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我的沙发这么难睡吗?


没有,很好睡

我昨晚看了一下你家的冰箱

里面没有食物了

所以我今早去超市买东西啦
这样啊

辛苦啦阿程哥


没事

对了小霖铛,我还给你买了一些零食和一箱草莓味的牛奶
谢谢阿程哥!

阿程哥你真好!


你开心就好
来,阿程哥吃肉

贺峻霖夹了一块肉给丁程鑫。

你也吃
丁程鑫也夹了一块肉给贺峻霖。
俩人有说有笑的吃完这顿饭。
到了晚上七点。
差不多可以走了


走吧
俩人出门之后,贺峻霖敲了敲隔壁的门。
开门后,贺峻霖发现严浩翔已经准备好了,像在等他们过来叫他。

走吧

谁开车?

你开

行,小霖铛你做副驾驶

不行,贺儿陪我坐后面
……


小霖铛你说,你坐哪?

我俩听你的
……

额……

我开车,你俩坐后面

真的是谁也不得罪

?

?
不是说听我的吗?


可是……
就这么说定了

你俩坐后面去

没办法,霖霖都发号施令了,丁程鑫和严浩翔只能坐后面了。
一路上,车里安安静静的,车里的人都保持着沉默。
os:好安静啊……

你……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不知道说什么

我也是
……

终于到了火锅店。
火锅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一股裹挟着牛油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贺峻霖被左右两人一左一右护着往里走,严浩翔已经抢先一步拉开包厢门,而丁程鑫拉着贺峻霖往里面走。
包厢里的九宫格铜锅正烧得滚烫,红汤在格子里翻出细密的泡沫,花椒和干辣椒随着沸腾的汤汁上下翻滚。
贺峻霖刚在中间的位置坐下,面前就多了两只骨碟,丁程鑫倒了香油蒜泥,严浩翔则摆上麻酱腐乳,两只碟子在桌面上挨得极近,像无声的较量。

先涮嫩牛肉?
丁程鑫拿起薄如蝉翼的肉片,手腕轻抖便铺了半格红油。
贺峻霖还没点头,严浩翔已经把一整盘虾滑倒进清汤格,竹筷在沸水里划开成匀称的小段。

辣的伤胃,先垫点清淡的
白瓷汤匙舀起浮末时,指节不经意碰到贺峻霖的手背,引来对方轻轻一颤。
红油锅里的嫩牛肉很快卷成粉色的花,丁程鑫夹起时特意避开浮沫,稳稳放进贺峻霖碗里。

凉了就腥了
话音刚落,严浩翔的虾滑也递过来,汤匙边缘擦过碗沿,留下浅浅的水渍。

虾滑要趁烫吃才鲜
贺峻霖埋着头小口吞咽,耳尖在暖光里泛着红。
他瞥见丁程鑫正往红油格下黄喉,严浩翔就把鹌鹑蛋全倒进隔壁的白汤格。
丁程鑫调了碗加麻加辣的蘸料,严浩翔便默默往贺峻霖杯里续满酸梅汤。
九宫格像个缩小的战场,红汤白汤的边界分明,却偏要往同一个人的碗里输送弹药。
……

这就是修罗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