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醒啦,你都睡一天一夜了。”
“爸爸,这个哥哥是谁啊。”赵明月指着相册上比耶的小男孩问赵梓渊。
赵梓渊晃乎的回神说:“这个哥哥是个英雄。”
小女孩思索着赵梓渊的话,继续翻看着那本被保存完好的相册,一共十八张,依旧经典手式,看着照片里那呆木的人,勉强的笑。
又指着前两张与后面的照片说:“咦,这只小猫怎,怎么不见了。”
“它或许回家了吧。”赵梓渊有些哽咽的道,眼尾泛着映红。
“爸爸,你怎么了。”赵明月疑惑的看着他。
“爸爸没事,爸爸给你做饭。”
起身走出了房门。
赵梓渊,小时候一场车祸,父母双亡,在医院躺了半月,脑部受到严重震撼,同一病房的小女孩很喜欢他,被小女孩的父母领养,他忘记了过去,去往新家,他对这对父母感到陌生,这种感觉让他害怕,始变得自闭,不与人交谈,他的身体自从出院后越越差,肾脏出了问题,需要换肾,他的“父母”出钱给他换了身,告诉他这肾花了十几万不好察才换来,好好活着。
他开始接受他们的好,但依旧自闭,不爱说话,“父母”以为他是哑巴,摇摇头,也没法,他的书包每每都装有笔和纸,就这样过了一年。
他开始上学,性格有缺陷,但成绩很优秀,他们都很喜欢。每次日常放学回家,有一个怪人盯着他,他与怪人隔着马路两两相忘,没有问候,也没有打扰。
连续几天都被盯着,实在受不了,写下一段“再盯着我,把你眼珠擢了,再送你警察局。”把白纸放在他站的脚下,转身就跑开了。
这么一盯,盯了几年,他自己也写了几年的“恐吓信”。
上了高中,一次意外,让他们产生了接触,也无法回归这些年的安逸。
一辆失控的车辆,莽冲直撞的冲向那个怪人,他几乎是没了思考,本能冲过去抱他,摔在了草丛中,手撑在怪人的腹肌上,那怪人很瘦,就像皮包骨一样,那辆车快要撞上他们的时候,恩人转了方向,他们很幸运,初初都没能幸免。
那之后,他每每看到那个怪人,心堵着闷气,憋的脸通红,看他一眼就跑开了。
后来怪人出现的日子越来越少,而他要结婚了。结婚的对现“父母”的女儿。【他在他的婚礼上】
他再也没出现过。
而他有一个封藏已久的名字叫:
许朝年。
赵明月把相册放回柜子里,却在杂乱的柜子下翻出了一本发黄的笔记,和一支残根破烂的铅笔。
开篇。
2006年6月21日
这个大家庭里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小男孩,他很开朗,他跟搭话。
6月22日
他又来了,给了我一只猫,我很开心。
6月23日
他跟我说他的名字叫许朝年,很好听,但他却不喜欢,他希望他的名字有个苗字。
6月25日
他跟我说要带我回家,他说他很喜欢我,我高兴的睡不着。
6月26日
我等了一天,他骗了我。
亲故都说,赵爱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