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让我共同逼太子退位,这种手段你也做的出来?”
“太子殿下早已德不配位,我这么做是为了父皇,为了江山社稷。王兄,难道你下江南这么长时间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父皇是天下共主,轮不到你在着指点江山。”
“看来王兄是不愿了。那本王就得罪了。”

话音刚落,丁程鑫就感觉到寒气逼近,刀锋离皮肤越来越近,丁程鑫出手推开他的手,刀刃瞬间滑到书桌底下。
严浩翔被推开,顺势转了一圈,另一条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丁程鑫袭来,丁程鑫用力向后退去。
两人隔着书桌针锋相对。

“看来你今天是非要我给你一个回答了。”
“王兄智谋过人,不会不懂臣弟的意思的。”


“我要是不答应呢。”
严浩翔眼神变得狠厉,如猛兽一般向丁程鑫扑来,淡雅闲置的书房瞬间变成剑拔弩张的战场,严浩翔出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丁程鑫并未反击,被打得节节败退。
丁程鑫挑起地上的小刀,向严浩翔刺去,局势瞬间扭转。
丁程鑫游刃有余地逼退严浩翔。
最后,丁程鑫抓住漏洞,刀刃抵在喉咙间,血丝从刀刃间滑出。
丁程鑫却突然收回了手,看着紧紧捂住伤口而染红了整个手掌的严浩翔。

“承让了。本王此次南下是看到不少景象,心中自是生出许多想法,但父皇仍是天下共主,不容置喙。”
严浩翔听完他的话,捂着脖子些许狼狈地离开迎客厅。
马嘉祺换好衣裳,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水来到迎客厅,却看到一个满手血的男人踉踉跄跄地来到王府门口,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向前走。
来到里面,马嘉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也看到了被打翻的砚台和丁程鑫衣袖上的墨水。
他刚把茶放下,就看到角落里一把带血的匕首,他吓得差点将茶水弄倒。

“吓到你了吧!”
马嘉祺跪在地上摇摇头,继续擦着地上沾染的墨水。

“给我更衣。”
丁程鑫起身来到屏风之后,马嘉祺跟在他身后。
丁程鑫抬起双手,马嘉祺尽心尽力地解开腰带,沾了墨水的衣衫一件一件被脱下,丁程鑫身后的伤也一览无遗,虽然知道常年征战沙场的人伤痕必不可少,但如今亲眼一见,还是让人触目惊心。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拿来一件蓝色常服,为丁程鑫穿上。
衣衫一件一件套上,墨水的气味淡去。丁程鑫身上的檀木香气愈发浓郁,马嘉祺为他穿戴整齐的时候偷偷地嗅了几下。
衣服拿下去之后,马嘉祺来到书桌旁,认真地研墨。
丁程鑫也拿起一本古籍看着,马嘉祺时不时地抬眼偷看了几下。
清风朗月,红颜如霜!

“本王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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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上头,这文笔太会拿捏情绪了。

“谢谢会员。”