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宽敞的欧式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斑,光洁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宾客精致的礼服与摇曳的香槟杯
学校专门租借了校外精致宴会厅,用来举办这批高三学生的集体成人礼,水晶灯晃着暖融融的光,地板亮得能映出各色礼服裙摆
平日里在教室、操场打打闹闹的少年少女换上正装,各自扎堆聚成一小片一小片,每个人都藏着不一样的情绪。
整场成人礼热闹盛大,有人被亲情包裹满心温暖,有人维持表面客套的和睦,有人和至亲直白相处,有人被迫伪装亲密融洽。
喧嚣的人声填满整间宴会厅,光鲜热闹的表象之下,每个少年都带着自己独有的经历与心事,在这场属于十八岁的仪式里,演绎着各不相同的人生片段。
靠墙的安静角落,瓷正低头抚平衬衫褶皱,身后传来的是熟悉沉稳的脚步声,他猛地抬眼,看见阔别许久的兄长缓步走来,眼底瞬间漾开几分意外。
瓷快步走上前:“哥!你怎么来了?”
兄长身形挺拔,身着简约素色长衫,眉眼间带着一脉相承的温润,闻言低低笑出声,抬手随意揉乱瓷打理整齐的黑发,眼神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嗓音放得很轻:“怎么,不欢迎哥哥特地抽空过来?”
发丝被揉得凌乱,瓷下意识抬手捋了捋头发,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模样褪去大半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怎么会,我一直盼着你过来。”
(猜猜看为什么嘴角压抑不住上扬)
兄弟二人靠着墙壁低声闲聊,从日常课业聊到未来报考的院校,小小的角落裹着踏实又温热的亲情。
宴会厅另一侧,金发碧眼的美利坚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和同班好友聊天
正和身边友人闲谈,一转头看见父母,还有一同前来寄养在家的弟弟,立刻扬起张扬明媚的笑容挥手:“爸妈!弟弟,你也来了。”
身着端庄长裙的母亲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理了理他领口的领结,语气温柔又郑重:“自家孩子的成人礼,我们怎么可能缺席。”
站在父母身侧的假少爷衣着精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微微躬身送上祝福:“恭喜哥哥正式成年。”
美淡淡颔首,态度疏离却维持着表面体面,随口回应:“嗯,多谢,你也是。”客套的话语隔着一层无形隔阂,面上一派和睦,内里始终有着清晰界限
会厅靠落地窗的硬朗区域,站着身形高大的俄,黑色修身衬衣衫衬得肩背宽阔,后背忽然落下一记力道十足的拍打,他转头便看见高大硬朗的苏
苏一把揽住俄的肩,粗犷爽朗的笑声震得身旁玻璃杯微微晃动:“小俄,你爸我可是想死你了!”
苏上下打量自家儿子,手掌一下下用力拍着他的肩膀,满眼骄傲:“又长高了,再过一阵子个头都要超过我了!”
平日里不爱说笑、性格冷硬的俄,面对父亲时紧绷的线条慢慢放松,一老一少用粗犷直白的方式相处,没有细腻情话,实打实的亲近格外戳人
古典英伦风格的休息区,西装马甲搭配格纹领带的英伦安静伫立,看见迎面走来的父母,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克制:“爸,妈。”
英但父母神情内敛,没有过多温情话语,仅仅淡淡应声:“嗯,走吧,典礼快要正式开场了。”
一家人并肩走向主舞台方向,内敛克制的相处方式刻在骨子里,沉默却安稳。
法式花艺装点的吧台旁,摆满鲜花酒水,随性浪漫的法转着手里的玻璃杯,背后忽然响起长辈调侃的声音。
法的父亲双手插兜,故作板着脸吐槽:“你这臭小子,自己成人礼都不知道主动跟我说,亏我一直记着日子,不然今天就要缺席了。”
法转过身摊手,带着几分调皮笑意:“最近课业作业堆得太多实在太忙,我笃定老爸你肯定不会忘记。”
“嘿,合着要是我记性差忘了,你就打算一辈子不主动提这件事?”法父佯装生气,没两秒就笑出声,抬手拍了拍少年的后背
父子俩倚着吧台闲聊打趣,伴着淡淡的果酒香,氛围松弛又自在。
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走廊拐角处,联独自靠着墙壁发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礼服衣角
曾经无数次给他带来阴霾的几名霸凌者迎面走来,脸上褪去往日的戾气,挂上熟稔的笑容,摆出熟络的样子打招呼:“阿联,好久不见。”
联抬眸,眼底一闪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随即快速收敛,扯出平和的笑意,语气平淡无波:“是啊,好久不见。”
几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说笑打闹,仿佛过去无休止的孤立、嘲讽、恶意刁难从来都不曾发生,过往所有阴暗霸凌经历被刻意掩埋,此刻他们看上去如同相交多年的好哥们,谈笑风生。
华丽盛大的成人礼依旧继续,喧嚣人声填满整座殿堂,光鲜热闹的表象之下,掩饰着不可描述的开始,又或者分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