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规则里的客人似乎就是日记里来给“我”庆祝生日的客人。
二、要寻找的对象似乎存在疑问,究竟是寻找娜丽亚,还是“我”?亦或是两者都。
三、“我”喜欢捉迷藏,并且知道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四、捉迷藏时,“我”和娜丽亚似乎是藏家,爸爸是捉家。而娜丽亚找不到同样身为藏家的“我”。
这个日记玩了个文字游戏。
根据目前线索,只能试试找“我”了,不过「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是哪儿呢。
理了理现有的线索,牧咖看通过系统看时间,距离5小时还有4小时22分。牧咖定了闹钟,然后把【“我”的日记】放到了系统的储物格里,决定下楼找其他线索。
走到门口时,牧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卧室。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就像是...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看你面前看着你。
牧咖关上了门,然后小心的走下楼,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音乐声、和人类的交谈声。
客人?
牧咖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大厅里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一些周身焦黑的类人生物,他们似乎刚才被火烤过,焦炭般的身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与此同时一位穿着束腰外衣的生物走到楼梯口,它似乎是这座庄园的侍从,发现牧咖一直站在这里想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侍从抬头看向牧咖,牧咖本来没多在意它,让牧咖感兴趣的是,它没有五官,本该是脸的部位,平整得让人发怵。
“客人,您需要帮助吗?”
它对牧咖说话时,面部开始扭曲蠕动,皮肉如活物般翻涌,发出的声音似砂石摩擦,很难听。
它这是把我当成庄园的客人了?
牧咖礼貌的道谢,随着侍从进入了这场热闹的聚会。
侍从把牧咖送到馈赠架旁就离开了。
临走时还为牧咖呈递甜品。
“尊敬的客人,这份甜品请您品尝。”
牧咖看着碟子里漆黑的“甜品”,拿起一块放到储物格里,随后准备去二楼时,一位穿着拖地长裙的夫人向牧咖搭话。
“亲爱的,您亦是前来为那位神秘的娜丽亚小姐庆生的吗?”她微微低头,优雅的行屈膝礼,尽显端庄仪态。
“没错,想必这般美好的日子,无人忍心缺席。我满心期待,能在此见证娜丽亚小姐生辰的喜悦。”牧咖模仿中世纪欧洲的腔调,撩着空气,回以屈膝礼。
“哦,话说那位美丽的小姐还真是神秘,到现在都没有出场。”
能出场就怪了,面对随时暴露的风险,牧咖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点蜡,但面上不显,依旧显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和痴迷。
“确实,不过等待也为这聚会添了份别样韵味。我猜,她定是精心准备,要以最完美姿态示人 。”
“是啊,说不定她正忙着挑选最惊艳的珠宝,好让咱们眼前一亮。”
牧咖不想继续在这里磨下去,便想结束话题,但那位夫人的话令牧咖把准备好的说辞咽下了肚子。
“不过,那位娜丽亚小姐也蛮可怜的,艾德里安伯爵常年在海外,这是他第一次回来为娜丽亚小姐置办生日聚会。”
“所以,他们父女关系并不好,对吗?”
这位夫人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恐,迅速环顾四周,而后赶忙凑近,压低声音说:“哦,亲爱的,您可千万莫要再讲这般话。伯爵家的事,岂是我们能随意置喙的。这等家丑,一旦传扬出去,您我都担待不起。”
末了,她又凑近牧咖,那股烤焦的味道更重了。
但牧咖选择性忽视掉了这股味道,细心听这位夫人讲话。
“虽然他们关系是不太好啦。这场聚会,不过是场资本的游戏。那伯爵与娜丽亚小姐,完全形同陌路。伯爵常年海外,对女儿生活全然不知。”
“今儿这庆生会,不过是伯爵想借此彰显家族实力,拉拢人脉。可怜娜丽亚小姐,年纪轻轻,就要卷入这些复杂的交际中,他们之间,哪有半分寻常父女的温情。”夫人向牧咖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艾德里安伯爵与娜丽亚关系并不好,牧咖记下这点。
牧咖还想再问点那位夫人关于那对父女的事情,她却摆摆手不再说了。“伯爵心高气傲,最看重颜面,要是这话传进他耳中,不光你我,怕是连家族都要受牵连。”
彼时,聚会里迸出一阵尖叫:“啊,艾德里安伯爵!”
牧咖循声看去,有一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正是艾德里安伯爵。
“上帝啊,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如此尊贵的伯爵,怎么会……”
看到举办这场聚会的主人从楼梯上滚下来。大厅瞬间炸开锅。女士们惊恐尖叫,有的用手帕捂住脸,瘫倒在地上。男士们则满脸震惊,交头接耳猜测。侍从们神色慌张,四处奔走。整个宴会乱成一团,原本的优雅秩序荡然无存。
没人上前去查看艾德里安万伯爵是否还活着,他们任由艾德里安伯爵的血留光,死在楼梯上。客人们惊恐的四处走动。
【叮咚....叮咚....】
是牧咖定的闹钟响了,声音微弱,本应瞬间被喧嚣的吵闹声盖过。
可在它响的瞬间大厅如同被按上了静音键,针落有声。
牧咖暗道不妙,关掉闹钟后抬头,果然见大厅里所有客人的“脸”都朝向她。
“这可不像是我们「客人」会佩戴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