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疯批的手很凉,但握住她的时候却很有力。
黎老夫人“哎呦哎呦,这是小苏贤婿吧!小想你也真是的,怎么带着人小苏来也不说一声。”
黎老夫人面色有些尴尬,刚刚张牙舞爪的气势在看到苏新皓的一瞬间就弱了下去。
黎梦也退到一边站着,柳芳菲正暗自打量着身形挺拔的少年。
她对着黎梦使了个眼色,黎梦自然懂得自己母亲打的主意,但她皱起眉头,脚步没有挪动。
黎老夫人做了一辈子的高门贵妇,自是知道以如今黎家的形势,苏新皓所拥有的财产是最能帮黎家脱困的,所以即使他跟黎想一样穿着纯白色的衣服,她也愣是没敢给他一点不好的脸色。
苏新皓“老夫人说笑了,是我让阿想先不要告诉您的,晚辈很荣幸能参加您的七十大寿,略备薄礼以示敬意。”
他从黎想挎着的包里取出一个盒子,贴身伺候老夫人的年纪大佣女上前接过放在一旁,给足了这位苏氏唯一继承人尊重。
苏新皓“不便过多打扰,阿想说想回她自己的屋子整理东西,我们就先告辞了。”
柳芳菲“哎——”
苏新皓嘴上有礼貌的说着文绉绉的话,腿上却一点也不含糊,没等黎老夫人说话,他便拉着黎想径直走了。
柳芳菲“妈!你看他俩!回来连我这个妈都不认了!还有没有礼数!”
黎老夫人“你懂什么。黎想那小蹄子一看就是把他治的服服的,他可是苏新皓!有黎想吹枕边风,他能给你什么好脸色?”
柳芳菲“妈,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吗?连自己家业都保不住,怎么可能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黎老夫人“毛头小子?你就是眼皮子浅!他要是个毛头小子,榆城上下多少富贵人家,多少人暗中把自己女儿送到了他的床上?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黎老夫人“你以为,这卧虎藏龙的榆城,只有我们黎家盯着这块从锅里掉出来的肉吗?”
柳芳菲“您的意思是……?”
黎老夫人不屑地嗤笑一声,脸上饱经风霜的皱纹渐渐拢成一团,眼中是算计一切的精明。
柳芳菲被她这副神情吓了一跳。
黎老夫人“他若只是个毛头小子,你以为,他还有命活到现在?”
说罢,她那双皮肉松松垮垮的手拉过女人保养得宜的纤手,目光却没在看她,而是看着楼梯口——苏新皓离开的地方。
黎老夫人“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让小梦接触苏庭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黎想那丫头,若是真的得了那小子的心,反而我们更应该高兴才对。”
黎老夫人“苏新皓固然少年英才,可惜生不逢时。若他与苏庭一般大,或许苏氏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黎老夫人“至于现在……他要怪就怪没能早几年从他母亲肚子里爬出来吧。”
柳芳菲盯着黎老夫人锐利的眼神,她明明在笑,却令她不寒而栗。
——
黎想“苏苏啊,你送了那老太婆什么啊?”
黎想“那老太婆一张嘴贺知章一样,黄金矿工挖几十年了都没挖出像她这么纯的神金来。”
黎想“送她东西,真是便宜她了。”
黎想“送她早点入土还差不多。”
黎想一路小嘴叭叭的,苏新皓也不嫌烦,嘴角扯着一丝不明显地笑听着黎想说话。
苏新皓“我怎么可能送她好东西。”
苏新皓“不过现在并不是明目张胆与她为敌的时候。那老太婆精得很。”
苏新皓“至于送的什么……”
苏新皓“你猜猜?”
他压低声线与黎想交流,为了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黎想迫不得已使劲朝他那边凑。
一时间两人挨得极近,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清香流连在黎想鼻尖,说话间吐出的气息也全数洒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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