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坚如磐石、团结一心的风队,不知何时,竟悄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起因不过是叶寸心的母亲得以踏入训练营探望女儿,而其余队员们,只能眼巴巴望着,心生羡慕。这份微妙的嫉妒,好似静夜里无声蔓延的藤蔓,不知不觉在队员之间缠缠绕绕,使得大家对叶寸心渐渐疏远,隔阂也越来越深。
雷战,这位向来以铁面无私、严苛冷峻著称的教官,敏锐地捕捉到了风队里弥漫的异样气息。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深知唯有铁板一块的队伍,在遭遇艰难险阻时,方能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力量,内部若是磕磕绊绊、离心离德,那还谈什么战斗力?于是,他果断决定,要用一种近乎极端的法子,去打破这恼人的隔阂——极限越野惩罚。
训练场上,听闻要接受极限越野的惩处,众人脸上瞬间笼上一层阴霾,疲惫与惊愕交织。毕竟刚熬过一轮高强度特训,体力早已逼近极限,如今又要一头扎进更为残酷的极限越野,身心无疑都得脱层皮,这考验实在太沉重了。
可雷战的命令,犹如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容不得丝毫置疑。队员们默默咬咬牙,背起行囊,拖着沉重步伐,踏上这条艰难无比的征途。越野途中,大家虽也相互搀一把、喊几声加油,可心底那道坎儿,依旧梗在那儿。
直至冯笑笑体力耗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真切意识到彼此是休戚与共的整体,缺了谁都不行。冯笑笑摔倒瞬间,队员们纷纷驻足,呼啦一下围到她身旁,七嘴八舌关切询问状况。
谭晓琳瞧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热流,瞬间明白过来,这可不就是雷战满心期盼的场景嘛——大伙拧成一股绳,齐心直面困境。她霍然起身,高声喊道:“这就是雷神罚咱们的用意!他不是成心折磨咱们,是想让咱们清楚,在这支队伍里,每个人都举足轻重。不能因为芝麻大点儿事就心生嫌隙、互相嫉妒,得团结起来,携手迎接挑战。来,咱们一起背着冯笑笑往前走!”
风队众人熬过一整天极限越野,早已累得散了架。冯笑笑多次劝大伙别管她,可队员们哪肯答应,执意背着她继续蹒跚前行。夜色渐浓,疲惫感如潮水般汹涌,他们误打误撞,走进一片阴森幽暗的树林。
突然,一阵沉闷又疹人的狼嚎,在树林里悠悠回荡,众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望着黑暗中影影绰绰的狼群,紧张与恐惧毫不掩饰地写在每个人脸上。
“咱们放火赶跑它们!”沈兰妮急中生智,脱口而出一个应对之策。阿卓却迅速冷静反驳:“这会儿是旱季,放火等于玩火自焚,烧了山,那可就捅大娄子了,绝不能冒险。”这话如一记警钟,让众人瞬间清醒,意识到行事稍有莽撞,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谭晓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有条不紊指挥大家摆开防守队形,彼此间隔合适距离,圈出一个紧密防护圈。同时,她大喊着让大伙把手中荧光棒朝狼群奋力扔去,盼着这光亮能吓退狼群。
荧光棒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绚烂光弧,狼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唬住,嚎叫声渐渐弱了下去。众人见状,悄悄松了口气,维持着防守队形,小心翼翼缓缓前移。
本以为狼群已被成功驱散,风队正准备加快脚步,变故却再度袭来。四周猛地涌起浓稠烟雾,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群蒙着脸的神秘人裹挟着黑暗,如鬼魅般杀出,毫无征兆地对毫无防备的队员们发起猛攻。
突袭太过突然,好多人还没来得及招架,就被打翻在地。混乱中,一个蒙面人瞅准沈念,如恶狼扑食般迅猛冲过去,抡起拳头便要砸向她。沈念反应奇快,身形一闪,侧身躲过,紧接着飞起一脚,势大力沉踢向蒙面人。
那蒙面人显然没料到沈念身手如此敏捷,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可他哪肯罢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还招呼来另一个同伙,一左一右夹击沈念。
沈念身陷围攻,却不见丝毫慌乱,巧妙借助周遭地形,把自身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与两人激烈缠斗。每一招攻防,都精准凌厉,好似提前看穿敌人意图。
就在大伙觉得沈念能轻松化解危机时,意外再度降临。一个蒙面人瞅准沈念分神间隙,从背后悄然摸上来,抄起手中武器,狠狠砸向沈念脖颈。沈念顿感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直直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