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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我......"
她按住隐隐作痛的左胸，药瓶在口袋里硌得生疼。
姜莱"让我好好想想吧。”
宋亚轩“那我等你，等到你愿意为止。"
花瓣拂过她冰凉的指尖，带着露水的茉莉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深夜房间里，姜莱倚着窗台数心跳。药瓶上的医嘱在月光下泛着冷白。
每日三次，按时服药。
手机屏幕亮起，宋亚轩的消息像涨潮的海水。
宋亚轩（微信）："今天的晚霞特别像你弹错音时红透的耳朵，新学了首曲子想弹给你听。"
她颤抖着按下关机键，将发烫的手机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让人心悸的温柔。
这段时间，宋亚轩总会准时出现在馄饨摊外的梧桐树下。
他看着姜莱苍白的脸在热气中若隐若现，看着她被蒸汽熏红的眼角，却只能远远地举起保温盒——
里面是温热的草莓牛奶。姜莱低头包馄饨的手指顿了顿，转身躲进后厨时，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
宋亚轩晚上回到家再次打开了那本日记本，他垂着眸，忍着心里的苦涩写到。
“她又开始躲我了。”
“我不明白。”
“接近是什么原因，让她那么痛苦，让她那么摇摆不定，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她最近好像瘦了，我好心疼她。”
“她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
期末考前三天，宋亚轩在图书馆角落堵住了姜莱。他将复习资料轻轻放在她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忐忑：
宋亚轩“这是重点笔记，一起复习好吗？”
姜莱望着他眼下的青黑，想起这些天他默默跟随的身影，喉咙发紧：
姜莱“别等我了，宋亚轩。”
姜莱“不值得的。”
宋亚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量。
宋亚轩“值得的。”
姜莱用力甩开了宋亚轩的手，径直离开了。
宋亚轩“姜莱！”
期末考那几天的阳光格外刺眼。
考场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姜莱的钢笔在数学卷子上沙沙游走。
突然，胸口传来熟悉的钝痛，像有人攥住心脏用力挤压。
她深吸几口气，指尖颤抖着摸向口袋，却摸到一团湿润的纸巾。
抬头时，前桌的同学悄悄递来半瓶温水。
姜莱小声开口道谢。
姜莱“…谢谢。”
铃声响起时，姜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她扶着墙走出教室。
终于考完了。
宋亚轩目光一直追随着姜莱单薄的背影。看她快步走出教学楼，脚步却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他攥着书包带追到校门口，正看见姜莱钻进一辆出租车，车窗摇下的瞬间，他瞥见她苍白如纸的脸色。
宋亚轩“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宋亚轩拦了辆出租，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闪烁的尾灯。车内闷热的空气里，他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管家发来的晚餐菜单，他烦躁地按灭屏幕——此刻满脑子都是姜莱摇摇欲坠的模样。
姜莱倚在出租车后座，吞下药物后，不适感终于稍稍缓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她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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