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
“老婆子见过女帝。”
“听说不良人中有位石瑶,易容之术世所罕见,不知可否引出一见?”
“听闻半年之前乾陵一战,岐王也曾凑过热闹,不知可有什么收获?”
“岐王行止不定,有些事儿本座知道的还不如您老人家多呢。”
“不良人众多,有些人呐老婆子可能认识的还没有女帝全乎呢。咱们都是客人,还是等一会儿听听主人有何见教吧。”
“是啊,袁天罡以信鸽相邀,我可不知道是这么大的阵仗呢。看这位老人家的穿装打扮,莫非是万毒窟的蛊王?”
“蛊王是我胞弟,老朽乃是巫王。”
“哦,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女帝望了望周围,并没有看到赵嘉宁的影子。只听说她在乾陵一战中身受重伤,想来应该一直在藏兵谷静养。
“各位远道而来,本帅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玄冥教孟婆。”
“万毒窟巫王。”
“参见不良帅!”
“本宫怀抱枚果不便行礼,你们俩替本座行事。”
“见过不良帅。”
“方今天下不宁,百姓饱受离乱之苦,诸位都是一方豪强,所以本帅需要诸位助我止兵治乱,重归大唐旗下,济世救民,诸位以为如何?”
袁天罡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看似是询问他们,实则是通知。
“大帅心系百姓是百姓之福,玄冥教唯大帅之命是从。”
“万毒窟愿助大帅一臂之力。”
“你怎么说?”
“当今天下唯我岐王用大唐年号,唯我岐国奉大唐正朔,不良帅对岐国的立场不必怀疑。”
“我三晋也用大唐年号,也奉大唐正朔,可大帅却没拿我李克用当自己人呐。”
听这声音是李克用来了,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来商议事情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晋王这话从何说起?”
“半年前本王嫡子存勖遭奸人暗算惨死汴州,十三太保至今已去其六,本王心有不甘呐。”
“你儿子短命与本帅何干?”
“大帅如此刻薄,你也太不拿本王这个盟友当回事了吧。”
“本帅的眼中,没有盟友。”
“你想摊牌?”
“李克用,你所图过大,留着你只会碍事。”
顷刻之间两人便交起手来,这阵势恍若地动山摇,让其他的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你一直在装瘸。”
“大帅!”
“天下如棋局,世人为棋子,袁天罡,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是吗?放眼天下,能与本帅的天罡诀相持一二,李克用,你是头一个。”
“本王蛰伏多年,练习至圣乾坤功,已臻化境,岂是朱友珪之流能比得了的。”
“可是你本事虽大却不能为本帅所用,那本帅只好找个懂事的人来替你了。晋王啊,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堂堂不良帅,竟也要玩这种背地偷袭的小伎俩吗?”
“晋王放心,本帅要你死,只要假手你儿子就行了。”
刚刚出手偷袭的那个人,原先是站在巫王蚩笠身后的。
“这是…至圣乾坤功的手法,你,到底是谁?”
“怎么,父子重逢,晋王不高兴吗?”
区区两块石子,袁天罡不费吹灰之力把李克用的腿给废了。之前他一直在装瘸,现在他是真的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