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宴来秦府也快一星期了,秦桉思因为处理段轻寒一死之事,整夜睡不着,焦头烂额地,他舅舅宁泊还老是催他,想让他草草结案。
突然,秦桉思想着想着,想起前几日楚段轻寒身思慕毒发作时,看见他腰间上的刀,联想起尸体一旁的刀一摸一样。想起楚思慕在段府待了五年,必定会对段轻寒心生怨恨,对他产生了一种怀疑。
秦桉思没有怀疑错人,本就是楚思慕杀的。但是他的心里只有怀疑,没有肯定是楚思慕。也许不动心的秦桉思在这几年有了一点感情!
一直让秦桉思陷入疑惑的是如果人真是楚思慕杀的,那他是如何做到一刀了结段轻寒的。秦桉思越想越不对,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还是不放心的想去找楚思慕问个清楚。
正巧的是,楚思慕刚好要来找他。
楚思慕走在来秦桉思办公的地方,路过已经有几年历史的桃花树旁,楚思慕看着它枯萎的样子,好像经历了很多,就像自己一样。
楚思慕抚摸着面前的桃花树,不知不觉地说着:“唉,桃花树你说一见钟情是真的嘛?我看着你,经历了好多,爱情最后会变得像你这样枯萎吗?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喜欢的……”楚思慕情不自禁地说了很多,最后还是去找秦桉思。
到了秦桉思门口,心里五味杂陈的楚思慕还是鼓起勇气敲响秦桉思的门。秦桉思愣了愣,随后就让楚思慕进来,他很严肃,气氛也很压抑。
刚进来的楚思慕望向正在因为段轻寒一死愁眉苦脸的秦桉思,想转身离开,秦桉思从他手下的目光移向楚思慕身上。
随后又看向手下:“你把耳朵靠过来点!”手下靠近耳朵后,“你出去时,把门给锁上。”
让楚思慕很是不自在,更想离开了。转身时,却被秦桉思叫住,严肃的说着:“嗯?来了还想跑?想跑哪去?很害怕我?”
楚思慕不敢抬头看他,背对着他心慌地说:“没有没有,我来就是看看你在干嘛的,你既然在办公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秦桉思:“嗯?要我说第二遍吗?你知道我脾气地,最好待在这儿,不然……”秦桉思就像在囚禁楚思慕一样,恶狠狠地看着他背影。
听到这话的楚思慕觉得秦桉思慢慢变了!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我还有事,很重要很重要!”
秦桉思坐立不安了,一直隐忍地他,起身拉起楚思慕的手。“嗯?这么不听话吗?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我都说了,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到底想干嘛?”
秦桉思一连串的问题让楚思慕很是害怕,颤颤巍巍地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你松开我啊!”
秦桉思觉得楚思慕越来越放肆了,本想让他自己说的,看来是没戏了。
秦桉思:“你tm自己不知道啊!你不给我解释解释吗?”
楚思慕:“啊!解释什么,我又没犯什么滔天大罪,就算犯了,我为啥要跟你解释呢?”
秦桉思:“行啊,楚思慕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你还敢杀人,当我是空气吗?当我不存在吗?”
楚思慕表现的异常冷静:“秦桉思你有证据吗?别乱说好吗?”
秦桉思:“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是吧!证据我tm有的是证据。别惹急我!”秦桉思看他还在狡辩,不能让他在放肆了。
伸手从楚思慕腰间拿出一把刀,拿在楚思慕的面前,楚思慕顿时愕然。望着那把刀,心里的恐惧顿然释放出来!
楚思慕:“你、你把刀还我,还给我啊!”楚思慕伸手就要去抢,秦桉思就这样拿着,楚思慕也抢不到。
楚思慕手一不小心被刀划伤了,就算手被划伤了,他也没在乎,一心就想拿回那把刀。
秦桉思见他手都流了血,一脸懵懵地看着他,看着他还是要这把刀时,更加不悦了:“楚思慕你想怎样?这把刀对你那么重要?手都划伤了,还要抢?嗯?说话啊,哑巴了?”
楚思慕还是一心想抢刀,因为那把刀对他有很大的意义,他不能弄丢它。
秦桉思看着楚思慕还在执着地抢着自己手里的刀。秦桉思大发雷霆,把刀直接扔到一边,拉着楚思慕的手,厉声呵斥:“楚思慕,为了一把刀就不顾一切的想从我手里拿回去吗?”
那把刀或许对楚思慕来说真的很重要,那是他母亲临走前给他的,也是唯一的一把刀。
段轻柔是楚思慕的亲生母亲,余婉是他的后妈,之所以有后妈还要从楚思慕刚出生那年说起。
段轻柔生下楚思慕后,没几天就病了,村里的人都说楚思慕就不该被生下来,段轻柔没生他时,身体一直很好,几乎不生病,生下楚思慕后,就病了。
段轻柔母亲是一名刺客,没人知道她的病是怎么来的。
后来楚思慕四岁那年,段轻柔告诉了他真相,仅楚思慕知道。
他母亲因为没有听从安排,没有完成刺杀。他母亲的头目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把自己儿子杀了,要么喝下毒药。
段轻柔不可能对自己儿子下手的,选择喝下毒药。
段轻柔没有完成刺杀,是因为自己已怀身孕,怕去刺杀时,摔倒了咋办?所以放弃了刺杀。
喝下毒药的段轻柔一夜之间病倒不起,父亲更是对楚思慕百般无赖,很嫌弃他。
后来楚思慕母亲告诉了他真相,并教了一些防身技能。临死前把那把刀给了楚思慕,让他好好活下去。
……
楚思慕把恐惧抛之脑后了,一脸不想理会,眼里只有他的那把刀,见秦桉思把刀扔了,担心那刀坏了,全然没有听到秦桉思说话,直到秦桉思再一次说话:“楚思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杀人的行踪吗?”
“你跟你舅舅相处了那么久,你是对他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对吗?
“那你应该猜到了段轻寒那日会喝醉的,全身无力躺在床上。那是不是你最好下手的机会?我说的对吗?”秦桉思说话有点咄咄逼人,死死地盯着楚思慕。
喘了一口气的秦桉思有继续说:“更何况你那么瘦小,在街道上串来串去的,也没人知道。再加上你穿了一身黑色衣服!谁看得到你,嗯?”
“就算你穿了一身黑色衣服,别人认不出你,但是我认得出是你,你那熟悉地背影。”
“还有如果人真是你杀的,你又是怎么做到一刀了结段轻寒的?”
秦桉思一直刺激着楚思慕,可是把恐惧抛之脑后的他表现很平静:“那又如何呢?就算你认出来了又怎样?”
“那要是我把那件衣服拿出来,我看你还怎么跟我解释!”秦桉思放开楚思慕,从他的枕头旁拿出一套夜行用的黑色衣服,转身就看见楚思慕正死死地拽着门。秦桉思脸上露了笑容,淡定地说:“别拽了,门呢!我早就锁了,想都别想跑,把话说清楚再走!”
楚思慕扭过头看着秦桉思,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时,楚思慕没有了平静,开始慌了:“对、对不起,秦桉思我错了,对不起!”
秦桉思看着楚思慕,在想刚才是不是自己太凶了,说话的语气是不是要好一点!
可是秦桉思心里是怎么想的,实际上却是一点也没变,说:“你没错,现在认错有啥用啊!”
楚思慕眼里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舅舅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他,嘴还不停的说着:“楚思慕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杀我,我来找你了,我亲爱的侄子。”
楚思慕下意识的瘫软在地,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错了,别、别过来啊!”说话声从颤颤微微变得嘶哑,秦桉思看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秦桉思直接把衣服丢到一边,让楚思慕抬头看着他:“楚思慕你怎么了?给我站起来!”
不是吧!不是吧!秦桉思就用这种语气问楚思慕,就不能好一点的语气问吗?
秦桉思气在头上,脾气一如既往地向着楚思慕。这次的秦桉思脾气爆发,不再向着楚思慕,继续说:“你刚不是还那么硬气吗?怎么咋现在这样了?”
他说完话,蹲下用手捏着楚思慕的下颚,强行让楚思慕看着他,用一种威胁地又温柔地语气说:“人是不是你杀的无所谓,我会找个替身的。但是呢,你真的很不听话!别真的惹毛我了。”
楚思慕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是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桉思。让秦桉思内心深处的想法更加强烈了,他知道楚思慕还小,有些事情呢,只能等他长大后才能……
秦桉思情不自禁的看着楚思慕那双直勾勾地眼睛,放低声音说:“楚思慕你现在还比较小,以后就不是怎么简单的问一问了,听到没有,嗯?”
随后秦桉思用力捏了捏楚思慕的下颚,他疼得“啊”了一声,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秦桉思:“知道就好了,下次别去杀人了,不要在不听话了,有第一次你绝对会有第二次,再不听话去杀人,就真的不是这么简单。”
秦桉思再三叮嘱楚思慕,错犯了第一次可以改,但不可能没有第二次。
秦桉思问完之后,放开楚思慕让他离开了。不知道楚明宴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正巧路过就看见楚思慕从房里出来,有了想的想法!
楚明宴见门开着的,没有关,便自己走进秦桉思办公的房间。秦桉思听见声音看向门口,看见是楚明宴时,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接出言吼道:“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办公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刚走进来的楚明宴震惊了,发那么大火干嘛,又没有惹他。楚明宴迅速组织语言,缓缓开口说:“我刚看见楚思慕出去了,我便进来了。别发那么大火嘛!楚思慕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怎么?”
“呵呵,你看见他了,关你乱进我办公的地方有何联系?我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不用你说。还有发生了什么你有啥资格知道?”秦桉思眼睛里带着杀毅。让楚明宴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我有资格知道,就凭你舅舅宁泊救过我。”楚明宴很骄傲,原来秦桉思也是有把柄的。
楚思慕当初是秦桉思舅舅宁泊救下的,给段轻寒抚养的。
当初,楚明宴走丢了,他当时也就六七岁,楚思慕二三岁的时候。楚明宴从小就喜欢贪玩,总喜欢到处乱跑,走丢不止一次了,每次走丢都是在段轻寒家,不用担心。
这次跟前几次不一样,楚明宴被人拐走的,就相当于现在的人贩子、拐卖儿童的。他也不知道是谁,那陌生人就拿吃的,吸引了楚明宴的注意,一路跟随着那陌生人走了。
回到家的楚驰发现楚明宴不在家里,一猜就知道有贪玩了。楚驰天真的以为他又去段轻寒家玩去了,等会儿再去接回来。可他不知道的是楚明宴已经被陌生人带走了,还在天真的以为!
直到敲了二更后,楚驰开始慌了,楚明宴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啊,楚驰默念:“应该还在段轻寒玩呢!”但楚驰还是很担心楚明宴,连忙叫上府里的下人们都去寻找楚明宴,自己则去段轻寒家看看楚明宴在不在!
楚驰来到段府,下人开了门,楚驰连忙找到段轻寒:“段轻寒,楚明宴在你家吗?我回来就一直没看见。”
段轻寒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楚驰脸上的惊慌,慢慢悠悠地说:“楚明宴没有来,一直没看见他人。你再去找找看看吧!”
“我还以为明宴在你家玩呢,现在找不到他人呢。算了我再去找找看吧!”楚驰说完就离开了段府。
找着找着都已是四更敲过了,就是迟迟没有找到楚明宴,他决定放弃,没有在继续找下去了,而是带着下人回了楚府,很失落的看着楚思慕,但是楚驰很快就抛开失落,对着楚思慕大笑了起来,开口说:“楚思慕是不是你把你哥楚明宴弄丢了,啊?找不到你哥,那以后有你好受的,楚思慕你等着哈。”
真正地噩梦才刚刚开始噢!
秦桉思听完楚明宴的那句“就凭你舅舅救过我”,不屑一顾的说:“呵呵,你来搞笑吗?我舅舅救了你,关我和楚思慕啥事,真会扯。”
“你何必这样呢!不如听我说说看,别那么着急!”楚明宴等着秦桉思下文。
秦桉思很好奇他会说些什么:“行啊,我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招。”
楚明宴:“楚思慕他只不过在利用你而已,你没有价值了,他就会抛弃你,去找另一个有价值的人。楚思慕根本就没有……”
也不知道楚明宴后面给秦桉思讲了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的,谁知道秦桉思听没听进去啊!
只知道楚明宴从秦桉思办公房出来时,脸上开始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呃……一看就是楚明宴的阴谋得逞了。
“秦少爷,老爷找你有事!他让你现在就过去 。”阿炎敲着门,很是着急的说着,感觉有啥大事要找秦桉思聊聊!
秦桉思听完楚明宴的那番话,有气无力的说了声“知道了”,起身就要去找舅舅宁泊。
秦桉思来到了房外,他敲着房门,说:“舅舅,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宁波心情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好,让秦桉思进来后,一脸严肃的像监狱长在审犯人一样,直接步入话题:“秦桉思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那把刀是谁的!”
不知道宁泊是咋知道的,秦桉思只能装疯卖傻:“舅舅,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了,不应该先告诉你吗?你看我现在像知道的样子吗?”
秦桉思一连串的问题,让宁泊半信半疑:“如果你真的知道告诉我,那自然是最好的,但你最好不要瞒着我!”宁泊盯着秦桉思。
原来是楚明宴通风报信,也不知道宁泊到底给他了什么好处,还是单纯因为宁泊救过他,这样对自己的弟弟!也对,楚明宴本来就那么恨自己的弟弟,自己又那么的受宠,想方设法都想弄死楚思慕。
离开之后,秦桉思心里面一直在想:瞒得了这一次,能瞒过下一次吗?楚思慕已经有了第一次,他绝对绝对会有第二次的。
后来这几天,秦桉思还是在处理这件事,没有找到合适的替罪羊来顶替楚思慕的罪行。可就是天意弄人,就是让秦桉思不如意,找了几天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离段轻寒死去也快二个月了,案子还没有结束,自己的舅舅还在追着问凶手是谁,处理好没有!
秦桉思终于终于找到了替罪羊,可每想到楚思慕做的这些事,还让自己收拾烂摊子,让秦桉思很不悦。
在房间里待着的楚思慕,可能知道秦桉思生气了,总会想起那日秦桉思吼他的场景,很害怕他再次来吼自己,想道歉,但又不敢……
秦桉思气愤的拿着鞭子,正气在头上的他,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直接踹门入,把蜷缩在角落的楚思慕吓了一跳,看着秦桉思,余光瞟到了他手上的鞭子,吓得楚思慕又往后缩了缩。
秦桉思一步步的逼近,让楚思慕很害怕:“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楚思慕已经退到了墙上。
秦桉思疯了一样,这会儿的他没有想着再次宠着楚思慕,露出了原本的、真实的本性:“跟我去祠堂,别让我自己动手。”
楚思慕已经知道自己逃不过一顿打,只能乖乖的跟着秦桉思去祠堂,祈祷着他会“手下留情”。
夜深人静,没有一点声响,只能听见鸟叫声。
到了祠堂后,秦桉思指着那个垫子,就说了句:“给我好好跪在那里。”楚思慕一听,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
祠堂两边都有铁链,专打人用的!
楚思慕才刚跪下,秦桉思毫不犹豫地挥着鞭子,狠狠地打在楚思慕背上,“你不是喜欢瞒我吗?你不是要去杀人吗?你就不能像楚明宴一样安分一点吗?”
秦桉思边说边打着楚思慕,每说一句就打一下。
楚思慕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忍受着一切。
没等楚思慕在多想,秦桉思越打越重,楚思慕疼得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疼也别给我叫出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尤其是在我的面前!听到没有?”秦桉思说着。
楚思慕听着,疼得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过了四刻后,相当于现在的45分钟后。楚思慕吭完那声后,愣是再也没有吭过一声了,硬扛了下来,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
秦桉思拿着沾了楚思慕血的鞭子,走到他面前,用鞭子挑起楚思慕的下颚,说:“怎么这就不行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还瞒着我吗?还去杀人吗?嗯?”
楚思慕看着带着血的鞭子,只能勉强开口回应:“我不、不会了,也不去杀人了!”
“你今晚就在这给我跪着,什么的地方都不能去,我没让你起来你就不能起来,什么时候让你起来你在起来!”说完,秦桉思转身就走了。
可是秦桉思一步三回头,心里就是担心着楚思慕,内心很纠结,到底是走呢,还是陪着他!
秦桉思决定在不远处站着,楚思慕晕了第一时间就知道。
站在不远处的秦桉思听见了一声惨叫和铁链的声音,急忙赶了过去。
而楚思慕之所以会惨叫,是因为他哥楚明宴。
楚明宴当时也只是路过祠堂而已,说难听点就是知道楚思慕今天会被打。其实呢,这都是他精心谋划的!
楚明宴一脚把楚思慕踢到在地,用力的踩着楚思慕,不坏好心地笑着说:“呵呵!你也有今天啊!疼吗?哈哈哈,你话该被打。”
“你……”楚思慕就说出一个字,楚明宴踩得更加用力了,可楚思慕再疼,还是没有叫出声来,他记住了秦桉思的那句话。
关键是楚明宴没想到的是秦桉思并未走远,听见声音又折返回来了,刚好撞见了这一幕。这是楚明宴万万没有想到的。
“楚明宴你在干什么?”秦桉思看见刚被自己打的楚思慕,现在被踢倒在地,还被楚明宴用力地踩着,恨自己的绝情。
推开楚明宴,解开铁链。抱起楚思慕:“你来秦府时我说过,我的人只有我能打能骂,你tm的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人?”
楚明宴哑口无言,不知道秦桉思为什么还这么袒护着楚思慕。
自己只能先行离开,楚明宴一看就是来搞笑的,哈哈哈哈!
抱着楚思慕的秦桉思,把气摔倒了一边,双手抱到了楚思慕的伤口,秦桉思没有发现,只觉得手上沾了什么东西。
楚思慕被他抱在怀里,那时还没有昏死,一路上秦桉思按着他伤口,让他陷入了昏迷状态!
到了房间后,秦桉思才知道他按住了楚思慕的伤口,怪不得有啥东西沾在了手上:“楚思慕啊,楚思慕,你为啥就不说我按住了你伤口呢?还一声不吭。”
秦桉思自己大晚上也累了,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守着楚思慕睡着了,却没有多在乎楚思慕的伤。
哎,这是什么人啊,把人打成啥样了,啥也不管,就趴在床边睡着了?!秦桉思你可真的没有心啊,可真绝情。人被你打的大大小小都是伤,你还有心思睡觉啊,无语……
楚思慕再醒来时,身上的伤口被处理好了,也不知道谁这么好心处理的!
原来昨晚秦桉思没有直接睡觉,就算已经大晚上了,他还去药堂拿药,把人从梦里吵醒也要拿到药。
秦桉思敲着药堂的门,把大夫吵醒了:“谁啊,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了啊!”顾大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睁眼仔细一看是秦桉思。
“怎么,大晚上不能来药堂?”秦桉思看着顾大夫,霸气的说道。
“没有没有,司令官!什么风大晚上把你吹来了?来药堂有啥事吗?”顾大夫慌忙地解释着。
“我来药堂拿药的,有没有敷伤口的药?要最好的!”秦桉思说着,顾大夫边带秦桉思去抓药,边说:“敷伤口的药当然是有的,怎么可能没有。”
拿到药的秦桉思,大步地赶回秦府,看看楚思慕伤口现在还在流血吗?现在还好吗?
唉,这秦桉思刀子嘴豆腐心啊!堂堂司令官也是这种人!
秦桉思小心地帮楚思慕处理着,怕把楚思慕弄疼了。呃……就算再怎么小心,还不一样蹑手蹑脚的,手残党一个!
几次三番的把楚思慕弄疼了,楚思慕昏迷了也喊疼了几声。
处理完楚思慕伤口,他怕楚思慕晚上有什么不适,守着楚思慕睡着了。
可是楚思慕并没有领情,明明两人都互相骗了对方!为什么楚思慕被打!
秦桉思明明是你先欺骗了楚思慕的,他就轻易的原谅了欺骗他的人。可为什么楚思慕欺骗你,你却要打他!不知道他从小就被打吗?那么多大旧伤,现在又有了新伤,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不可描述的伤啊!以前好不了的伤已经留疤了,你tm是没看见还是眼睛瞎了啊?
楚思慕之后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