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22%先天性心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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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掉落的花瓣，像一滴凝固的泪，静静地躺在花盆边缘。

姜莱伸手轻抚过剩下的花瓣，指尖触到的柔软让她心头一颤。

茉莉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却无端让她想起了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初中——

那天的阳光格外刺眼，舅妈紧紧攥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肖研（医生）"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诊室里。姜莱看着舅妈瞬间煞白的脸，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记忆翻涌，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瞬间一一浮现。

体育课上跑几步就剧烈的喘息，爬楼梯时莫名的胸闷，还有深夜里突然袭来的心悸。原来生命早就在无声中埋下了伏笔。

乔庄予（舅妈）"小莱，别怕，咱们治，砸锅卖铁也治……"

舅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紧紧握着她的手。姜莱望着窗外摇曳的树枝，突然笑了。

姜莱（初中时期）"舅妈，没事的。大不了就是活不到十八嘛，我早就想通了。"

话音刚落，诊室陷入死寂。姜莱低头数着地砖上的纹路，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微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啪——"

药瓶滚落在地的声响惊碎了回忆。姜莱看着散落的药片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姜莱弯腰捡起药瓶，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忽然明白，那朵凋零的茉莉花，或许早已在无声中预告着什么。

而她能做的，不过是在这所剩不多的时光里，好好陪着舅妈。

…

晨雾还未散尽，宋亚轩倚在梧桐树斑驳的树影下，纸袋里的豆浆还温着，油条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他远远望见姜莱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转进巷口，宋亚轩攥着早餐的手指突然收紧，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宋亚轩“给。”

他将纸袋递过去时，帆布鞋在地面碾出细微的声响。姜莱仰起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姜莱“不用了。”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读书声中，姜莱默不作声地走过过道，校服衣角掠过他垂落的指尖。

宋亚轩立马三两步追上去，将早餐轻轻搁在她桌上。

王磊（班主任）“宋亚轩！来办公室！”

办公室里宋亚轩垂着头盯着自己鞋尖。班主任的戒尺敲在教案本上。

王磊（班主任）“你和姜莱最近走得太近，调开座位，现在就换。”

#宋亚轩“我不同意！”

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少见的执拗，额前碎发随着动作颤动。

#宋亚轩“我保证上课不说话，作业按时交。”

王磊（班主任）“但…”

班主任话还没说完，又被宋亚轩打断，宋亚轩攥紧校服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宋亚轩“那些题我都会，只是之前不想做。”

班主任听到宋亚轩的话后，他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决定暂时不调座位。

另一边的姜莱视线总不受控地飘向桌上的早餐。第三次伸手又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