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蝴蝶要飞,梦要醒,那就让蝴蝶死在梦里永久长眠”
“好好,姐姐给你折一个蝴蝶好不好?”我最喜欢到幸福路上同姐姐一起散步,尤其是秋天。微风吹过时,银杏叶随着风的脚步舞动起来,有一片落在了我的帽子上,温修便会贴心地将叶子拿下并将我的围巾戴好,替我暖手,这是姐姐对我短暂的爱,可便如此,我也知足了。
温修是我的姐姐,在我13岁时我妈出轨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美,有一头大波浪卷抹着大红色口红,穿着包臀裙,踩着红底高跟鞋。食指和中指间常夹着一支烟,对着我妈吞云吐雾,她待我和姐姐极好,我也一直很喜欢她。但温修不一样,她在知道那个美人儿和我妈有一腿之后便对她极其厌恶,可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也好迷人,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白兔一样。我和温修不一样,我俩就像不是一对父母生的似的,性格与长相天差地别,他长得像我爸性格也跟我爸相似一样的文静好看。而我不一样了,我长得没他文静,性格也野,要不是我的眼睛极似我妈,就差点怀疑我不是亲生的了,我也是不明白我跟我爸相处了13年,竟不知他的心胸这么狭隘?我爸在知道我妈出轨且还是出轨了一个女人的时候竟突发心梗死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的性格也竟也是随我妈,让我爸死,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他一直在全家人的饭菜里投慢性毒,只不过我和姐姐有吃维生素的习惯,在她投毒的那一刻起,便也就将我和姐姐的维生素换成了相克的药,“是药三分毒,药素相克,则以毒攻毒,无。”漂亮美人跟我说,我妈是学过中医的。老前辈跟她讲过这一句话,她便刻在心里常对着美人念叨。这些事全是在我爸头七我守灵时,美人儿过来给我说的。美人儿姓温名宜人,和我爹同姓,我在知道我爸的死全是我妈一手策划时已经够震惊的了,我妈和我姐一样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那种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果真,我就知道我是我妈亲生的,但温修是真的乖,大抵随了我爸,美人儿掐灭了烟,站起来看着我爸的灵位,得意的说了一句:“哥哥,我说过,你争不过我的。”
思绪拉回16年前
车水马龙的巷子在每一个夜晚都格外的突兀,巷子里有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她吸着烟靠在摩托车上,旁边有两个混混给他点烟,她的地位貌似很高,两个小弟在一旁点头哈腰,样子极其卑微,似是被烟烫到了,女人抬手给了其中一个人一巴掌。那巴掌快而清脆,啪的一下。被打的那一块变一瞬变成了红色女人好看的脸上一片阴沉,爆了句脏话:“你tmd还想不想在这片混了?眼睛瞎掉了?tmd滚。”“对不起温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温姐。”被烫到的女人叫温宜人,是这片的大姐非常有名,除了大姐大这个身份他还是地下愉场的老板,要是说温宜人她的身份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