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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洗漱间的门终于打开了,现在的陆北像一只被娇生惯养的鸽子一样,配上他谨慎的表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华丽。
“沈少,你的衣服也太大件了吧……”
“忍不了就脱,你穿空气算了。”
“……”
“我爸妈领养你到这里来可不是让你白吃白喝的,你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成为一只呼来喝去的狗,不能有一丝怨言。”
沈木的眼睛很冷,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北。
“会死吗?……”
“呵,虽然平时不太可能会死,但你要有随时随地为我死的决心…”
陆北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这句话不像是提醒,而更像是一句威胁,一句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威胁。
“李妈,把他带去之前叫你准备好的房间。”
“是,少爷。”
……
陆北住的房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房,既没有沈家大少爷住的房间那么华丽,也没有女佣们住的那么破败。
“陆少,这就是你要住的房间,如果没什么需要的话,我先退下了。”
“以后先不要叫我陆少了吧,叫我陆北就行了。”
“好的。”
关上门,客房除了一张床以外,其他都空荡荡的,看起来就像是临时准备的房间。
躺在松软的床上,陆北从来没感觉到那么的舒适,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陆北没有赖床的习惯,他早早的就起来洗漱,但还是在偷偷观察沈家人的起床习惯。
……
早餐时间,陆北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餐桌的角落,眼睛不安的用余光乱瞄着。
看见他们都先将餐纸系在自己的领口处,他也照着做了起来,最后就是沈父先用餐,其他人才开始规矩的吃起来,将这些习惯偷偷记在自己心中后,陆北才开始吃起来。
……
吃好后,李妈带着一些女佣来收拾碗筷,沈二少去打高尔夫球了,沈父和沈母去公司办事,派气的别墅中只剩下了沈木和陆北。
不知道为什么,陆北总感觉呆在沈木旁边非常的危险,像呆在一部空调旁边一样,冷飕飕的。
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你读过书吗?”
“读过,爸妈失踪前,我还拿过数学竞赛的第二名。”
沈木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着陆北。
“以后让我沈家人不能拿第二,只能拿第一,要做就做最好,不能说尽量。”
“是……”
真是压抑的氛围呀,开始有点心疼沈木了。
“学过乐器吗?”
“会一些小提琴。”
“正好想听小提琴曲了,你来弹一首吧。”
说罢,便叫李妈将自己书房中的小提琴给拿了过来。
陆北深吸一口气,拉出了许多年没练的曲子,婉转的曲调,配上深情的演奏,无疑是极美的。
一曲结束,陆北显然有些疲惫,两年没拉过的小提琴,现在拉起来是如此的生涩。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首曲子拉的是十分不错,但如果在我这里看来你的水平只能拿到B +,你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曲子的感情。我相信你如果去共情这首曲子,你的水平绝对能拿到A+。”
“换种意思来说你的水平,是我们家的一位女佣稍微学习一下也能达到,我貌似和你说过,要做就要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