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来芦荟胶递给戴安,戴安伸出手说:“你帮我涂。”
“你自己涂,我不帮你涂。”我直接拒绝。
“这么狠心,我都受伤了。”戴安带着撒娇的语气抱怨着。
“不是还有一只手没烫到吗?”我把芦荟胶拧开递给他。
“这只手也烫到了,只是没红,拿不了东西。”
戴安说完把手递给我,我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烫伤痕迹,又不信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烫到了,一碰东西就痛。”
“好吧,手伸过来。”我只好拿棉签挤上芦荟胶帮他涂。
我低着头给他仔细涂着右手,由于偏着头导致头发一边垂了下来,正认真给他涂着芦荟胶,戴安拿出手机用左手按下拍照按键拍了下来。
手机拍照的声音让我反应过来:“不是两只手都烫伤了吗?不是拿不了东西吗?拍照倒是挺会的,我不涂了,你自己涂。”
说完把芦荟胶丢在他的手上,拿起微波炉里盘子走去餐桌,只听他在身后大喊了一声:“啊,你丢在烫红的这只手了。”
我愣了一下,好像是丢在右手上了,但是转念一想又痛不死,不理会的坐在餐桌上吃午餐。
“真狠心,都不看一下。”
戴安在后面抱怨说了句,然后迈着长腿走了过来,拉开餐椅坐在我的面前。
“你下午有没有课?没课我带你出去玩吧。”戴安凑过来看着我说。
“有课,你没课吗?这么闲。”我没好气的说了句。
“有课呀,摄影理论课,不想上了,翘课了。”
“还真是任性,专业课都随便翘。”我低着头吃着午餐说了句。
“都是理论,那些我早就会了没必要上。”戴安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等会吃完就去上课了,你不去上课就早点回去吧。”我催着他赶紧走。
“我等你吃完,我收拾餐盘送给明叔。”
“怎么样?明叔做的中餐好不好吃?我特意让他做的中餐江城菜,想着你应该想念家乡菜了。”戴安又看着我笑着说了一句。
“多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吃完了,我自己收拾,我等会送给明叔,你快回去吧。”我催着戴安回去,等会我还要换衣服去上课,他在这里让我不自在。
“我改主意了,我和你一起去上课,我打电话让明叔下来收拾。”我话还没说完,戴安就拨通了电话,让明叔下来。
“你……不是说好了不麻烦明叔吗?”我没好气的说着,并收拾着桌上的餐盘。
“这不叫麻烦,本就是他的工作,他工作也是拿薪水的,如果你剥夺他工作的权利,很容易让他失业,在澳洲很多人并不喜欢别人来代劳他的工作。”戴安很认真的说道。
“……”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说的很对,他在国外长大和我的思维确实不同。
我转念一想,不对,他也是代劳明叔下来收拾,忍不住问他:“那你怎么代明叔下来收餐盘?这不也是代劳他的工作吗?”
“我自然是借机来和你相处了,这不是代劳明叔的工作,这是追求我的幸福,明叔很乐意用他的工作来帮助我。”戴安斜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看着我笑着说了句。
我有些无语没有回复他的话,他真的逮着一点机会就和我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