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
荣筠茵用力将手上的笔扔在地上,揉着酸软的手腕,心里止不住的委屈和气恼。
祖母何时这么罚过自己!
这件事闹的这么大都怪贺星明和杨鼎臣这两个蠢货!!
还有荣善宝,她就是见不得自己好,不是有她在祖母身边扇风点火,自己怎么会受罚。
“…怎么又生气了,左不过三十遍《茶经》,二姐差人替你不就好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二小姐荣筠溪一进门,脚边就砸下了溅着墨汁的笔,抬头看着气恼的咬牙切齿的美人顿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温声劝慰。
“二姐姐,祖母这次竟然罚我那么重!”
看到是荣筠溪,荣筠茵气得皱起的眉头顿时一松,走到她身边抱怨。
“好了…,老是这么沉不住气,祖母向来是最心疼你的,你还不清楚吗?”
温言牵住荣筠茵的手,荣筠溪一边轻柔的理了理她额角处微乱的发丝一边牵着她到主位上坐下。
“定是荣善宝提前向祖母告我的状,如果不是她,我又如何会被祖母罚!”
荣筠茵愤愤不已。
荣筠溪看着眼前满脸气愤的妹妹竟扬唇笑了笑,俯过身凑近她。
“那荣善宝得祖母如此看重,四妹妹觉得是因为什么?”
没有什么好想的,荣筠茵愤愤不平:“还不是因为那什么破劳子茶骨,如果没有…”
蓦的看到荣筠溪脸上戏谑的表情,荣筠茵脑海中顿时如同划过了什么一样。
“你的意思是?”
荣善宝的茶骨竟然有问题。
未尽之言,荣筠溪微笑着抬手打断。
“不急,等三妹妹和五妹妹她们两个都到了,我慢慢同你讲。”
……
果然如荣筠溪所说,荣善宝茶骨根本就是有问题的。
“小姐所料不错,大少爷的确是叫人给掳走了。”
“好,好极了。”
听着丫鬟的禀告,荣筠溪顿时满意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自然的收回理好了荣筠茵发梢处的手。
荣筠茵却不理解,不满的看着荣筠溪。
“好什么好!既然苦心寻了人来,就该早早往崇熙堂一送,你倒好,这等大事也敢假手于人。”
“那荣善长是什么,比猪都要蠢笨!这不就被逮住了,功亏一篑了!”
习惯了妹妹的沉不住气和言语无忌,荣筠溪见她漂亮的小脸上一派不满生气的模样,好脾气的笑着。
荣筠茵却更加生气,一甩手。
“笑!你还笑得出来!”
荣筠溪心中无奈,刚要开口解释,坐在茶案前的荣筠书解释。
“四姐姐,二姐姐的意思是不怕她拿住荣善长,就怕她不动手。”
荣筠溪看着荣筠茵:“只要她动了手,更证其心里发虚啊,我的好妹妹。”
轻轻拍了拍荣筠茵的手。
荣筠茵一听,便知道荣筠溪没有失败,她这样信誓旦旦更加证明荣善宝这此是要栽了。
栽到自己的手上!
心里顿时快意的不行,荣善宝,任你清高,假冒茶骨这条罪名,我定要让你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