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大手放上你的额头,掌心微凉,淡淡道。

生病了,就去看医生。
我头上热,那是因为见你心痒难耐,兴奋呢。

你脸颊红若桃花,柔弱无骨的双手捧住他的手,奉承了一句,语气转讽刺。
你手心出汗,该不会是肾虚?

顾墨哼了声,抽开手。
你泰然自若,直视他。
顾总,我会让你乖乖签字的,咱们走着瞧。

你呵气如兰,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在门口停下,头也不回。

伊琏,我当你是个人。
深秋寒冷的夜晚,他的声音说不出的压抑。
你跳下床,快速跑过去,用力把他往外面推。
哈,顾总,你真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刚刚霸王硬上弓的戏码不满意?

顾墨捉住你乱动的手,高举头顶,另一只手扣住你的腰。
你一秒变脸,又变得眉开眼笑,乖乖地开口。
来来来,笔递给你,只要签个你的大名就好了。

顾墨恍若未闻,冷着脸问。

为什么要找人造谣林纯?
他停顿了下,沉下声。

给我一个理由,哪怕是借口。
你不耐烦地看着他。
那种陈芝麻烂谷子——


告诉我!
话一出口,连顾墨都是一愣。
他很少失控,就算有,外表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平静样,让人看不出来。可在你面前,却一次次的像个怒吼的狮子,毫无温柔矜贵可言。
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一个荒谬的想法:你说自己情非得已,一时鬼迷心窍才不得已,哪怕是骗他的借口也好,他是否能将那密密麻麻的痛当作是心痛的感觉?
仿若爱人一般。
你静下来,小声说。
顾总想听什么?有意义吗?

顾墨黑着脸低下头。
你抿紧唇,柳眉倒竖,像一只发怒的猫,猛地挣脱他,拉开大门。
顾总,好走不送!

顾墨抵住门。

伊——
坏人做坏事不是理所应当?

你烦躁地打断他。
因为我乐意,我就喜欢这么干!

你再也不想跟他啰嗦,重重地甩上门。
回到房里,你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盛怒的容颜,看着看着,忽然扑哧笑了出来,愉悦地调侃。
你瞧你,连作都这么好看,是要迷死谁啊?

说着,嘟起嘴就要亲镜子。
被遗忘的快穿系统忙咳嗽起来。
咳,宿主,冷静!

你扫兴,放下了镜子。

宿主,你又作弊!这是第二次了!
我还没说你,装死就好好装,既然都是第二次了,那就少管我!

快穿系统委屈地抱紧自己的小身躯,仿佛忘了自己是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做系统失败到了这份上,还被宿主嫌弃。

咳咳,宿主,我们刚谈到哪儿了,对了,线索男主怎么跑了?
跑了就跑了呗,我不该就局限于顾墨一个人,他那个人太死脑筋了,让他当我传教徒,比母猪上树还难。不过,我刚刚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
发展下线,让全人类都当我的盛世美颜的传教徒。


……
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快穿系统又问。

抽屉里的遗书和刀,不会是你故意放在那里的吧?
你吃惊道。
想太多,不过是上次没来得及扔。

快穿系统将信将疑。

我还以为宿主是想玩弄线索男主,让他对你倾心……
切,那种男人的真心我要了有何用,又不能助我修为,也不能让我青春常驻。

你更加莫名其妙。
还不如让小雨帮我整理一下夸我的评论,每天早晚各朗读一遍,那我还舒心。哪像现在,该死!顾墨不会认为那封遗书也是他深情play中的一环吧,我说他怎么没兴致再来一次,活该他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