张纸上都浮出同一行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白凤仙,你折笔那天,我就活过来了。”
她往前一步,发尾扫过我下巴。
“可活过来的人,得有名字。”
“你给唐晓柔取过名,”
“现在,轮到我了。”
她停顿两秒,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敢喊我一声吗?”
不是问名字,是问——
你敢认我吗?
我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
伸手摸向耳后,想擦掉那些墨点
指尖刚触到耳后,墨点倏然钻进皮肤。
我猛地缩手,却见中指指腹已浮出半行小字——
“她走时没回头。”
字迹新鲜,还带着微痒。
她站在三步外,静静看着,没笑也没拦。
“擦不掉的。”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越想抹,它越往深里刻。”
我低头看那行字,喉头一紧。
唐晓柔离开那天,伞丢在楼道口,确实没回头。
她忽然走近,抬手,却没碰我。
只是将一缕散落的发丝绕上指尖,轻轻一扯——
发丝断处,飘下一点墨灰,落在我手背,烫得一颤。
“你记得她怎么走的。”
“可你忘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心口未干的墨印上。
“我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